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宣殿是朝臣例會的地方,因為休了三天的假期,此刻里面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顯然抱怨的居多,抱怨什么呢?肯定不是因為假期休少了,而是
“右相大人,您有沒有覺得皇上近來似在刻意回避我們啊,就連各地官員聯(lián)名上書的奏折也一概沒批?!贝巳私朽u歷,任職工部尚書,從三品。
“是嗎?奏折上寫了什么?”裴遠(yuǎn)捋捋身上官服的袖子,眼底深沉,不知所想。
“還是讓傅晏樞承襲煜王王位的事情啊……”鄒歷看著抬頭涼涼的盯著自己看的裴遠(yuǎn),有些發(fā)毛,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右、右相大人覺得有何不妥嗎?”
“蠢”裴遠(yuǎn)看了看還有幾位官員也在討論此事,看來傅晏君回來的事情這些人還被蒙在鼓里呢,想想本來已經(jīng)煮進(jìn)鍋里的青蛙竟讓它跳了出去,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擁護(hù)的這位“燁王”真的有能力拿下這個皇位嗎?
而不等鄒歷相問,門口侍衛(wèi)一聲“煜王到!”雷的他差點摔倒,而他終于明白了“蠢”從何來,可他明明昨天才接到煜王已死的消息啊,難道……
傅晏君從門口進(jìn)來的那一刻,殿內(nèi)瞬間鴉雀無聲,靜立兩列,這位昨天還在京都新聞榜首被傳已死的煜王,今兒個竟毫發(fā)未傷的走在大殿中央,成為所有人的焦點,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啊!喜的人各有原因,而憂的人目的相同。
而傅景琰的到來拯救了這靜的發(fā)悶的氛圍,卻也令某些人掉入地獄的速度加快了些。
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朝會開始”響徹大殿,傅景琰的聲音徐徐到來:“今日朕甚感高興,一是煜王回歸,二是節(jié)日佳節(jié),眾卿覺得呢?”隨后掃了一下下面的一眾官員,看著那些昨天還孜孜不倦送上“奏折”的人,今天都蔫了吧唧的站在下方,傅景琰心里不是滋味,這些年都用了些什么人??!
“看來眾卿今日是無本要奏了,也好,那今日就退朝吧,按照慣例,左相已經(jīng)去民間體察這一年的成果了,眾卿若愿意,也去民間熱鬧熱鬧吧!”
“是,陛下!”
傅晏君走出殿外,立馬就有官員上來寒暄幾句,大多是“恭賀煜王安然歸來”之類的話語,言語有真有假。不過只有一個人過來搭在他的肩膀上,這人就是先帝最小的兒子,傅景琰和傅景燁的弟弟――傅景垣,比傅晏君大一歲,先帝賜其“安王”稱號,愿其平安一生,不難看出其中的偏愛之意。
“喂,聽說你去歷險了,不過這毫發(fā)未傷的,不像啊!”
傅晏君挑眉,看向身旁不正經(jīng)的傅景垣,“歷險?不是應(yīng)該死了嗎?”
“呦呦呦,這話說的,本王可沒相信過你會死,難不成‘東岳戰(zhàn)神’的名號是吹出來的?”傅景垣仰著他那風(fēng)靡萬千少女的臉,作勢看了看天。
這時,一名侍衛(wèi)手里托著一個托盤,上面平躺著兩身便服,然后恭敬的行了個禮,“奴才給兩位王爺請安,皇上口諭,說兩位王爺下朝后將這兩身衣服換上,他在宮門口等著?!?br/>
傅景垣和傅晏君彼此看了一眼,心下了然。等他倆到宮門口時,看到的不僅有皇帝傅景琰,還有皇帝身邊的云燼和御林軍副統(tǒng)領(lǐng)唐家小公子唐風(fēng)。
于是一眾人浩浩蕩蕩的走向民間,與民同樂去也。
……
現(xiàn)今共有三國,分別是東岳國,南相國以及北合國,東岳國又被稱為“東岳皇朝”,其國民安樂,經(jīng)濟繁榮,軍政相佐,每一位上位者都是賢明之主,實為三國典范,皇朝至今已過兩百余載,仍興而不衰。而“傅”乃東岳皇姓……第五任皇帝只有一位皇后,史稱“最專情皇帝”,一生只有兩個兒子,一個是傅景琰的父親――傅蕭和傅晏君的父親――傅煜。
傅蕭在位期間勵精圖治,被奉為“明德皇帝”,余生除皇后司徒星外就只納了五個妃嬪,育有三兒一女。分別是宮貴妃――宮湘,因體弱多病,膝下無子,年僅二十五歲便病逝;裴貴妃――裴月,是傅景燁的生母,在傅景燁十歲的時候自殺去世;莊妃――莊雯,傅景琰也就是當(dāng)今皇上的生母,不過在傅景琰五歲的時候,被一場大火帶走了,后來他被過繼給皇后司徒星撫養(yǎng);玉妃――裴語,裴貴妃的妹妹,膝下無子,后來替她的姐姐照顧傅景燁;最后一位唐妃――唐芯亭,生有一女名曰:傅景瑜,東岳皇朝唯一的一位公主;安王傅景垣,乃是皇后司徒星唯一的兒子,也是先帝最寵愛的兒子。
而傅蕭的弟弟傅煜,番號“煜王”,一生只有一位王妃名喚晏離,恩愛傳為佳話。生有三個兒子,其中一對為雙生子,也就是傅晏尋和傅晏君,不過世子傅晏尋七歲時不慎墜崖,生死不明,傅煜和其王妃痛心不已。后來傅煜在小兒子傅晏樞兩歲時不知所蹤,至今杳無音訊,坊間傳說這位王爺是去尋找他的愛子傅晏尋了。所以年僅八歲的傅晏君就早早的承襲了“煜王”王位……
啪……“不可能!”若真去尋了,不可能這么多年都沒找到。顏一有些憤憤的合上手里拿著的《東岳史志》,咽下了最后一句話,然后平了平心境,看來這里面真的有問題!
“那這么說來,宮貴妃和當(dāng)今的左丞相宮亦銘有關(guān)系,裴貴妃以及玉妃是和右丞相裴遠(yuǎn)有關(guān)系,而先帝不把皇位傳給最愛的兒子,卻傳給了不受寵的當(dāng)今皇上,是為了保護(hù)他還是因為其無能力上任?最想不到的是這傅景燁居然做過太子,可是為什么被撤了呢?嗯,有點兒意思,不過這東岳的宮廷秘史真是有夠亂的。”顏一摸了摸腰間斜挎著的布袋里的還在睡眠的小白,自言自語的分析到,絲毫不知道她的這番言語讓身后的一眾人詫異無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