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也沒有關(guān)心戰(zhàn)斗結(jié)果如何,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閉,一分鐘不到就睡著了。
小店外,空氣中還殘留著戰(zhàn)后余波,守衛(wèi)軍的人正嚴(yán)肅的察看著現(xiàn)場,但是他們除了發(fā)現(xiàn)幾處損壞的地面以及碎瓦之外再無其他。
在京都小樹林中,一名捂著胸口的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林中,他的氣息有些絮亂,單手捂住的胸口不斷的涌出鮮血,一副深受重傷的樣子,他身上的衣服很是凌亂,除了胸口的傷之外,身上還有著大大小小的幾處傷口。
他的臉上蒙著黑巾,唯一露出來的眼睛中帶著陰沉以及憤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他在林子中站定,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
小樹林中漆黑一片,天上的月亮散發(fā)著淡藍色的光芒,照耀在小樹林中更是令小樹林顯得的陰森,偶爾還會有一陣陰風(fēng)吹過,膽兒小一些的早就被嚇得寒毛都豎起來了。
黑衣人卻像是習(xí)以為常一樣,輕松熟稔的在樹林中繞來繞去,有時還直接朝著樹上撞去,詭異的是他竟然像是擁有“穿墻術(shù)”一樣,接從這顆樹上穿了過去,等他穿過后,那顆樹恢復(fù)原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在他看似無規(guī)則其實有規(guī)律的在林中轉(zhuǎn)了幾圈后,他在一棵比周圍樹木要稍微大一些的樹下站穩(wěn),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黑色的木質(zhì)令牌,將令牌印在了樹干上。
“轟隆――咔咔――”在樹的后方,地面某處,忽然從中裂開朝著兩邊滑開,露出了一條地下階梯。
黑衣男子身形一動,走進了這條通道,通道是往下,男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在他進入后,那通道的門當(dāng)即關(guān)閉了耆老,不留一絲縫痕。
在門關(guān)上后,地下通道兩邊墻壁上鑲嵌著的火把自動燃起了火焰,男子快速的朝著通道的里面走去,這里的通道七歪八拐,像是無數(shù)的通道相疊在了一起,交織成了一個地下迷宮。
一路上,男子也碰到了好幾個跟他一樣裝束的黑衣人,但是不管是男子還是遇到的那些黑衣人,皆是對對方視而不見,別說打招呼就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
在拐了數(shù)條彎道后,男子出現(xiàn)在了一個石室門前,石室的大門緊閉,石門兩邊站立著兩名看守石室的黑衣人,除了兩人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男子來到石室門前,他猛然雙膝跪地,低垂著腦袋說道:“屬下失職,沒有完成任務(wù)!請大人責(zé)罰!”
他的聲音在通道中回響,語氣很是恭敬,恭敬中帶著畏懼。
過了一會兒,卻不見石室中有人回應(yīng),就連門口站立的兩名看守黑衣人也仍舊是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沒有回應(yīng),男子就這么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低垂著腦袋,即使胸口的傷娟娟的流著鮮血,也不見他皺一下眉。
不知道過了多久,血液的流失使得男子的臉色越發(fā)的蒼白,額頭也冒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但他仍舊沒有動彈一下。
“任務(wù)失敗了?”忽然石室里傳來了一道聽不出語氣的聲音。
“是。”
“廢物!”
