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白淺淺心情顯然不好,正眼也沒瞧陸小浪一下氣呼呼的說了句:“不好···”。然后直接加快了步伐先陸小浪一步往教室去了。
陸小浪心里自然是很無辜了,心想難道白淺淺還在生氣?陸小浪后來好好想了想,白淺淺應該是生氣他說錯了什么話。不過問題是上次的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他以為白淺淺該消了氣了,沒想到這還記著呢。女人果然是小心眼的生物,都說唯女人和小人不能得罪之,這話倒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陸小浪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自己一個人繼續(xù)往教室去。
錢家這邊這幾日上上下下一個個都是面色沉重的,沒有一個人臉上還能帶著往日的自信和驕傲。之前和李家在上一輪較量中他們就已經失去的一部分權利,這次較量中再次落敗,那么京華的豪強家族中就再也沒有錢家了。錢家只能輪到成為一個二流的家族了。
錢家現(xiàn)任家主錢正英可謂是焦頭爛額的。這幾天他都處尋求幫助,然而往日的那些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卻都無一例外的保持了旁觀的態(tài)度,壓根沒有人愿意站出來幫助錢家。那些小家族自然是不愿意得罪李家和楚家這兩個龐然大物,能夠上得了臺面的頂級豪門就更不愿意平白去得罪這樣一個家族了,誰也沒必要沒有好處的平白為自己多增添一個敵人。更何況一但錢家這次被打壓了,又會多出來一塊味美的蛋糕,不用參合其中還能坐享其成,試問又有誰會不樂意呢?
錢正英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只能去請錢家的老太爺出面來解決這次的事情了。錢家的老太爺錢自挺也是開國元勛的著名上將之一,和李家楚家的兩位老爺子當年都是戰(zhàn)友,不過錢老爺子早在二十年前就開始把錢家交到了錢正英手中,自己則不再過問家族的事務。這一次錢正英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如果再不請老爺子出山那錢家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要論自己個人受點苦錢正英也絕對不會想到請老爺子出山,然而事關整個家族他不得不這么做,也正因為是關系到整個家族未來的命運錢正英才下定了決心去找老爺子,他相信,無論如何這一次的事老爺子都是愿意出山的。
老爺子不問世事后自己在郊區(qū)找了一棟房子,除了幾個下人和警衛(wèi)員,便只有他自己生活。錢正英也是一年才來這里幾次,因為沒什么事的時候老爺子并不喜歡他們這些子女來叨擾他。只有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他們這些子女才能相聚一堂來這里聆聽老爺子的教誨。
老爺子每次都會把錢正英單獨留下來語重心長的告誡他做事切不可焦躁。錢正英固然懂這些道理,不過總是被老爺子這么教育也覺得老爺子過于啰嗦了,他又不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老爺子說的那些他還能不懂么?再說了錢家家大業(yè)大,即便他有時候過于獨斷了,也不會有人敢和錢家這艘豪華巨輪硬碰硬。他錢正英只要能夠周旋好和錢家旗鼓相當?shù)倪@幾個家族,便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再次踏入老人家獨居的這個院子,錢正英感慨良多,他開始有些明白父親的用意了,父親并不是覺得他不夠好,不夠穩(wěn)重,只是為了時常提醒他,讓他能夠居安思危,一個人若是高高在上慣了,忘了本,總會有那么一天會摔得很慘。錢正英嘆了口氣,只可惜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賣,有些事情注定不能從頭再來。
錢正英很意外的是已經到院子里就看到了正站在屋子門口的父親,父親錢自挺正望著門口的方向對他淡淡的笑著,錢正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想來父親已經猜到他會過來了,此刻正在這里等著他。
“爸···”想到這幾天發(fā)生的事錢正英有些無言面對父親。不過事情總是要解決的,他不能像個懦夫一樣去逃避自己的責任。
“呵呵···來了啊?!卞X自挺笑的很慈祥,絲毫沒有其他的異常情緒。這讓錢正英微微有些疑惑。難道父親還不知道家族里這幾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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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是有事情來找您?!卞X正英害怕父親并不知情,而且和李,楚兩家的較量已經接近尾聲,事情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了,錢正英絲毫沒有心情還能淡定的聊些家常了。
“坐。”錢自挺示意兒子錢正英在院子里的石桌前。
不過錢正英不明所以,而且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