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璟再一次瞞著帝國官員駕駛著他私人的TIE式星際戰(zhàn)斗機來到了據(jù)銀河系核心50000光年的遺忘世界——達戈巴。這顆星球外表綠茸茸,光線微弱,地表幽暗。陸地上沼澤彌補,霧氣彌漫,粗糙的樹木伸出細長的虬枝,一直垂到地面上,長著皮革翅膀的鳥來回飛行,發(fā)出奇怪的鳴叫聲。黑暗水域與幽密的森林里棲息著許多巨蛇怪莽以及水生生物,危機四伏。飛船到這常常會遇見風暴,儀器失靈墜落。屢次對達戈巴的殖民都以失敗告終,使它得到了“詛咒之地”的名稱。
這片幾乎被人遺忘的地方卻是最后的絕地大師的棲息場所,尤達在克隆人戰(zhàn)爭后期就預感到了不安于是隱居在此。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就連盧克都是通過原力的指引找到尤達。
至于王璟為什么準確無誤的找到尤達,嗯,這還是他前世一位與他志同道合的星戰(zhàn)迷送了他一副星系圖紙,上面明確標注了達戈巴的坐標??磥黼娪暗脑O定與這個世界還是挺契合的。
飛船一路平安無事,只是顛簸了一番。然而不幸的事,他的戰(zhàn)機著落時一頭扎進了沼澤,一時半會兒是沒發(fā)啟動了。
“算了。”王晶搗鼓了半天,覺得沒有一個星期怕是修不好了,不如先去會見尤達大師。
漫無目的在森林里游蕩的他一直在想兩個問題:“尤達大師在哪?”“他是否會認出自己。”走了將近3個小時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目光所及之處全是迷霧,根本沒有出路。
“或許,自己可以釋放一些光明原力?”王璟盤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緩緩的從將黑暗原力轉(zhuǎn)化為光明原力與生命原力??諝庵屑毿〉氖优c塵埃隨著他胸腔的起起伏伏有節(jié)奏的飄起下落,樹葉沙沙作響,似乎空氣都因他的呼吸而流動。
王璟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種······認同,然后那種認同感呼喚著他前行。遵循內(nèi)心是一種微妙的感覺,什么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是不由自主的憑本能前往某一個地點。
眼前的迷霧消散了,他停住腳步。
眼前是一個高寬都僅僅只能通過一人的石洞,石洞深邃幽暗,仿佛光都被吸進去了一般。
王璟走了進去,想打一團火卻怎么也點不著。
耳邊突然傳來了哀嚎,王璟朝左扭曲,赫然發(fā)現(xiàn)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被藤蔓綁在石壁上,哀求著向自己伸出手。他猛然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石壁周圍,延伸到遠處,全都是一模一樣的自己,他們被藤蔓緊緊纏繞,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一只只手努力朝自己伸來,仿佛要把自己與他們一同拉下地獄。
王璟一言不發(fā),回避了他們渴望的目光,狠狠撥開如枝條延伸的手。一個個“自己”底下了頭,化為石壁上突起的棱角。
他繼續(xù)前行,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大廳,地上籠罩著低至腳踝的霧氣緩緩流動,大廳內(nèi)除了中央微微有亮光,其他地方則是一片漆黑,手伸進去都如融化一樣。
那處亮光地方開始變成一個他熟悉的場景。一個他熟悉的背影打著紅傘,甩開了他稚嫩的小手,灰暗的天空淅淅瀝瀝的下小雨,而他就如無家可歸的流浪狗默默站在雨中。他依稀記得母親是一個很漂亮的歐洲人,好像是俄國人,一頭淡金色的長發(fā)的背影曾是他心中最美麗的倩影。
但,那個倩影狠心地離他遠去時,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提不起恨意,可能是懵懂無知。
場景消失了,他無言走在光亮處,發(fā)現(xiàn)那是石壁頂端的小口,微微的亮光從中投入,同時夾雜著小雨。
他低頭走出石洞,望了一眼天空的雨水,張開手接住一滴雨滴,晶瑩剔透,映射出自己不真實的臉龐。
一切的都是虛幻的,自己不該沉迷于過去,他應該只記住現(xiàn)在的自己,而不是過去。
石洞旁邊站著一個矮矮的,綠色的小矮人,他看起來已經(jīng)很老了,額頭上刻畫著條條道道溝壑般的皺紋,頭發(fā)上只有幾根發(fā)白的頭發(fā)。他雙手拄著拐杖,站在一片寬大的葉子下避雨。
“你也許已經(jīng)解決了你的問題吧(Solvedtheproblemyouhad,maybe。)”
“你能看見我所見的嗎?”
