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進(jìn)餐廳尋找空位,穆瑤眼尖看到她,朝她揮手,安陽望去,除了穆瑤、閆樂,還有舒若翾和肖奈奈。“你們也來這里吃飯?”
“聽說這里中餐很不錯,特意和若翾一起來試試,坐吧,服務(wù)員添副碗筷。你看看菜單,還要不要點(diǎn)什么吃的。”
這是一家新開的菜館,中式風(fēng)格,十分復(fù)古,有幾分韻味,來這里吃飯的客人不少,而且離安盛集團(tuán)有進(jìn)。
“不用了,今天若翾你怎么回來,好久沒見你和大家吃飯?!卑碴柕椭^加菜,棕黑的眼里閃過嫉妒,只是她們顧著品菜沒發(fā)現(xiàn)。
肖奈奈和舒若翾互相看著,發(fā)出會心的微笑,兩人心照不宣。自從舒若翾和冷奕辰在一起,冷奕辰就讓曾姐做飯送到公司來,為的是養(yǎng)胖舒若翾。舒若翾又不好次次回絕穆瑤的邀請,這不今天特意放他鴿子來赴肖奈奈的約。
“這不是忙著畫設(shè)計(jì)圖嗎,就沒時間和大家一起吃飯,別怪我嗎?!?br/>
肖奈奈轉(zhuǎn)頭,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對著舒若翾輕笑,舒若翾桌下的腳踢了她一下,示意她別亂說話。肖奈奈秀眉微挑,不置可否。
“畫的怎么樣了,我們可都期待著呢,最好把夏芷那女人給踢下臺,看她還怎么趾高氣揚(yáng)的?!蹦卢帒崙嵉卣f。
舒若翾舀了一碗清湯,“你別這么說,夏組長的設(shè)計(jì)水平還是不錯的,她是富家子女,有點(diǎn)公主病、嬌縱點(diǎn),我們又不常照面,忍忍就算了?!?br/>
“忍忍,舒大助理,你趕快收了這個妖怪吧,我快忍不住了?!遍Z樂雙手合十對著舒若翾一陣點(diǎn)頭。逗的大家一陣歡笑,只有安陽若有所思,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正吃的興頭上,安陽看見鄰桌都是公司的模特,“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莫可可了,她哪去了?”
舒若翾和肖奈奈夾菜的手微微一滯,兩人的神色有些異常。一提起莫可可,閆樂也好奇起來,“對啊,說起來還真的好長時間沒見到她了,那時候趾高氣揚(yáng),頤指氣使的,別提多囂張了,還真以為自己是總裁夫人似得。”
“嗯,她是一組的模特,別人忙的要死,就她空閑。別說夏組長平時不和人親近,卻每天和夏芷在一起,虧的兩人投緣,不讓誰也受不了對方的脾氣?!?br/>
“這么說你們也沒見過莫可可?!?br/>
穆瑤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我們和她有不熟,誰會管她在不在公司啊,干嘛,你找她有事?”
“欸?不是,這不是好奇嗎,公司之前每天都在議論她,沒事就喜歡來設(shè)計(jì)部轉(zhuǎn)悠,最近沒見到,有些好奇而已。奈奈你怎么了?”
肖奈奈咬著筷子憋著笑,肩膀微微抽動,一顫一顫的,舒若翾瞪了她一眼,伸手捏著她大腿,“沒事,她估計(jì)又想到什么笑話了?!?br/>
“對對對,我想起昨晚韓劇的情節(jié),男主的朋友見不慣有人插足男主和女主的愛情,就把小三給綁架走了。”
“這有什么好笑的?!?br/>
“哎呀,我這樣說當(dāng)然不好笑了,對吧若翾?!毙つ文螌χ嫒袈Q笑意更深,舒若翾被她看得莫名的紅了臉,若不是淡淡的腮紅掩蓋著。
閆樂轉(zhuǎn)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看到誰,急匆匆的和她們告別?!斑@小妮子干什么去了?”
只見她慌亂的走過馬路,避開川流不息的車輛,攔住一對情侶,也不知道在說什么,三人拉拉扯扯的,后來一把將閆樂推倒在地上,拉著身邊的女生揚(yáng)長而去。他們見情況不對,都跑了過去,小心扶住閆樂,“是不是他,他是不是就是你說的賤男人?”
