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流云宗的試心路,只要你們走過了四百層臺階,就可以進入我們流云宗,成為我宗弟子,沒有走到四百層的,則會被原路送回。另外,一踏入試心路便能感覺到威壓,且每往上一層所承受的威壓就越大,除此之外,一路上會是不是地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幻境,希望你們能堅守本心,切勿迷失在幻境中?!?br/>
長胡子修士講清楚了規(guī)則,便立馬消失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有人邁出第一步。
過了一會兒,終于有人按捺不住了,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但沒走幾步便趴倒在地。
惹的好幾人笑出了聲,“呵,笑什么笑,你們覺得自己厲害,那就走上幾層試試,也許不見得比我厲害?!蹦莻€首當其沖的人奮力地站了起來,轉(zhuǎn)過頭,對著身后嘲笑自己的人挑釁道。
幾人聞言,立馬跑上前,沒走幾步也都趴倒在地。
“怎么樣?覺得自己厲害嗎?”見幾人也和自己一樣,那人又刺了他們一句。
這次,那幾人聽著這些話全都噓聲了,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所幸那人只是說了這一句話,便又自顧自地往上爬了。
后面的人見這情形,知道這便是試心路上的威壓所致,都不敢放松警惕,小心地往前走著。
林沫沫卡在中間位置,待前面的人都走了上去,也開始伸出腳踏了上去。
一踏入試心路,便感覺身上似有千斤重,壓的人站都站不穩(wěn)。待往上走幾步,適應(yīng)了一下這種威壓后,就輕松了些。
不過,饒是這樣,走了幾步后,林沫沫也早以汗流浹背了。
流云宗的試心路一共有九百九十九層臺階,每一層的威壓都比上一層大,且在攀登的過程中會不時地出現(xiàn)各種幻境,都是隱藏在人心底的恐懼和欲望所幻化而成的,一不小心就會在幻境中迷失。
走到了四百層,便視為通過,可進入流云宗。走到六百層,不論靈根資質(zhì)如何,心性實屬不錯,以后的成就都不會很低。走到七百層的,自流云宗開宗以來,不過百來人,走到八百層以上的,只有八人,除了一人意外隕落外,已有四人飛升上界,其余三人現(xiàn)都是流云宗的天才弟子。
林沫沫從一開始就盡力保持勻速往上爬,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刈叩搅说谒陌賹印?br/>
“呼,終于到第四百層了,我可以進入流云宗了,感覺還有些力氣,要不要繼續(xù)往上走呢。嗯,既然還有余力就繼續(xù)走吧,看看還能走多遠,不知道我是第幾個到達四百層臺階的”
林沫沫回頭一看,身后一個人都沒有周圍也一片空白。忽然,畫面一轉(zhuǎn),林沫沫趴在辦公桌上,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又用手揉了揉眼睛。
“嗯,這不是我工作的地方嗎?我怎么會在這兒?”
林沫沫心下疑惑,她明明記得自己前一秒還在干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現(xiàn)在怎么會在公司呢,但她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是什么事情了。
正在此時,她的上司李經(jīng)理來到了她身旁,敲了敲她的辦公桌,催她交報表和方案。
“林沫沫,你那個報表完成了嗎?今天中午之前要交到我手里。還有最新的那個項目,趕緊將方案給做出來,明天早上開會要用的?!?br/>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完成的?!?br/>
來不及細想自己為何會在這里,林沫沫的身體已經(jīng)先一步反應(yīng),立馬打開電腦頁面,開始一頓嗶哩吧啦地忙碌了起來。
待林沫沫完成這些工作,又到了深夜了。
“啊嗚,總算是完成了,好餓啊,趕緊出去吃點夜宵。”林沫沫將電腦關(guān)閉,又收拾了一番,拿著包就走了。
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驀的,腦中閃過一絲清明,林沫沫立馬抓住。
“不對啊,我不是在流云宗走試心路嗎?怎么現(xiàn)在又回到了原來的現(xiàn)代世界”
林沫沫意識到了不對后,畫面一轉(zhuǎn),又回到了原地。
原來剛剛是幻境啊,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都像是夢魘了一般,有些面露喜色,有些面目猙獰,有些眉頭緊閉,有些嘴里念念有詞。
林沫沫繼續(xù)往前走,看見張大丫正在她的不遠處。
待靠近她時,只聽見她嘴里振振有詞的念著,“太好了,太好了,這么多天材地寶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我的機緣怎么會這么好,哈哈·······”。
本來就要從她的身旁路過了,結(jié)果聽到她這么幾句有點二的話,林沫沫又回頭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平時沒有看出來啊,沒想到一向表現(xiàn)得乖巧穩(wěn)重的她
這不是跟做白日夢,夢到滿地的黃金是一樣的嗎?看來她在幻境里是撿到不少的好寶貝啊
正要轉(zhuǎn)回頭之際,張大丫的臉色大變,大喊一聲“賤人,我殺了你,你居然敢搶我機緣?!?,驀的睜開了眼睛,剛好看到林沫沫的將頭轉(zhuǎn)了回去。
林沫沫聞言頓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又繼續(xù)將頭轉(zhuǎn)了回去。
“她剛剛是一直在看著我嗎?肯定是了,不然為什么我一睜開眼,她就馬上轉(zhuǎn)過了頭,一幅心虛的樣子。林沫沫,我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虧我還想著看在你的家人前世幫了我的份上在流云宗多照顧你一下,沒想到你竟然在看我笑話。不知道看了多久,心里又是怎樣來笑話我的”
想到林沫沫剛才可能像看笑話一樣看自己,張大丫心里燃起了一把火,她蹭蹭地快速爬了幾層臺階,追上了前面的林沫沫。
“林沫沫你剛剛看到了什么?又聽到了什么?為什么看見我睜開了眼睛,你就立馬回頭了,是不是心虛了?害怕我發(fā)現(xiàn)你在看我笑話?!睅е|(zhì)問的口氣,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你一口氣問這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一個啊?”林沫沫被她這一連串的問題給搞蒙了,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
“廢話少說,我問你,你剛剛是不是在看我?你看到了什么?”見林沫沫這副反應(yīng),張大丫越發(fā)確定她全看見了,全聽見了。
“沒有啊,我沒有看見什么,我就是剛從幻境中醒來,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后一名,便回頭看了看,哪里知道你會突然睜開眼啊?!绷帜鄣亩疾幌雱恿?,哪里還想跟她說話,只能說自己什么也沒看見,希望她能放棄繼續(xù)追問。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你真的沒有看到?”張大丫不相信地問道。
“沒有就是沒有,騙你干嘛。好了,省些力氣繼續(xù)爬階梯吧?!币娝€在問,頗有一幅你不說清楚,我就不罷休的架勢,林沫沫只好敷衍了她幾句,又提醒她現(xiàn)在還在試心路上。
盡管還是不太相信,但她說得對,還是先走完試心路要緊,至于那個,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時間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