聽到這個聲音,跪地的男子渾身一震,低垂的腦袋更是低了。
“既然如此,那就進來將功補過吧?!笔抑械穆曇粼俅雾懫?,聲音始終淡淡的,讓人聽不出絲毫情緒。
石室的門轟然打開,綠色的光從門內(nèi)照映到了男子的身上,男子忍不住瞇了瞇眼睛,眼中只看的到那燃燒著的深綠色火焰,以及背對門坐著的偉岸背影。
不等他反應(yīng),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石室里傳來,猛地將跪地的男子吸進了石室中。
“啊――”敞開的石門內(nèi)傳來一道在半途戛然而止的慘叫,這聲音中充滿了痛苦以及恐懼。
然而,聽到這聲黑衣男子發(fā)出來的臨死慘叫,站在門邊侯立著的兩名守門人,眼中卻沒有一絲波動,只有深深的麻木以及冷酷,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動容,只有深深的平靜。
從敞開的大門往里看,可以看到,石室里面很空蕩,整個石室有近百平方,墻壁上懸掛著九盞簡樸的油燈,油燈上點燃的是深綠色火焰。
石室里面沒有什么擺設(shè),只有在中間地面上,被鑿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這個坑幾乎占據(jù)了石室近半的面積,邊緣繪畫者繁復(fù)的符文,此時正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而坑中燃燒著深綠色的大火。
一名男子盤腿背對著大門坐在大坑的邊上,面對著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一條一條黑色的符文組成的鎖鏈從墻壁上的九盞油燈下延伸出來,劃過墻面與地面,一直延伸進了中間的大坑中。
“成為一線天的養(yǎng)料,這是你的榮幸。”盤腿坐著的人嘀喃了一句,看向了深坑中燃燒著的大火。
隱約間可以看到,在綠色的火焰之下,黑衣男子的身體被綠火燃燒的一點渣都沒剩下,而在火焰的中間,一點墨綠色的光團,顏色由淺綠變得更為深幽了。
“傳令下去,任何人都不得打擾我,對外宣稱我在閉關(guān)修煉?!笔抑械哪凶永渎曊f道。
“是?!遍T口兩名守門人立馬應(yīng)聲。
“轟――”男子背對著門手一揮,打開的石室門自動合上。
三天后,“嗡――”一陣詭異的能量波動從石室中傳出,向著四面八方擴散,站在石門兩邊的守門人,在感受到這股波動后,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臉色均是一變。
但是,不等兩人反應(yīng),詭異的波動就涌進了兩人的體內(nèi)。
“砰――”一聲爆炸聲,眨眼睛兩人身體猛然膨脹爆炸,化為一團血霧消散在了空氣中。
能量波動去世不減,以石室為中心,詭異的波動以勢不可擋的趨勢向著四周擴散,波動經(jīng)過的地方,一切生命體都變成了血霧,連一只螞蟻、一顆蟲子都沒有放過。
“成功了,這就是一線蠱嗎……”石室中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目光激動的盯著大坑上空懸浮的“一線天”!
他的身體外圈倒扣著一個透明的保護罩,將詭異的能量波動一次一次的阻擋了下來。
終于在地道中大半的黑衣人變成血霧后,詭異的波動漸漸停止了擴散,那些抵擋住波動的人警惕的等待了片刻,在確定安全以后才心有余悸的撤掉了元力防護罩。
“一線天啊?!笔抑械哪凶邮掌鹆松眢w外的保護罩,朝著前方的“一線天”伸出了右手,手掌中凝聚著元力。
半空中,一根細(xì)如發(fā)絲的黑色絨絲飄飄然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男子小心翼翼的將這根僅有一指長的“一線天”用元力包裹,然后放進了一個小小的竹筒中,竹筒不大,也就一指寬一指長。
將竹筒的蓋子蓋好,看著竹筒,男子神色難掩激動,多年的付出,多年的試驗,終于讓他練出了“一線天”!
有了“一線天”,意味著他的計劃可以開始實施,想到謀劃多年的計劃即將成功,他終于忍不住仰天大笑了出來,
“大人?!边@是石門外,傳來一道帶著一絲緊張、猶豫的聲音。
男子止住大笑,收起了手中的竹筒,轉(zhuǎn)身打開石門走了出去。
門口站著一名黑衣人,看到石門打開,走出來的男子,黑衣人恭敬的說道:“大人,皇上兩天前傳召您入宮,被屬下以您正在閉關(guān)修煉為理由打發(fā)了,今日,宮中再次派了一名公公,大人您看?”
“皇上?”男子挑眉,他的模樣看起來像個儒生,溫文爾雅,眼神十分的平靜,讓人猜不透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我知道了。”男子頷首說道,雙手背在身后,邁步繞過這個下屬,朝著左邊的一條通道走出,在拐了幾個彎后,他來到了通道的盡頭,在墻面某處有規(guī)律的敲擊了兩下,墻面上露出了一扇石門,石門向著兩邊滑開。
石門的后面是一個書房,男子走進書房,背后的石門合上,一架書柜從左劃右擋住了石門。
他理了理衣袍,打開了書房房門,門口站立著兩名守門的家丁,此時正攔著一名穿著太監(jiān)服的公公。
那公公臉色有些難看,眼中帶著一絲焦急又帶著一絲惱怒還帶著為難。
看到男子打開門走出來,那名公公神色一松,連忙說道:“丞相大人,您可出來了,皇上讓奴才來召您入宮!”