閆樂低著頭不說話,舒若翾和肖奈奈扶起她,順便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著,只是輕微的擦傷。而安陽坐在窗邊,漠然地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好像一切都和她沒有多大關(guān)系似得。
穆瑤見她不說話,正好應(yīng)證了他的身份,掠起袖子好像要去大干一場。閆樂拉住穆瑤,“瑤瑤,算了,分都分了,還計(jì)較這么多做什么。”
“計(jì)較,這怎么能算計(jì)較,是他無情無義把你趕出來,你怎么能就這樣認(rèn)輸,那是你辛辛苦苦供的房子,憑什么讓他沾著便宜?!?br/>
舒若翾聽了穆瑤的話,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閆樂,我們?nèi)チ牧陌?,有事別憋在心里,或許我們還能幫你?!?br/>
“我!”閆樂眼眶微紅,默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舒若翾扶著閆樂到旁邊的咖啡館,他們特意挑了包廂。穆瑤去買了消毒的藥水,創(chuàng)可貼。閆樂小心脫了外套,露出手腕的擦傷,舒若翾小心翼翼地幫她清洗傷口,上藥,包扎。
“說說吧,怎么回事,或許我能幫得上忙?!?br/>
閆樂揪著手指,一個勁地扣著指甲面,不知道從何說起。穆瑤看著她這樣,分外惱火,想開口說,但是舒若翾攔著她,不讓她說,穆瑤只要忿悶地坐在旁邊,和瓜子較勁。
“剛才你們看到的那個男的是我前男友,他旁邊的是我曾經(jīng)很要好的女朋友,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走在一起的。我和他是在酒吧認(rèn)識的,那時候我剛來A市工作不久,后來就莫名其妙在一起了。他在A市二區(qū)有一套房子,沒多久我就搬過去和他一起住,和他一起供房子?!?br/>
“真是個傻姑娘?!笔嫒袈Q委婉地感嘆說。
閆樂忽的流下眼淚來,“是我,真傻。后來我去安盛上班,兩個人的工資也高起來了,他應(yīng)酬也多起來了,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他要這樣對我,他居然和我好姐妹好了,還把我趕出來。我……”閆樂捧著臉大哭。
舒若翾不忍,摟著她給她依靠。
“閆樂好不容易還完貸款,那賤男人就把閆樂趕出來了,還說那房子本來就是他的,寫的是他的名字。還有那個女人,什么好姐妹,打一開始就沒存好心,不然干嘛死纏爛打的非要那個賤男人給他安排工作,我說你就是傻,你早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干嘛還幫他還貸。”
“我,我也不想,我不相信她是這樣的人,我……”
肖奈奈搖搖頭,不免感慨,在當(dāng)下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這種人渣怕不少?!澳悄悻F(xiàn)在住哪里,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想他把錢還給我,我媽病了急著要錢,我,我沒辦法?!?br/>
“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和我們說。”肖奈奈責(zé)怪她,平時總看她笑容滿面的,什么事都沒有。
“她說不想麻煩我們,連我借給她的錢都不要,你媽的病重要,還是你面子重要。等你好了再還錢不行啊,死腦筋?,F(xiàn)在那個賤男人要和你打官司,看你怎么辦?!?br/>
舒若翾抱著閆樂,手一下一下安撫著她,神色沉冷,“或許我可以幫你打贏這場官司,你還貸的證據(jù)還在嗎?”
閆樂木木的抬頭,十分不解地望著舒若翾。舒若翾淡然微笑,用紙巾擦去她眼角的眼淚,“如果這個房子的貸款都是你還的,說明這房子有你的一份,只要你保存這些還貸記錄,這場官司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就看你夠不夠狠心了?!?br/>
“這種男人你要他干嘛,還不趕緊甩了,拿了房子,過你瀟灑的日子。”
“這……”閆樂遲疑,也許太過仁慈了,所以才會這樣被人欺壓。她一想起他對自己的背叛與利用,狠心咬牙說:“對,我要拿著房子,和我媽過好日子,讓他后悔一輩子去?!?br/>
舒若翾笑著打了電話給她的代表律師,“梁律師,我是舒若翾?!?br/>
電話那頭的梁簡書受寵若驚,“小姐,你怎么打電話來了?”
“想請你幫打一場官司?!?br/>
“小姐客氣了,要我做什么你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別說一件,百件官司我也替小姐辦好了?!绷汉啎攀牡┑┑恼f。
“沒那么嚴(yán)重,我的一個朋友和她男朋友有點(diǎn)糾紛,關(guān)于房子的事,你最擅長這類經(jīng)濟(jì)糾紛的官司,所以問問你的意見?!?br/>
梁簡書應(yīng)下,“行,那小姐帶她來吧,好讓我對案情有進(jìn)一步的了解?!?br/>
“好,那辛苦你了,這么忙還要抽空接我這個case?!?br/>
“小姐你太客氣了,聽說你回來了,有空來我這里坐坐?!?br/>
“好!”舒若翾掛了電話,對著她們打了個OK的手勢,她們一陣歡喜雀躍,“事情才剛開始,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你都要做好心里準(zhǔn)備。”
閆樂對著舒若翾,又看看她們,堅(jiān)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穆瑤舉起咖啡杯說:“為了明天的勝利,打敗那個賤男,奪回房子,加油?!?br/>
眾人一起碰杯,閆樂又笑又哭,笑自己有這些朋友在身邊,有穆瑤、肖奈奈給她打氣,還有舒若翾為她出謀劃策??薜氖亲约壕尤粸榱四莻€不知所謂的人付出了那么多,浪費(fèi)了自己的青春。
事情談好了,各自收拾好心情回去上班,肖奈奈挽著舒若翾的手,“我還以為你會找總裁幫忙了?!?br/>
舒若翾白眼,“我在你眼里就這么沒用?”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闌珊去吃酒席了,舒若翾的設(shè)計(jì)要開始咯,盡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