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左右看了看這里的環(huán)境,微微前傾了身體,皺著鼻子小聲問道:“這里會不會很貴啊?”
江南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搖搖頭:“不會,我有會員卡,可以便宜好多的?!?br/>
聽說有會員卡,白梔這才眉開眼笑起來,她今天就帶了一百塊錢,萬一不夠那就尷尬了。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苯辖o她夾了個水晶蝦餃,自己夾了個南瓜餅。
白梔看著白色小碟子里的那個蝦餃,忽然想起來很久很久以前她和媽媽一起在家包餃子的事情,頓時就覺得鼻子有些發(fā)酸,眼里也有些水霧浮起。
“怎么了?”江南拿了張抽紙給她,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傷感起來。
白梔有些不好意思了,拿餐巾紙捂住眼睛,讓餐巾紙吸掉眼里的淚水,然后露出一個微笑,喝了一口小米粥才說道:“沒事,只是忽然想起來以前的事,有點難受?!?br/>
江南從院長那里聽說過她的以前,看見她黯然的眼神后,忽然覺得很心疼,八九歲,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父母名字和電話的吧,不知道為什么就找不到了,那段日子對于她來說一定很惶恐不安,又傷心絕望吧?
他伸出手,將白梔掉到臉頰的頭發(fā)輕柔的攏到了耳后,讓她露出那張原本笑容甜美的臉來。
“其實,在福利院的時候我聽院長說起過你的童年,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你和我們所有人的認(rèn)知都不一樣,比起你來,我們恐怕就是一朵溫室的花朵,經(jīng)不起任何風(fēng)雨吧?”江南的眼里透著溫柔,也帶著心疼,繼續(xù)說道:“可是在感嘆的同時,又覺得你很堅強,堅強的讓人心疼?!?br/>
白梔的臉上泛著笑,嘴角卻有些酸澀,這么多年了,就算再過一個這么多年,恐怕她還是會覺得難受吧?
想到這,她吸了吸鼻子,然后重新看向江南,搖了搖頭,說道:“我會去找他們的,我記得我讀書的小學(xué),我記得我們家的地址,等我存夠了錢,大學(xué)畢業(yè)了我就去找他們,我相信,他們也一定在找我?!边B我現(xiàn)在的養(yǎng)父母和哥哥們都對我這么好,我相信,我的爸爸媽媽,他們肯定也跟我一樣,無時無刻不想著找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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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點點頭,笑著說道:“我和你一起找,我們會找到的?!?br/>
白梔臉上的笑明媚了,有自己喜歡的人陪著自己,真好。
“快吃吧,要不然我們要遲到了?!苯弦Я丝谀瞎巷?,吃東西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白梔一口吃掉了那只小巧而晶瑩剔透的蝦餃,再喝幾口小米粥,覺得自己流失掉的那些精神又回來了,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上學(xué),這是她記憶力媽媽對她說過的話,還有更多的話,她記不起來了,就算是媽媽的臉,她都感覺有些模糊了,只記得她左臉頰上的那個酒窩,只記得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只記得她左手手腕上的那顆古樸佛珠,至于其他的,時間太久,久到她留不住那么多回憶,久到她不敢回想,如果回想,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嚎啕大哭,就像當(dāng)年在大街上走散時一樣。
吃完早餐,白梔向江南伸出手,對他說道:“卡借我用用?。 ?br/>
江南看著她那只肌膚不算細(xì)膩的手掌,啞然失笑,他沒想到,白梔居然在心里盤算著她自己請客。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白皙纖長的手掌,握在手心,然后起身將她拉了起來,就這么牽著她一直走到收銀臺,然后臉色淡定地說道:“結(jié)賬!”
白梔腦子有些打結(jié),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兩只緊緊握著的手上,心里反復(fù)的驚叫:他們牽手了,我跟江南認(rèn)識四天就談戀愛,談戀愛才半天不到就牽手,那一個月后會發(fā)生什么?這速度,會不會太嚇人了?
等白梔回過神來時,江南已經(jīng)在給錢了,白梔趕緊阻止到:“那個…”可惜,她才開口,就被江南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出了店門口,白梔白問道:“你為什么不讓我說話啊?”
江南看了看兩只緊握著的手,忽然覺得這樣很合他的心意,他笑著說道:“你不知道吧,會員卡也是要實名制的如果是你結(jié)賬,那就不可以優(yōu)惠,要是沒優(yōu)惠,我們豈不是要多花幾十塊錢?那多不劃算?!?br/>
聽到江南這么說,白梔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真的假的?”這家店也太奇葩了,我打過那么多份工,也沒見過會員卡還有這樣用的??!連聽都沒聽過,不過這家店的東西確實好吃,難道這就是有手藝,任性?
見白梔有所懷疑,江南特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