皇宮御書房
“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周丞相拱手行禮道。
“丞相大人好大的面子,朕兩天前派人召見你,你現(xiàn)在才到,你眼中可還有朕的存在?!”皇帝一把將手中的筆扔在桌上,面色陰沉的說道。
丞相大人不慌不忙的說道:“臣惶恐,皇上派人來的時候,臣正在閉關(guān)修煉,今日才閉關(guān)結(jié)束,出關(guān)聽到皇上召見,臣立馬就趕來了,望皇上恕罪?!?br/>
皇帝沒有說話,目光犀利的盯著拱手站立的丞相,被這樣的目光注視,丞相淡定之極,絲毫不顯慌張。
“念你事出有因,朕就不計較了,下不為例!”皇帝冷哼一聲,臉色緩了緩,但是他的眼神卻是愈發(fā)的陰沉了。
“謝皇上。”丞相周升說道。
“來看看,這份邊境捷報,你怎么看?!被实垭S手指了指桌上放著的一本奏折。
周升上前,來到了書桌前,拿起了那本奏折看了起來。
不久,他合上奏折說道:“臣以為,這份捷報來的太……”
周升認(rèn)真的訴說著自己的分析,他的見解十分精辟,幾乎是一針見血,漸漸的皇帝聽的越來越認(rèn)真,就連一旁侯立著的陳公公都神色凝重的聽著。
所以,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丞相袖子下的手中握著一個打開了的竹筒,更是沒有注意到一根像是頭發(fā)一樣的絨絲貼著地面,緩緩的朝著書桌后的皇帝飄去……
美味小店
秦修有些無語的看著大廳中這個很是騷包的男子,原本他是在廚房做餐,但是察覺到廚房外傳來一陣喧嘩,其中還有人嚷嚷著要見老板。
一開始,他沒有理會,畢竟就算有人鬧事也會被小一解決掉,果然沒過多久喧嘩聲一下子就消失了,他也就沒有在意了。
但是等他將所有顧客點的菜都做好,打開廚房門的那一刻卻是猛地皺起了眉頭。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蓋過了小店中縈繞的菜香味,以勢不可擋的趨勢鉆進了他的鼻腔。
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抬眼看向了大廳,發(fā)現(xiàn)店里面還有很多顧客,那些吃完飯的顧客都沒有離開,依然在大廳中坐著,相互交頭接耳,是不還看向大廳中的某個人。
秦修抬眼望去,看向了那男子,也就是“香味”的散發(fā)體。
那是一名富家公子哥一樣的男子,臉龐光潔白皙,濃密的眉,高挺的鼻,嘴角帶著一絲輕佻,黑色的眼睛中帶著一絲搞搞在上的俯視,他穿著一身華麗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柄折扇,風(fēng)流倜儻。
這人長得挺帥,不過就是太騷包,一個大男人還噴那么多香水,還是花香味,這是有多娘炮?!秦修打量了一番后默默的吐槽道。
而在他在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騷包”男子眼神犀利的將秦修上下掃視了一遍,在感覺到他身體中沒有元力波動時,男子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詫異。
而眾人在秦修出來后,秦刷刷的將視線轉(zhuǎn)向了他。
“秦老板。”秦雨蝶看到秦修眼一亮,看了一眼那名“騷包”的男子,喚了一聲。
“你就是這家店的老板?”還不等秦修應(yīng)聲,那名“騷包”的男子就率先開口了。
“恩?!鼻匦薜膽?yīng)了一聲,他心中有些疑惑,有些搞不明白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剛才的喧嘩肯定就是這個男人引起的。
話說,這男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也就是說,你就是那個蘭將軍的駙馬爺了?!”男子眼睛一瞪,口氣不善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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