?林蕭寒將車停進(jìn)一樓,用工地上剩下的材料將門堵住。轉(zhuǎn)身看見癱在車后座上不知是暈過去還是睡過去的許銘,想了想從空間里用空的礦泉水瓶裝滿了河水給許銘喂了進(jìn)去,剩下的擰緊瓶蓋放在旁邊的座椅上。幸好空間的河水與普通用水一般無二,不然他還真是有點顧慮。畢竟,人心易變。
林蕭寒又檢查了一下周邊的環(huán)境,確保安全后上了二樓。他走到窗邊,靠坐在還未裝修的水泥臺上遙望著遠(yuǎn)處的街景。此時街道上已經(jīng)混亂一片,到處都充斥著人類恐懼絕望的尖叫和喪尸咀嚼“食物”的聲音。林蕭寒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熟悉的場景。曾幾何時他也如那些人一般被追的狼狽不堪?,斞蓬A(yù)言曾說過2012.12.21日是世界末日,在人們?yōu)榘踩欢冗^這個危機而慶幸的時候現(xiàn)實給予了他們致命一擊。詭異的病毒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蔓延,隨著時間的流逝人類與喪尸的數(shù)量此消彼長。而曾經(jīng)任人宰割的動植物也終于把位于食物鏈頂端的人類從拉下無數(shù)白骨堆積成的王座拉下,讓從前高高在上的人類也嘗試一下成為獵物的滋味。林蕭寒看著不遠(yuǎn)處四散奔逃的人們嘆了口氣,沒錯,人類的變異只是末世開始的戲碼,不久后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都具有很強的攻擊力,那時的場景稱之為人間地獄也不為過。林蕭寒坐在窗臺上吹著冷冷的寒風(fēng)悲春傷秋了會兒忽然感覺自己挺無聊的,在這世道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想那么多也沒啥子用。
林蕭寒跳下窗臺搓了搓冰涼一片的雙手耳邊傳來咚咚的腳步聲,轉(zhuǎn)頭看見許銘拿著一些吃食上來,他看了眼許銘尚有些發(fā)白的嘴唇有些擔(dān)心的道:“身體感覺怎么樣?不舒服我們明天可以在這休息一天”他嘴上說的輕松心里卻不這么想,明天就是前世去找李博文他們匯合的日子,萬一錯過了他很擔(dān)心找不到他們或者引起什么不好的蝴蝶效應(yīng)。
“沒事,我已經(jīng)好多了”許銘把手中的面包香腸和水遞給林蕭寒,他沒有逞強,也沒必要逞強。因為身上的傷在睡了一覺后愈合結(jié)痂脫落之后只剩下一道道粉嫩的疤痕。強大的恢復(fù)力快的有點不可思議。他隱約記得在他昏睡時有人喂了他點東西,想起這個他好奇道:“蕭寒,我睡覺的時候給我喝的是什么?。磕憧次疑砩系膫己玫牟畈欢嗔??!闭f著擼起胳膊上的袖子,上面的痕跡完全看不出來是幾個小時前的新傷。
林蕭寒吃著松軟的面包抬眼看了一下漫不經(jīng)心的道:“沒什么,礦泉水而已,你身上的傷愈合的快可能是因為身負(fù)異能關(guān)系吧?!?br/>
“哦,是這樣啊?!痹S銘嘴上這樣說心里卻總覺得不對勁,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就不再糾結(jié)。
林蕭寒暗中觀察著許銘的神色,見他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松了一口氣。異能者雖然體質(zhì)好恢復(fù)力強可也沒有這么離譜。隨著異能等級的增加最少三級天賜者才能恢復(fù)到這個程度,而異能者至少要五級才能做到這個情況。
許銘站在剛才林蕭寒站的位置,同樣看見了慘烈的街景,頓時含在嘴里的食物沒了滋味,體會到了食不下咽的感覺,他回頭看著吃的正香的林蕭寒,聲音低啞:“蕭寒,你說世界還能恢復(fù)原樣嗎?”
林蕭寒咽下口中的食物,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答案,也許根本就是無解的。前世他不過三年就掛了,今生誰知道還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呢?不過他還是安慰的說道:“或許吧,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變成怪物的人會像異變時那樣突如其來的變回原樣,或者幾十年后在人類的進(jìn)化變強之后喪尸被盡數(shù)消滅。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努力活著就好?!?br/>
是啊,活著就好,只有活著才能有希望。至于那天到底存不存在,是不是水中月亮海市蜃樓就不得而知了。這些事實兩人都明白,不約而同的都沒有宣之于口。這一刻,兩人都選擇了沉默,許銘對未來充滿了迷茫,而林蕭寒卻覺得不管以后會怎樣只要不留遺憾的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