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兩個學(xué)生都有月考,王阿姨早就拜托廚房多做點好菜了。
于是等洗好手,坐在桌邊,看著滿滿一桌子菜的時候,綿綿又高興得滿眼精晶亮。
哈哈,這次依舊有不少都是她沒吃過的,她覺得好幸福呀!
至于因為沒考好而低落的情緒……早就在買買買的時候煙消云散了呀。
綿綿此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果然沒有什么是美食治愈不好的,如果有,那就兩頓【認(rèn)真臉】
不過她雖然喜歡美食,飯量卻是個戰(zhàn)五渣,今天和許糖逛街的時候,也吃了一些東西,這會兒就吃不下太多了。
后來擔(dān)心撐到,綿綿只能依依不舍地把筷子放下了。
王阿姨站在后面,瞥到了綿綿舍不得的眼光,笑著說:“綿綿喜歡吃哪個?阿姨下次還給你做?!?br/>
綿綿清咳一聲,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不用,阿姨做什么都好吃,我都喜歡?!?br/>
王阿姨一愣,之后馬上就笑得眼睛彎彎的,還微紅了臉:“哎呦我的綿綿,真是太會說話了?!?br/>
宮宸淵每次都是比綿綿先吃完,今天因為她吃的少,所以差不多是和宮宸淵一起放下筷子的。
飯桌有傭人收拾,宮宸淵準(zhǔn)備上樓去處理事情。
綿綿也有事找他,就和王阿姨打了聲招呼,也上樓了。
王阿姨看她小跑在宮宸淵后面,還慈祥地叮囑:“綿綿,慢點兒,一會兒我上樓給你換藥哈?!?br/>
“好噠!”綿綿對身后擺了擺小手。
眼看著宮宸淵要進(jìn)書房,綿綿也跟在后頭擠了進(jìn)去。
宮宸淵疑惑地望著她,心想,她不回房拆她今天買的東西,來書房做什么。
綿綿也沒有扭捏,將口袋中的紙條拿了出來,遞給宮宸淵。
宮宸淵看了一眼,問:“電話號碼?”
“是啊,你幫我存在手機(jī)里呀?!笨桃馐÷粤怂粫孢@個事實……
宮宸淵以為是顧綿綿習(xí)慣性地指使他,因為收到了綿綿的禮物,宮宸淵此刻心情還是挺不錯的,接過她的手機(jī),打開通訊錄,開始摁數(shù)字。
他隨口一句:“這是誰的電話號碼?”
顧綿綿也沒瞞著他:“林會長啊?!?br/>
“誰?”宮宸淵手中的動作馬上停了。
顧綿綿還不知道危險靠近了,抬頭望著他的時候還在想,沒事兒長這么高做什么。
“林逸風(fēng),林會長。”
宮宸淵手一捏,紙條就變成了皺巴巴的一團(tuán)。
“哎!”顧綿綿有些著急:“你怎么給我揉壞了!”
宮宸淵覺得自己就不能對顧綿綿和顏悅色了,她竟然都有林逸風(fēng)的手機(jī)號了?
最過分的是,還讓自己給她存!
這號碼是林逸風(fēng)告訴她的?就看那個小子沒安好心,有機(jī)會,一定要教訓(xùn)他一下。
顧綿綿也沒得到宮宸淵的好臉色,他將那字條直接就扔到了垃圾桶中,然后把手機(jī)塞回了綿綿手機(jī)里:“你出去吧?!?br/>
她還沒搞清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呢,宮宸淵怎么說變臉就變臉啦?
而且難道就宮宸淵有脾氣,她沒有?那字條她很珍惜的,宮宸淵竟然給她揉壞了,真是不知道抽的什么風(fēng)!
顧綿綿狠狠地看了宮宸淵一眼,心想,下次她絕對不主動和這個男生說話了,也不要求他幫忙,態(tài)度太差!
破書房,她還不愿意呆呢,想當(dāng)年,父皇讓她去御書房玩兒,她都不愿意去。
輕哼一聲,顧綿綿走去垃圾桶那邊,將字條拿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宮宸淵回到了桌邊,一想到剛剛的事情,就砰砰地拍了兩下桌子,聲音沉重。
最終還是顧綿綿自己找到了通訊錄,把手機(jī)號存上的。就是對比數(shù)字和鍵盤的,浪費(fèi)了不少時間。
晚上顧綿綿也沒有從她的房間中出來,那一扇門,就像是宮宸淵和她之間的楚河漢界似的。
她反正想好了,那個臭男生不給她道歉,她就不原諒他!
