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梁晏,憑借著自己高超的武功,早就已經(jīng)來到了錢莊后院的庫房,門口不過就只有兩個人在那里守著而已,他只是用了兩個石子,就將二人打昏在地上,心中不禁開始嘲笑起來,原來這錢莊的守衛(wèi)也根本呢就不怎么樣。
走進庫房里面之后,梁晏根據(jù)門口的一個記錄冊,很快就找到了憐兒的東西所在的地方,他現(xiàn)在都不禁開始佩服自己的智商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高,若是林素此時可以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便能夠讓她看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她一直都認為的笨蛋。
的確就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受不了,自己的女人,總是仗著有一個那么聰明的腦袋,就總是看不起自己,他只是情商低了一些而已,其實智商還是非常厲害的又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這么快速的就找到了憐兒的東西。
但是此時梁晏也知道,根本就不是自己在這里得意的時候,快速的將自己懷中帶來的一包袱書本和憐兒的包袱換了一下,然后就立刻離開了錢莊。
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了自己的管家,讓他給拿回去之后,梁晏便若無其事的走進了錢莊,看著伙計此時還在給林素數(shù)著銀票,不禁在旁邊有一些鄙視的說道:“你到底是不是這錢莊的人啊,怎么數(shù)錢數(shù)的這么慢,你告訴我,你們老板為什么會請你?”
原本就已經(jīng)非常的慌亂,在聽見眼前的人一開口這樣說了之后,小伙計顯得比之前更加的慌張了起來,梁晏因為有一些著急,所以就發(fā)了脾氣。
而此時老板也被招了出來,一看見站在面前的人是梁晏,便立刻滿臉的笑容,找了一個比較麻利的伙計過來給林素點錢。
“實在是對不住侯爺,這個是我前不久才找回來的新人,所以比較不熟悉?!崩习逭~媚的笑著,因為之前梁晏過來詢問自己事情,并沒有說出實話,所以一直都有些害怕,擔(dān)心他遲早會過來找麻煩。
而果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跑了過來,看來也是做好了準備,就是和自己的錢莊過不去了,他也不是笨蛋,如此的愛護自己的錢莊,哪里舍得出了什么事情,看見梁晏的時候,心就已經(jīng)虛了。
“算了,沒事,既然是新來的,多少也情有可原。”梁晏卻根本就沒有和老板所想的一樣,會故意的去刁難他,而是一臉若無其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等著林素。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后院跑過來一個小伙計,氣喘吁吁的和老板的耳邊說了幾句,老板便和梁晏說了一句先失陪,就立刻離開了。
那也基本上是根本就不需要多想,也可以猜到,肯定是后院庫房出事的事情,才讓他這般著急的趕緊過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而這個麻利的伙計也把林素錢給數(shù)好了,正想要問她存多久的時候,誰知道林素和梁晏相視一眼,便和伙計說道:“對不起,麻煩你了,突然之間不想存了?!?br/>
此時的這個伙計,完全就是處于一種蒙住了的狀態(tài),根本就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傻傻的站在了原地,而林素還有梁晏則是根本就不留任何情面,直接轉(zhuǎn)身走出了錢莊。
而此時的老板走進了庫房之后,直接奔著憐兒的柜子,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確實已經(jīng)被人掉包了,只能是無奈的嘆氣,他知道自己不能去找梁晏問什么,畢竟他是侯爺,可是自己卻也不能夠得罪太子。
之前憐兒存東西的時候,他就看見了里面關(guān)于寫的是什么內(nèi)容,當(dāng)時還在為難,該如何讓這個東西不在自己的錢莊里面,以免回來會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
想到這里的時候,錢莊老板的心里面,突然也就沒有那么難受了,覺得梁晏把東西給拿走,根本就是救了自己,為自己解決掉了一個很大的麻煩,不然若是一直都在自己身邊的話,還不一定會多么的燙手。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自己以后都可以徹底的輕松下來,也不會和之前一樣總是常常做惡夢,覺得害怕而心虛起來,現(xiàn)在一切都變得比之前想象中的要簡單了許多。
想到了這里的時候,錢莊老板的臉上瞬間沒有了一開始的陰云密布,反而是一臉的笑容,這倒是讓旁邊的小伙計們心中都開始疑惑了起來,不知道自己的老板這是要鬧哪樣,一個個的看著他不禁都已經(jīng)開始在心中懷疑起來,面前的人是不是瘋掉了。
林素還有梁晏兩個人回到了侯府之后,就趕緊把憐兒的東西拿了出來,整個包袱里面,全部都是衣服,根本就沒有找到什么重要的證據(jù),兩個人坐在了凳子上面,又一次仔細的翻找,才在最里面的地方找到了一個不大的小冊子。
打開之后,里面寫的全部都是關(guān)于太子的種種罪行,全部都是憐兒在太子宮殿之內(nèi)生活那幾日里面,所聽說還有知道的全部,很多都還是動太子柜子里面的書信中知道的,而小冊子里面甚至都寫了究竟那些證據(jù)藏在了太子宮殿處的什么位置。
“天哪,只要是我們將這東西交給皇上,那太子完全就是死貨一個了?!绷炙乜粗种械男宰?,十分驚喜的看著面前的梁晏說道,沒有想到事情最后竟然發(fā)展的這么簡單。
“你又哪里知道這究竟是真是假,哪怕就算是真的,萬一太子因為憐兒早就已經(jīng)有了防備,銷毀了證據(jù)呢?”梁晏抬起頭,忍不住說出了潑了林素冷水的話語,他也不過就是在考慮事情的時候,會稍微想的多一些而已。
林素知道梁晏的話很有道理,不過她現(xiàn)在也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頭緒,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才是最正確解決一切最快速的方式,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用來思考,必須要抓緊找出一個合適的辦法出來。
“我明白你心里面的著急,但是你也應(yīng)該清楚的知道,很多的時候,很多事情不是著急就可以解決的。”梁晏用手摸了摸林素的腦袋,安慰著眼前的人說道,希望她不要著急,畢竟他們兩個人還能夠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辦法嗎?
