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湛靠在墻上,用手抵著額頭面無表情,胸膛有規(guī)律的起伏著。
醫(yī)院里面的人來人往,前面的窗戶露出絲縫隙,風(fēng)將白色的窗簾慢慢的吹起來,他認真的盯著看,手里面的煙頭燙到了他的手,他才反應(yīng)過來,把煙扔進垃圾桶,轉(zhuǎn)身離開。
這一次的病來的猝不及防,晴昭在醫(yī)院住了五天,出院那天江童看她的氣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晴昭和江童走到門口,正準備打車回學(xué)校,一出去看著了站在門口的遲湛。
晴昭看見他,下意識因為撒的謊而退后一步,低下頭,遲湛把她手里面的袋子拿到自己手里面,沒有說話,放進車里面,江童看它們兩個這個樣子,急忙出來打圓場,拉著晴昭往車里面走。
車廂里十分的安靜,遲湛從后視鏡看著她,本來就白皙的皮膚因為生病而變得更加蒼白,本來布滿星辰的眼睛也變的一下無神,他的手突然握緊方向盤,因為隱忍,額頭上的青筋止不住暴出來。
晴昭幾次抬頭,想開口卻又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閉上眼睛不再去想,這種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xù)到她們下車,江童先出去拿口袋,晴昭也慢慢下車,向前面來走去。
遲湛看著她慢慢走遠,下車拉住她仟細的手腕,晴昭的心猛然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照顧好自己,遲湛看著她慢慢開口,由于很久沒有說話,聲音帶有一絲干澀。他又幫她把額前的碎發(fā)撇到耳后,動作流暢沒有一絲的不自然。
…………………
晴昭在桌子前整理著明天上課的書,她趴在桌子上,盯著外面出神。
晴昭的生活一如既往的簡單,從那天以后,她一直沒有再遇見遲湛,距離高考還有三個月,她每天能做的好像只有學(xué)習(xí)了。
陳心杰和秦燭偷偷溜到遲湛家里面,兩個躡手躡腳的進去,發(fā)現(xiàn)他正在睡覺,他們兩個第一次那么有默契退到了客廳,悄悄的等著他醒來。
秦燭打了一拳坐在他旁邊的陳心杰,壓低聲音問他
你確定這樣可以?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陳心杰撇了他一眼。
秦燭搖了搖頭,沒說話。
下午遲湛慢悠悠的醒過來,著上身坐在床邊抽煙,陳心杰和秦燭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遲湛瞇著眼睛看他們沒說話,陳心杰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搬椅子坐在遲湛前面,誰不知道上次因為晴昭的事情導(dǎo)致他現(xiàn)在的脾氣,現(xiàn)在連他們說話都得小心,生怕惹到他。
嗯……就是關(guān)于嫂子的事情,說完還看了他一眼。
遲湛終于有反應(yīng)開口問他
說。
我們最近發(fā)現(xiàn)嫂子和一個男的走的特別近,天天在一起。然后朝旁邊的秦燭遞了個眼神。
秦燭收到后馬上開口
對對對,就是我看見了。
遲湛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抽煙,房間十分安靜,連呼吸聲都可以聽見,陳心杰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
你們自己不知道收拾收拾?遲湛扔開煙頭,抬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