第二天綿綿再去考試,車中的氣氛果然是降至了冰點,劉叔都不敢開口說話了。
下車以后,這兩個人往學(xué)校走,也誰都沒有理睬誰。
宮宸淵幾次看顧綿綿,都欲言又止,直接被這姑娘給忽視了。
今天高二正常上課,顧綿綿則是去了她的考場。
雖然今天考的這三科,時間比昨天的要短,不過綿綿還是什么都不會,她的心情果真更郁悶了……
中午和許糖吃了飯,又去醫(yī)護(hù)室換了藥,里面的護(hù)士姐姐都特別喜歡綿綿,讓她心情稍微好了點兒。
至于下午考完,距離宮宸淵放學(xué),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顧綿綿就想到了和康雪的約定。
對于約定的內(nèi)容,她稍微有點兒好奇,便在學(xué)校門口等康雪。
沒多久,她就見康雪走了出來,對她揮了揮手。
綿綿站在樹蔭下,帶著俏皮的帽子,很是顯眼。
康雪走過來,眼中明顯帶著嘲諷,不過嘴上卻委屈地說:“綿姐,你最近怎么總和那個許糖在一起,你不是最討厭他們這樣中規(guī)中矩的學(xué)生了么?!?br/>
康雪也是顧綿綿的同學(xué),但是這幾天,她們在教室中,幾乎就沒有交流。
其實不光是和她,和其他同學(xué),顧綿綿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她在宮中,已經(jīng)習(xí)慣了別人主動靠近,這會兒還在慢慢摸索和同學(xué)的相處之道。
聽康雪如此說,綿綿就認(rèn)真地表示:“你也沒有來和我說過話?!?br/>
康雪被噎了一下,只好閉嘴了。
她要親熱地拉顧綿綿的手,不過被顧綿綿避開了。
康雪有點尷尬,但還是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說:“綿姐,咱們走吧?!?br/>
顧綿綿沒說話,跟在她后面,康雪在大路上揮了揮手,就攔了一輛車。
她和綿綿一起坐在后座,親親熱熱地表示:“你這幾天沒來,大家都特別想念你呢,問你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變化這么大?!?br/>
顧綿綿始終板著臉,沒有說話。她受傷之后,連許糖都每天問問她頭不會痛,可是康雪從頭到尾,一句關(guān)心都沒提過。
吃了這么的大虧,顧綿綿也不能就這么忍了,這個康雪,明顯是知道什么的人。
于是她碰了碰帽子,狀似無意道:“還不是發(fā)生了點沖突,不然能變成這樣么?!?br/>
康雪不知道她失憶了,便接口道:“你也別怪森澤,他也不知道你會被那幾個女生找麻煩?!?br/>
顧綿綿眼神一愣,竟然還是幾個人一起?原主在外,到底是惹了什么人。
車子開了大概十五分鐘,遠(yuǎn)離了帝都中心,下車后,顧綿綿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比起市中心的繁華,這里確實要破敗一些。
康雪帶著顧綿綿往前走,還興沖沖地說:“上次那個被咱們要錢的小男生,已經(jīng)學(xué)乖了不少,再也不敢和老師打小報告了,我警告過他幾回,他說今天一定會給咱們帶錢的?!?br/>
顧綿綿疑惑地望著康雪,心想,什么要錢?
直到康雪給她帶到了一個技校門口,顧綿綿才多少猜到了一些。
這個康雪,是帶她搶劫勒索來了?
為什么?能在淮海高中上學(xué)的人,家庭條件都不會差的,難道還差這些普通學(xué)生的錢?
顧綿綿登時就興趣索然,正色和康雪道:“這種事情,我以后都不參與了。”
學(xué)生還沒放學(xué),康雪百無聊賴地站著,流里流氣的,眼中滿是吃驚:“為什么啊,你以前不是挺高興的么?”
顧綿綿猜到原主應(yīng)該挺喜歡做這種事的,不然不會一早就同康雪打了招呼。
但是原主喜歡,不代表她也喜歡。顧綿綿背了背手機(jī),轉(zhuǎn)身就要走:“我回學(xué)校了?!?br/>
沒過多長時間,宮宸淵就要放學(xué)了,會找不到自己的。
康雪卻攔著顧綿綿,不讓她走,還信誓旦旦地說:“你肯定是因為受傷了,所以才有些厭倦的吧,綿姐,你信我一次,只要你參與了這次,你就會重新找到感覺的!”
顧綿綿冷冷地望著她:“這根本就不是感覺不感覺的問題……”
沒等顧綿綿說完,康雪就眼睛一亮,技校放學(xué)了。
“綿姐你看!”在康雪目光所指處,有一個胖胖的,不起眼的男生從技校走了出來。
他年紀(jì)和康雪相仿,混在人流中,如果不是康雪給自己指出來了,綿綿估計都注意不到他。
那個小男生也看到了康雪,眸子明顯瑟縮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顧綿綿看不到男生的表情,只覺得唾棄原主,也唾棄康雪。
搶弱者的錢難道很好玩兒么?她們到底是圖什么?
此刻康雪已經(jīng)走上前,裝作親近地拍了拍那個小男生的肩膀,笑瞇瞇地問:“最近我們都沒來,你不是挺想念我們的啊?!?br/>
小男生縮著肩膀,綿綿感覺到,他很害怕。
康雪帶著那個男生往偏僻的街道走,在一個沒人的拐角處停下。
綿綿跟在她身后,注意到康雪臉上的笑容親和,手卻一直在推那個男生,嫌他走的慢。
等到周圍只有他們?nèi)齻€人的時候,康雪對那男生伸出了手:“來,這次不光是有我,你綿姐都親自來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多點兒?。俊?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