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哥,虎爺只是讓我們給林子敬送一分禮物,虎爺可沒讓我們得罪林子敬?!睆逆?zhèn)子出來,十四的一個心腹手下憂心忡忡的在十四身邊小聲說道。
“虎爺有點看不清楚形勢了?!笔妮p哼一聲:“姓林的可是一頭下山虎,不乘著他沒吃飽的時候收拾他,等他吃飽有了力氣,只怕我們都難逃虎口。”
“可是十四哥,虎爺那邊怎么交代?”
“交代?”十四嘴角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在客棧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人愣了幾秒,忽然反應過來,跟著十四一起笑道:“林子敬不僅說虎爺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讓虎爺最好識相一點,不然他可不管虎爺有多大的面子?!?br/>
“你小子,敢把虎爺說成狗爺?!笔墓笮?,哪有一點不快的意思。
……
“大哥,我們沒給你長臉……”
“行了,后面那句我都知道你們要說什么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在我們掌握的鎮(zhèn)子里,對方還有人有槍,讓人家制住沒什么?!绷肿泳磾[擺手,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收,拿手一指蘇杰:“讓你采買的東西都買好了嗎?”
蘇杰的臉色更紅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還有你。”林子敬一指趙五:“今天大營不是應該到你巡邏嗎?看你這意思我們的大營已經(jīng)包括十里亭鎮(zhèn)了?就算你覺得鎮(zhèn)子也算,當值飲酒又該如何?”
“軍……三十?!壁w五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給我把舌頭捋直了,大聲一點說?!?br/>
“當值飲酒,受棍三十?!?br/>
“知道就好。還愣著做什么,按規(guī)矩做事。”
林子敬話音一落,二量和另外一個護商隊成員走了過來看了看林子敬的眼色,發(fā)現(xiàn)林子敬不是開玩笑,這才過去解下趙五的外衣就要當眾執(zhí)行。
“等等?!?br/>
林子敬說著,忽然解開自己的上衣,噗通一聲跪在岳漢的身邊:“于工來說,我是隊長,手下人出錯我難辭其咎,于私來說,我是他大哥,兄弟犯了錯,大哥不能網(wǎng)開一面,只能跟著有難同當?!?br/>
“大哥,是我拉著趙五來的,要罰就罰我吧。”岳漢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也脫了上半身的衣服,黝黑的肩膀喝上半身的幾處疤痕更像是顯示岳漢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主。只是他這一跪,石頭幾個人也跟著脫去上半身的衣服,跪在地上要一起受罰。
“干嘛,想法不責眾?”林子敬厲聲喝道。
“大哥,做為兄弟,是我沒攔著趙五出營飲酒,理應一起受罰?!?br/>
石頭這么說,宋九也跪了下來,就連于飛虎都跟著露出膀子。眾人在邊上吵吵嚷嚷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相對瘦小的人跑過來也跟著跪在那里,好像這不是受罰,更像是頒獎。
這家伙跪在這里林子敬幾個人還愣了片刻,好半晌林子敬才反應過來:“黑狐,你不是跟著山炮執(zhí)行公務去了嗎?你這是什么意思?老子是在給你們頒獎?你還搶著過來?”
“大哥你不說是了,兄弟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都跪在這了,我雖然覺得莫名其妙,可往后你們八個躺著,我站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隊長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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