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伯通意外,眼前的少年已經(jīng)足夠出乎他的意料,給了他太多想不到的意外。
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了解過江天。
江天竟是認識君家的人!而且還是君家的家主!
絲毫沒有懷疑江天的話是真是假,因為江天根本沒有那個必要說謊。
也就是說,他真的認識君家家主!
整整幾百年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君家!
人人都說唐家是隱世家族最強的一家!簡直就是狗屁!唐家是強,不錯,可在君家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據(jù)傳言。
君家的人普遍都有三四品的實力,五六品的也不少,高的甚至可能有七品以上的八品!
為什么說是據(jù)傳言呢?
幾百年沒出現(xiàn)過的家族,外人誰能知道現(xiàn)在君家的實際情況?
久到已經(jīng)讓大家慢慢遺忘了這個家族的存在,要是君家再不出現(xiàn),別人甚至可能會懷疑君家現(xiàn)在到底還存不存在。
江天也沒那個心思去才景伯通心里在想什么,他現(xiàn)在只關(guān)系一件事,“景叔叔,能不能跟我說說被妖獸收著的那個入口具體位置?”
被震住好久的景伯通終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識,他復雜至極的看了江天一眼,“你真的想進去?”
江天很肯定的點了個頭。
這次,景伯通沒有勸說什么,只張了張嘴,把想說的話都給咽了回去,既然江天背后有君家撐腰,那還真不用擔心什么。
君家的家主都出面了,可見江天在君家的重視程度,唐家的人要是敢對江天怎么樣,除非是家族不想要了。
想了想,他把入口的位置告知了,江天默默的記在了心里。
一頓飯的時間下來,景伯通對江天越看越滿意。
天賦高到變態(tài)不算,還有他難以高攀的背景,上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對江天的印象不錯,可他的思想比較傳統(tǒng),覺得兒女婚嫁還是得門當戶對比較好。
江天各方面都好,就是實力和背景,景伯通覺得有些可惜,所以他沒有想過女兒和江天要怎么怎么樣。
可現(xiàn)在,情況完全反了,他有點擔心女兒高攀不上江天。
不過他也能看出來女兒似乎很喜歡江天。
也猶豫了一頓飯的時間,他決定撮合江天和女兒。
所謂的撮合非彼撮合。
吃飯的空檔,江天去上了個廁所,景伯通趁機對女兒教導了一番,讓她看準了人就上,不要慫,對付男人,就得快準狠!
景奈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是爸爸教她談戀愛?
快準狠是要什么意思?
顯然,她曲解了景伯通的意思。
景伯通只是讓她大膽的去追求江天,這這天回去后,晚上,景奈在黑暗中摸索著出了寢室,局促不安的到了男寢樓下。
她知道江天在哪個寢室,抬頭往上看,看見江天的房間似乎還泛著幽幽的光,她緊張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難道江天還沒睡?
想到今晚出來的目的,她的臉已經(jīng)紅的差不多像是要滴血,可江天要是沒睡的話,計劃就不太好實施。
那還要不要上去?
腳步來回走動,猶豫不決。
這時,腦子里又想起爸爸的話。
對付男人,不能慫!得快準狠!
沒錯!不能慫!都已經(jīng)從寢室偷溜出來了,空手就這么回去,太慫了。
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她抬頭看著江天的寢室窗戶。
江天的寢室在二樓,距離地面有六七米高,周圍也沒什么可以接力的東西,想要跳上去,難度不小。
這只是對普通人來說,景奈好歹也是隱世家族的人,來天驕學院也這么久來,學習的東西也不是白學。
她視線所及之處看見一樓窗戶上有一根繩子吊著,沒多想,直接把繩子的一段給抽了出來,綁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然后就地用力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但也只高了兩三米,眼看就要掉下去,景奈落在了她剛剛綁好的繩子上,腳下再次一用力,繩子也有反作用力。
兩股力之下,她成功抓住了江天寢室的窗戶沿。
雙手一用力,她爬了進去。
在江天的寢室落腳,她看清了房間內(nèi)的幽光,原來是江天的短劍在發(fā)光。
而江天則是在床上睡的很熟的樣子。
松了一口氣,景奈放輕腳步,躡手躡腳的靠近江天的床邊,天知道她現(xiàn)在有多緊張。
作為隱世家族的小姐,從小就被教育著這個不能,那個不能,不管做什么都得有大家風范,可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
竟是要爬男人的床的!
不可思議!
如果是平時,景奈絕對不敢這么做,誰讓今天爸爸讓她快準狠呢!
而且說的很有道理,江天這么優(yōu)秀,她已經(jīng)聽到過很多女生在討論江天,都是在說要是能做江天的女人該有多好。
她如果不快準狠一點,江天豈不是要成為別人的男人了?
