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這是什么?”鐘鯉撿起從可莉背包上掉下來的東西好奇問道。
可莉捂嘴:“??!是可莉的蹦蹦炸彈!”
班尼特:“鐘鯉你快放下!”
鐘鯉上下捏了捏兔子玩偶狀的東西:“為什么?這個還挺可愛的?!?br/>
“很危險!”
班尼特一把奪過蹦蹦炸彈,結(jié)果蹦蹦炸彈剛到他手上就爆炸了。
“班尼特哥哥!你沒事吧?”
“咳,”班尼特咳出一口黑煙,“……沒事?!?br/>
鐘鯉目瞪口呆:“原來真的是炸彈啊,還會爆炸?!?br/>
“班尼特這么危險的東西你怎么能隨便碰呢!”
“可是,不是你先……”
“真是太不小心了,可莉不要學他喔。”鐘鯉嚴肅地教導可莉。
可莉懵懂地點頭:“好的,鐘鯉哥哥。但是蹦蹦炸彈是可莉做的,可莉以后也不能碰嗎?”
“哇!原來是可莉做的,可莉好厲害??!”鐘鯉避開重點。
“嘿嘿?!?br/>
班尼特喪氣的跟在他們后面:“我怎么這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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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路上出了點事故,但鐘鯉和班尼特還是在太陽下山前將可莉送到雪山了。
“阿貝多哥哥~”在雪山上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時,可莉就快樂的飛奔過去了。
阿貝多停下作畫的動作,他轉(zhuǎn)身接住可莉:“可莉?你的禁閉結(jié)束了嗎?”
可莉高興道:“已經(jīng)結(jié)束啦!是琴團長放可莉出來噠!”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阿貝多看向跟在可莉身后過來的鐘鯉,“這位是?”
“這是鐘鯉哥哥,就是他和班尼特哥哥送可莉過來的?!笨衫蛴謬}噠噠的跑到鐘鯉身邊介紹他。
“你好,我是阿貝多?!?br/>
“你好?!?br/>
班尼特湊過來:“阿貝多你怎么在這里?”
“如你所見,我在寫生?!卑⒇惗嘀噶酥缸约旱漠嫲?。
“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為了表達對你們將可莉送來這件事的感謝,來我的營地休息吧。”
“好耶!去阿貝多哥哥的營地,”可莉跑在最前面邊走邊說,“對了,可莉要告訴阿貝多哥哥,鐘鯉哥哥好厲害啊,蹦蹦在他手上都不會爆炸欸!”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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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可以休息了。”到達阿貝多的營地后,鐘鯉直接就癱在了地上。
班尼特在他旁邊坐下:“你的體能也該鍛煉一下了,不然這樣下去還怎么成為了不起的冒險家啊?!?br/>
“下次一定?!辩婖庪S口說道,他移動眼珠觀察著阿貝多的營地。
“這里好多儀器啊?!?br/>
可莉答道:“因為阿貝多哥哥是煉金術(shù)師哦!”
鐘鯉吃驚:“欸?我還以為阿貝多是畫家呢?!?br/>
“繪畫只是一種愛好?!卑⒇惗嗝鎺ФY貌的微笑看他。
鐘鯉緩緩從地上爬起,發(fā)出困惑許久的疑問:“那個……可以問一下么,為什么你從我們見面開始就用那種……”
“額,就是那種看珍稀生物的眼神看我???”
“很明顯嗎?”阿貝多后知后覺,“大概是因為我對你的真的很好奇吧?!?br/>
他淺笑著說出了讓鐘鯉毛骨悚然的話:“請問我可以對你進行一些研究嗎?”
“研究?!”莫名的直覺讓鐘鯉的毛都要炸起來了。
“是的,不知你的意愿是?”
鐘鯉扶著班尼特的肩膀深沉道:“班尼特你已經(jīng)是成熟的冒險家了?!?br/>
班尼特摸不著頭腦:“???”
“你可以自己回蒙德城的對吧?”
“這當然可以,你怎么了?”
鐘鯉速度極快的移到了營地外圍,大概是運用上了風元素力。
他摸出不周站了上去,留下一句話就飛走了。
“老爹喊我回家吃飯,我就先回璃月了!”
他甚至不顧雪山的風雪,走得頭也不回,生怕自己晚點就走不了。
班尼特跳起來吶喊:“那你以后絕記得常來蒙德玩啊——”
可莉也蹦起來喊:“鐘鯉哥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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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告別結(jié)束后,班尼特對阿貝多道:“鐘鯉好像不太想給你、呃陪你做研究。”
阿貝多不在意:“沒關(guān)系,下次見面我再問問他。”
“……我想這應該不是什么時候問的問題。”
“不過你為什么想研究鐘鯉???”
“大概因為我們是同類吧?!?br/>
“同類?”
“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見到他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他和我是一樣的存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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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地。
鐘鯉一鼓作氣從雪山飛到這里,終于后勁不足地倒在草地上了。
他趴在地上時還有些心有余悸,太可怕了,煉金術(shù)師真是太可怕了,居然連人也要研究!
嗚嗚嗚老爹我要回家……
他翻了個身,剛喘口氣,就有一個人從天而降掉在了他翻身前位置,并且還有一道黑影消失在天際。
要是沒翻身就要被砸到了!
“哎,這不是鐘鯉嘛。”天上掉下來的人和他打招呼。
看清楚是誰后,鐘鯉就不客氣了:“溫迪,你剛剛差點就砸到我了!”
“抱歉抱歉,是特瓦林生氣了我才會掉下來的,再說了我可是很輕的,不會砸傷你的~”溫迪嘿嘿笑道。
“你還在哄龍啊,”鐘鯉了解后又急忙問他,“你知道,那個……恩,阿貝多嗎?”
“阿貝多啊,他是非常厲害的煉金術(shù)師哦?!?br/>
非常厲害的煉金術(shù)師,
完蛋了,
被他盯上了嗚嗚,他不會要拿我做什么奇怪的實驗吧?把甜甜花變成騙騙花、薄荷變成草史萊姆這類的……好可怕啊,老爹我想你了……
溫迪在走神的鐘鯉面前揮揮手,他關(guān)心的問:“怎么了?你好像很不安?!?br/>
鐘鯉被他一問就有些崩潰了:“我要回璃月,蒙德是一點也待不下去了!”
溫迪迷茫地問:“誒誒?怎么這么突然。”
“我等下直接就回璃月了,拜托你替我和大家告別?!辩婖幬兆∷氖终J真道。
“這么急嗎?不再待一會?”
“等不了一點!”
原本從雪山飛到風起地鐘鯉就很累了,幾乎耗盡了元素力,但是得知阿貝多是個很厲害的煉金術(shù)師后,他才發(fā)現(xiàn)人的極限如果不壓榨一下的話就永遠不知道還有多少。
他又直接從風起地一口氣飛到了荻花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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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是真的不行了。
他甚至無法帥氣的跳下不周,只能狼狽的倒下來。
元素力已經(jīng)被榨的一絲也沒有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體放松地躺在地上,來到這里應該就安全了。
但鐘鯉沒躺多久就又有人來了。
來人圓帽下的紗布隨著風向后飄搖,他揚起惡劣的笑。
“你從我頭上飛過的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你?!?br/>
“結(jié)果真的是你?!?br/>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活著啊?!彪m是笑聲卻莫名陰森。
鐘鯉:?
怎么每次都在他躺下的時候來人?!
還讓不讓人休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