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蛙鳴!
“那是什么東西?”
“怎么會有青蛙的叫聲?”
眾人都看到‘林正英’腰間的竹筒,頓時露出狐疑的神情。
而且也都看到了敖君肩膀上盤著的白蛇,也都是一臉驚奇的模樣。
而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鄭明遠(yuǎn)也猛的坐了起來。
眼睛猩紅,如同厲鬼,直勾勾地看著在場眾人。
“成了!”巫醫(yī)心中一振,臉色大喜。
沒錯,他之前給鄭明遠(yuǎn)下了蠱,而且是極為罕見的蛙蠱。
蠱成之后,便能徹底控制鄭明遠(yuǎn),到時候,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讓他將家產(chǎn)傳給三房。
“鄭安琪是禍害,鄭安琪是災(zāi)星!”
鄭明遠(yuǎn)須發(fā)皆張的嘶吼著,如同著了魔一樣。
“什么?大小姐真的是災(zāi)星?”
“老爺子都親口說了,還能有假?”
“原來巫醫(yī)的話是真的!”
族人議論紛紛,他們雖然都是被鄭光偉叫來助陣的,但卻對內(nèi)情一無所知。
之前他們也覺得災(zāi)星的說法站不住腳,如今老爺子親口承認(rèn),這下還有什么疑惑?
鄭安琪果然是災(zāi)星!
“爺爺……”
鄭安琪則是臉色蒼白,緊緊地抓著衣襟,眼淚刷地淌了下來。
這真的是爺爺嗎?
那個從小就疼愛自己的爺爺,怎么會說自己是災(zāi)星?
此刻她就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哈哈,鄭安琪,看到了吧,父親都親口承認(rèn)了,你是災(zāi)星,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趕快把繼承權(quán)交出來,你沒資格繼承鄭家家業(yè)!”
鄭光偉搓了搓手,一臉興奮地說道。
啪啪!
然而,就在這時,敖君照著鄭明遠(yuǎn)的嘴巴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直接把鄭明遠(yuǎn)扇倒在床上,老頭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老爺子!”
“放肆!”
“趙警官,你可看到了,他,他竟然公然毆打我父親,您可要為我鄭家做主!”
鄭光偉突然尖聲叫道。
“敖老大,你這……”趙達(dá)同樣是一臉不解的神色。
“我是在給老爺子治病,他中邪了!”敖君拍了拍手,淡淡說道。
“瞎說!老爺子剛才還說話來著,怎么會中邪?”
“一定是你瞎編的!”
眾人紛紛反駁。
鄭光偉更是不禁冷笑起來:“敖老大,雖然你是太子道老大,但也不能信口胡言吧,再說了,難道你是巫醫(yī)嗎?還會看風(fēng)水?”
“我不是巫醫(yī),我是大仙!”
敖君嘴角微翹道:“看到我肩膀上的白蛇沒有?這就是一條蛇仙,是它告訴我老爺子中邪了!而且這邪祟不除,你們整個鄭家都要完蛋!”
敖君眼神陰森地看著在場所有人,拿著手指晃點著,“你,你,還有你你你,都會被邪祟一個個吃掉!連骨頭都不剩下!”
被點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嘶嘶嘶!
小白在敖君的肩膀上不停地吐著信子,聲音有些刺耳。
眾人驚疑不定。
沒想到這小子還會玩蛇?
而且這白蛇看上去挺邪性的,雙眼靈動與人類無異,頭上的氣色彩冠看上更是異常非凡。
有道是,千年黑,萬年白。
難道這小白蛇真的是個白素貞?
眾人不禁信了幾分!
而且敖君的氣質(zhì),也的確照比‘林正英’來說,更像是個世外高人。
“現(xiàn)在,蛇仙告訴我,在場的人當(dāng)中,有兩個人被邪祟控制,這將會成為你們整個鄭家災(zāi)難的開始,所以必須清除掉他們身上的邪性!”
敖君聲音嚴(yán)肅,目光看向鄭光偉和巫醫(yī),指著兩人道:“就是這兩人,已經(jīng)被邪祟附體,你們且先出去,待我除了這兩個邪祟,老爺子自會醒過來!”
兩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小子,你可不要瞎說,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老夫堂堂巫醫(yī),怎么可能沾染邪性!簡直一派胡言!”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氣得不輕,他喵得,本來是兩人栽贓鄭安琪是災(zāi)星。
現(xiàn)在他們兩個反而成了邪祟?
這小子比他們還能忽悠!
“你們到底是不是邪祟,等我將老爺子救醒了,自見分曉!”敖君不緊不慢的悠閑道。
“什么?他說他能救醒老爺子?”
“真的假的?巫醫(yī)都做不到,他能做到?”
“不如讓他試試,外一家里真的鬧了邪祟,咱們都要完蛋了!”
人都是自私的,聽到敖君煞有介事的說法,眾人紛紛心驚,都開始關(guān)注自己的安慰。
形勢瞬間倒戈。
“一派胡言,巫醫(yī)都說父親挺不過今晚,你卻說能令父親清醒,簡直是一派胡言!”
鄭光偉頓時急了,如果真的讓敖君將鄭明遠(yuǎn)救醒,他們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于是連忙對著趙達(dá)說道:“趙警官,你也看到了,這個人就是來搗亂的!這是我們鄭家的家事,不能允許一個外人指手畫腳!”
不管敖君有沒有本事救醒老爺子,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將這個大圈仔趕出去,省得徒添是非。
“敖老大,這畢竟是鄭家的家事,你這樣做,讓我有些為難!”
趙達(dá)一臉苦笑,但是意圖很明顯,也希望敖君不要插手鄭家的事。
“你若是不信,便留下來見證,看我到底說的是不是實話!”敖君攤了攤手。
“試試吧!試試吧!外一真的有邪祟對咱們大家都不好!”
“就是,有趙警官在這監(jiān)督,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樣!”
“走走走,咱們先出去,別耽誤大師做法!”
眾人說著,便推搡著往外走,只剩趙達(dá)鄭光偉和巫醫(yī)三人,一臉懵逼的表情。
“安琪,你也先出去!”
敖君露出一副淡淡微笑。
鄭安琪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于是,屋里,除了敖君,只剩下趙達(dá)、鄭光偉、巫醫(yī)三人。
“敖老大,你到底想干什么?”
鄭光偉瞇著眼睛盯著敖君,有趙達(dá)在場,他也不是很擔(dān)心。
“干什么?”敖君則是一臉詭笑的表情,撫摸了白蛇的冠頂,眼神緩緩銳利起來:“當(dāng)然是為了除掉你們兩個邪祟!”
“有道是禍亂起于蕭薔,你們兩個,竟然為了繼承權(quán),對鄭老爺子下蠱,簡直是其心可誅,天地不容!”
“你胡說什么!”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兩人頓時臉色巨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尖聲叫了起來。
他們沒想到敖君竟然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