只要腦子里一想到這個,她胸口就一陣一陣的發(fā)悶。
不要,才不要江天成為別人的男人。
再次鼓起勇氣,看向江天的目光也堅定了不少,她彎下腰,輕輕的掀起被子的一角,屈膝慢慢爬了上去。
也是在她掀開被子的那一瞬間,江天就醒了。
不僅是江天醒了,睡在江天頭邊的金鼠也醒了。
就在江天準備起來,止住江天動作的時候,金鼠竟是就近咬了江天的耳朵一口。
如電擊般的感覺在渾身的神經(jīng)上觸發(fā),江天無法動彈。
也沒有辦法張開嘴發(fā)出一點聲音,眼皮子更像是千金重一樣沒有辦法睜開。
對于這些,景奈是不知道,她只以為江天睡的很熟。
慢慢的,景奈也放開了手腳,整個人在杯子里往下鉆,小手放在江天的睡褲上有些發(fā)抖。
腦子里再次掙扎起來,在做和不做的邊緣徘徊。
最后還是邪念戰(zhàn)勝了理智,她的手稍稍一用力,江天的褲子就這么被扯了下來。
被子里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見,只能靠著感覺,張開嘴,對準江天的某一處,慢慢的把江天那最為重要的東西給含了進去。
嘶~~沒有人知道江天現(xiàn)在是有多難受。
他特別想把景奈給推開,但是他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
某一處傳來的觸感也特別強烈,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說是沒有反應也不可能,所以,小江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長大。
景奈被嚇到了,她看過一些書和片,知道這是什么狀況,可知道歸知道,真正遇上,第一次真的看見,她小心臟噗噗噗的跳的厲害。
也就停頓了一小會,隨后她再接再厲,更努力了。
就是苦了江天了,不能動彈,只能任由景奈為所欲為。
被景奈扒去了所有衣服。
然后景奈初生牛犢不怕死的在江天那里坐下,慘叫聲響起,景奈的眼淚直接就出來了,而江天還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嗚嗚嗚,痛死了,臭江天你肯定醒了!”景奈干脆放開聲音哭訴,是真的很痛。
只是她再怎么喊再怎么哭,江天還是閉著眼睛像是睡著的時候一樣。
她才不信,她都這么大聲音了,江天還不醒。
可這真不能怪江天,江天是醒了,他也想動,只有他自己知道現(xiàn)在他有多難受。
最開始不想接受景奈,可現(xiàn)在被迫真的和景奈生米煮成熟飯了,那也沒辦法。
煮成熟飯就算了,為什么景奈不動了?
能不能動一動,他也是真的很難受!
可能是聽到了江天的心聲,也可能是景奈也難受了,開始在江天的身上一起一伏,一邊動一邊哭,嘴里喊著,痛死了痛死了。
現(xiàn)在江天只有兩個想法,一個是把景奈撲倒,然后用力狠狠的愛她,還一個就是把金鼠的腦袋來一個三百六十度托馬斯螺旋轉(zhuǎn)!
整個一場怪異的情|事下來,江天都是處于被動狀態(tài),直到江天的一聲嗯悶過后,江天終于睜開了眼。
月光撒進來,照著江天,顯得江天的眼睛犀利而又明亮。
景奈已經(jīng)累癱了,她趴在江天的身上大喘著氣。
又痛又累,她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江天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可沒有景奈休息的時間了,只一瞬間,小江天再次昂首挺胸。
整整一晚上,江天的寢室里都充斥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第二天醒來,江天看著懷里的女人,表情那叫一個復雜,昨天白天還在想著要跟景奈保持距離,沒想到晚上就發(fā)生了這種事。
雖說景奈是故意這么做,但江天沒有要怪她的意思。
要怪還是得怪金鼠。
對了,金鼠!
江天一回頭,就看見了在他另一邊枕頭上睡的正香的金鼠,冷笑一聲,江天在床上坐起來,用手捻起了金鼠的尾巴,把它吊在了空中,“你說,老鼠屎紅燒的好吃還是清蒸的好吃?”
金鼠慢悠悠的在睡夢中醒來,一醒來就聽見了如此驚悚的話,它眨了眨小眼睛,“爸……爸爸?!?br/>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等會就把你扔油鍋里去?!苯毂砬檎J真,像是真的會這么做一樣。
金鼠有些怕了,縮了縮脖子,“想要,想要媽媽?!?br/>
江天,“……”
看著金鼠那委屈巴巴的模樣,江天說不出來更兇狠的話了,感情昨天金鼠讓他不能動彈,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媽媽?
怎么感覺,這樣說起來,金鼠更可憐了?江天本來是想揍金鼠一頓,現(xiàn)在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遲疑了幾秒鐘,江天還是把金鼠給放回了枕頭上。
算了,它大概也只是一個缺少父愛也缺少母愛的小小孩,看來以后還得給金鼠一點小關(guān)心才行。
思量間,被子里有點小動靜,是景奈的手動了一下,從杯子里抬出來,揉了揉眼睛,“唔,天亮了?”
“嗯,要是困就在睡會?!?br/>
江天柔聲道。
景奈則是被嚇了一跳,這是第一次醒來旁邊竟是有男人的聲音!
她猛的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江天,昨天的畫面像是走馬燈花一樣在景奈的腦子里閃過,里面還充斥著她哭訴求饒一直說著‘不要’的聲音。
唰的一下,景奈的臉色紅的不像話,她雙手把被子往上一拉遮住了整張臉,“羞死了,你不要看我。”
江天好心的幫她重新拉下去,“被子蓋住臉不好,聽話,要是困就再睡會,我去給你買早餐?!?br/>
江天穿上衣服,走出寢室。
隨著關(guān)門聲響起,景奈在被子里探出了眼睛。
天那!昨天!居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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