但是其實林素的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了屬于自己的主意,只是她害怕梁晏要是知道的話,很有可能會生氣,所以就一直都沉默坐在旁邊,并沒有開口說出來。
既然此時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就完全應(yīng)該將她們找到的證據(jù)交給五皇子,讓他去想辦法來推到太子,總不能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他們兩個人做了,而五皇子只是撿著最后的皇上的位置,林素倒是覺得那樣的話,似乎的確對梁晏有一些不公平。
而且自己的心中也會很不舒服,要知道自己可是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最后才得到這樣的一個結(jié)果,就算是不心疼自己,也心疼梁晏。
“有一句話,不知道我該怎么說,但是你千萬不要生氣,不要誤會我。”林素看著梁晏一直都是一種欲言又止的樣子,沉默糾結(jié)了許久之后,這才開口。
但是她根本就還沒有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梁晏卻首先開口了,“你將這些東西都交給五皇子,剩下的事情讓他來處理吧,我覺得這是最合適的一個辦法了?!?br/>
梁晏說完了之后,林素驚呆在原地,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好了,她只是覺得兩個人之間似乎是更加有默契起來了。
“你剛才想說什么?”梁晏突然想到了林素剛才話沒有說完,于是著急的問道。
“哦,其實沒有什么,我覺得這個辦法也挺好的,說起來也不能算是我們自私,把一切都拋給了五皇子,畢竟我們已經(jīng)做出這么多的努力來了,是吧?”林素明白現(xiàn)在梁晏說到這個辦法,是和自己一樣的想法。
就是準備讓五皇子以他的名義,將一切呈現(xiàn)給皇上,讓皇上覺得都是他查出來的,這樣的話,不管最后結(jié)果如何,她和梁晏都還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而根本就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價還有危險,想到這里的時候,林素十分的內(nèi)疚,總覺得自己有一些利用了五皇子,畢竟他對自己是那么的信任,那么好,雖然自己不喜歡他,可是總是利用著他對自己的這一份好,一次次的傷害他,算計著他,是不是有一些過分了。
梁晏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林素的眼神,輕笑了一下,然后抬起頭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心中覺得有一些舍不得了?要是擔(dān)心五皇子會出事,那就我去找皇上好了?!?br/>
剛剛說完,梁晏便拿起了桌子上面的小冊子,站了起來,一副要走的模樣,林素看見之后,直接對著梁晏的屁股就是一腳,毫不留情,幾乎是用了她現(xiàn)在能夠用的所有力氣。
“啊,好痛?!绷宏逃檬置嗣约旱钠ü?,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林素,“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每次對我下手都這么重,你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啊?”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嫌棄我不是女人了是嗎?”林素聽見梁晏說完話之后,立刻委屈了起來,撅著嘴吧看著面前的人,兩只眼睛在那里眨巴眨巴的,忽閃忽閃的睫毛,此時也顯得十分招人愛。
梁晏覺得自己一開始的想法真的是沒有錯,林素當(dāng)真就只有在她生氣的時候,才是最有女人味的時候,所以自己今后若總是想要惹她生氣,也根本就怪不到自己什么了。
“你看你說的,我什么時候會嫌棄你不是女人了,我哪里有這個膽子,怎么敢嫌棄你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女人呢?哪怕就算是一個事實?!绷宏贪琢肆炙匾谎郏缓笕頍o力的一個模樣坐在了凳子上面,用手捂著自己受傷的地方,一陣撇嘴。
日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若是惹得這個女人不爽,還不直接上演一番謀殺親夫才怪的,光是在腦海里面想想,都覺得十分的恐怖,可是既然都已經(jīng)選擇了,很多時候,就只能是無奈的認命,還要過多的去責(zé)備或者是嫌棄什么,也都是一個弱者才會有的行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