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主子也同樣恨那丫頭,所以定是要滅了她的,我們坐等看戲就是?!庇衾项^勸說到。
郁老娘想想自家爺們說的有道理,現(xiàn)在就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至于后面的事只要郁姝會倒霉就可以了,具體會有什么事她也不會去管那么多,她只要寶貝兒子好好的回來自己身邊。
第二天老兩口穿著舊時衣服,這可是郁老娘昨晚上翻了幾個箱子才找到的,本以為都沒有舊衣服了,還好兩個人各自留了一套衣服還在家里的,這下翻出來穿在身上一時之間還有點不習(xí)慣了。
老兩口邊走邊打商量說起特地跑到土匪窩迷路有點假了,還是想辦法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出現(xiàn)比較好,兩個人一打商量決定犧牲一下郁老娘,夫妻二人扮演因為女兒不孝被逼出走以后,老頭心里不爽快把氣撒自己身上,然后還對郁老娘動手,逼著山上的山匪自己下來接觸他們,到時候他們再假裝自己很可憐博取同情。
敲定計劃以后,老兩口坐上馬車一路朝著青安山行去,青安山顧名思義就是青州和安州交接的山脈。
來到附近一里多地的時候他們被放下來馬車,說自己走過去這才演的像那么回事,老兩口下來以后相攜走了一路,在來到青安山下的時候,郁老頭突然站住腳步一巴掌扇郁老娘身上,口中罵罵咧咧的:
“你個臭婆娘盡生賠錢貨還是個帶毒的賠錢貨,生個白眼狼給我,你還意思跟著老子出來了滾!”郁老頭的一巴掌打的對方整個都蒙圈了。
說好了要動手,郁老娘這上來就那么狠的一下實在是被驚呆了,郁老娘眼里噙著淚花,口里還不忘罵著白眼狼女兒,上前與郁老頭扭打,結(jié)果被郁老頭閃躲開。
山上的山匪也是看呆了,他們在山上那么久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一個大老爺們按著自己婆娘就是一頓痛打。自己的發(fā)妻弄成這樣。
“你怪我,這能怪我嗎?女兒又不是我一個人生養(yǎng)的,她嫁了人以后性情大變,這不怪我!”郁老娘大聲爭辯。
郁老頭繼續(xù)辱罵老妻讓人摸不著頭毛,眼見這老頭子是越打越狠,甚至嘴里罵著把老婆子弄死了自己再去找不孝女拼了。
就在郁老頭拿起一塊石頭就要往老婆子身上招呼的時候,終于有山匪出手了一百飛鏢直接飛射入郁老頭的手腕。
“額…你竟敢拿刀傷老子!”郁老頭吃疼下意識怒罵了一句,只見幾十號人從山上飛了下來,將老頭兒壓制在身下。
老頭受傷蹲在地上,山匪沖下來扶起同樣蹲在地上的人,看到對方渾身是傷的樣子紛紛斥責老頭不是人,竟把自己的發(fā)妻打成這樣。
“沒事,我沒事,都是我自己的錯,要不是我生出那樣的畜牲害了一家人,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是我自己該死?!庇衾夏锟拗自诘厣险f到。
這看的山匪都愣住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時郁老娘撲過去解救出自己男人,說到:
“謝謝各位好漢幫忙,我沒什么事主要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從前太溺愛女兒的也不會把她養(yǎng)成嬌縱的性情以至于父母兄弟都不顧!是我的錯,你們還是放了我當家的吧!”郁老娘巧妙的抱著自己的男人說到。
“大娘,是不是你們的兒子不贍養(yǎng)你們才會讓你們流落在外的?”山匪不明真相提出疑問,老兩口匆匆對視了一眼說到:
“不不是的,我們的兒子很好很孝順,可是他現(xiàn)在在監(jiān)獄了都是我的好女兒做出來的事!”郁老娘受不了別人說自己的兒子不好直接上前反駁到。
山匪聽得一頭霧水,他們剛剛不是說不孝嗎難道不是兒子?此時被壓制的老頭終于爬出來了,對著幾個山匪哭訴到:
“好漢有所不知我們夫妻二人育有一兒一女,女兒嫁了山里獵戶以后做生意掙了錢,沒想到有錢以后就再也不顧家里了甚至還把唯一的親弟弟送去監(jiān)獄!”郁老頭逮著機會說到。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村子里的土財主了可是從來不讓我們夫妻二人去他們的家我想她惡意養(yǎng)的狼狗咬傷,你看看我的傷口至今未曾愈合啊!”郁老頭把自己的腳踝踝露出來,果然是被狼狗啃咬過了的,至今也還有明顯撕扯的模樣。
一直聽說過女兒很貼心,男子才是不孝的,
很少有說女兒不孝的說女兒的不是,他們這樣子成功引起了眾人好奇,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兒家才會被父母如此痛恨,還不惜大打出手。
“我家距離這邊有點遠,您可能不知道,但是她的產(chǎn)業(yè)你們肯定聽說過的,石頭村的蔬菜中心您知道的吧?就是她做出來的,被石頭村的人奉為神明一般的存在,都被神話了,現(xiàn)在還想要吃什么玩什么大家都會去她名下的地方,她就是青州乃至大越鼎鼎有名的石頭村土財主郁姝,那是我們的女兒…”郁老頭一臉悲憤的樣子。
深怕他們不信把帶來的戶碟交給對方查看了,郁姝是他們的女兒,被女兒給逼得只能偷偷摸摸的去遠一點的地方重新開始,不去打擾郁姝的,可老頭子心里不爽快,動輒就打罵妻子,才會有前面的事故發(fā)生的。
山匪聽到是石頭村的村民而他們的女兒就是石頭村財主,也就是之前他們留意過的據(jù)說掙了很多錢的富商。
沒想到竟是這樣不堪的,只為自己的孩子遠離自己的家鄉(xiāng)留在這里,這是一對“可憐”的老夫妻。
“這石頭村我們是回不去了,還請各位好漢做主吧,我再也不想沒有方向的到處亂鉆?!庇衾项^說到。
這話讓山匪覺得很奇怪,那個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讓她們那么害怕的?接下來郁老娘就把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添油加醋的順著她那一邊去說。
“你們的遭遇實在是可憐,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你們可以想辦法獲取,這樣你們該去找衙門說理才對啊。”黑衣是想不通為何會找他們主持公道,自己卻又不是官府的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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