“不,但是我知道你看到了內(nèi)心深處的迷惑?!?br/>
“是的,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但是此次,我想與你談談?!?br/>
“年輕的絕地·····不····你很奇特”他拄著拐杖繞了幾圈:“光明一面,黑暗一面,你身上都有。就像行走在刀鋒上,不傾向任何一方,你平衡了原力。嗯,很奇特,也許預言是錯的?!?br/>
“嗯······不,很熟悉,你的氣息?!庇冗_突然湊近了聞聞他:“我們曾經(jīng)交鋒過·········嗯····??!”他用略微輕松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達斯·西迪厄斯?!?br/>
王璟心中一驚,尤達這么容易就猜出了他的名字。他們倆可謂是不共戴天之仇,見面可能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王璟的手悄悄摸到了身后腰間的光劍。
“不必緊張,我的老宿敵?!彼p輕一躍,穩(wěn)穩(wěn)站在了樹枝上?!奔词鼓愀牧烁贝蠹叶颊J為可笑的軀體,我也能聞出你的氣息。你此次前來沒有惡意,我能感受到。你是有問題嗎,無所不知的西斯大帝?”
“尤達,我認為我們間應該結束敵對了。絕地與西斯不該把精力浪費在斗爭上。”
“的確,看來你很早就懂得這個道理,你只是把我們趕走,卻沒有殺盡?!彼谑^上,“但是這種隔閡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千百年來,絕地與西斯,沒有退讓的余地?!?br/>
“倘若兩個組織都消失了呢?”王璟試探性的問道:“我們彼此摒棄原有的理念,合為一個整體,共同抗擊銀河系未知的存在——你一定感受到了,那個極度仇視科技的種族·········”
尤達眼中雖然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他說的每句話都帶著嘆息:“光明與黑暗,向來不能共存,這道理,自古以來?!?br/>
“如果像我一樣呢?”王璟意念移動,兩只手分別出現(xiàn)了兩團精純的原力。一團透明,給人溫和光明;另一團外表泛著猩紅色的光圈,內(nèi)部則是一片漆黑,透露出陰森以及各種負面情緒。
尤達有些不可思議,望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你確實變了,嗯···這真是奇事?!比欢R上又低下頭喃喃自語:“不,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能在刀尖行走。年輕的絕地根本無法適應,黑暗絕地也如此,我想?!?br/>
“他們可以學會切換,當作戰(zhàn)的時候就釋放出自己的黑暗面,當與人處事時,便以光明面示人。但不可過于深入,絕對的光明與絕對的黑暗都是錯誤。”王璟頓了一下,繼續(xù)補充“倘若真的無法改變本性,就讓他們各司其職,不必做出抉擇?!?br/>
“你說的話很有道理,但這是不可能的,黑暗面猶如深淵一樣墮入無法出逃,他們會變得沒有原則,嗜殺,最終淪為黑暗的傀儡?!?br/>
“不,帝國的法律將會約束他們。你見過判官不服命令隨意殺人,只為取樂嗎?”
“的確沒有,他們很遵守?!?br/>
“實在不行,我將親手斬殺?!蓖醐Z斬釘截鐵的面對尤達。
尤達猶豫了一會,終于伸出手:“希望你說話算話?!?br/>
兩只手的相握,代表著一個時代,一去不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