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還在瘋狂的制作蜂窩煤呢!徐嶺找來了,見到東方制作的蜂窩煤,不禁好奇起來。
自從上次被東方當苦工使了一次后,徐嶺便狠狠的操練那些虎堂的鏢師和燕子堂的家伙們,鏢局里面都快被張無極折騰瘋了。
而張無極這幾覺得吧!自從鏢局建立以來,除了訓練便是學習,背條規(guī),雖然沒有開張,但是所有人都是緊繃著的,若不是東方那價工資加上那些家伙都有些武功在身,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收拾包袱回家去了。
張無極今給那些家伙們放了一假,只留下吉祥物老爺爺華臣看大門,華臣表示怨念很深。
張無極宣布這條消息的時候,整個鏢局簡直都炸了,這幾個月拿的雖然都是基本工資,但是一百兩,沒人每月基本工資一百兩,兵器鏢局提供,包吃包住,這么幾個月下來,每個人都攢了不少。
要知道,哪怕是在云州,這樣的工資都算是高的,他們只是一群武夫而已,而且很多人都來自相較于整個大魏來,算是貧苦地區(qū)的甘州。
甘州那里雖然有著許多大大的商隊,但是那里匪患太多,哪怕是商隊出行,都要帶著大量的護衛(wèi),或聘請鏢師,不過,若是去西域的話,幾乎全是商隊帶的護衛(wèi),鏢師是不去的。
甘州那里,朝廷一直剿匪,土匪卻一直很囂張,朝廷殺一批,出來一批,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朝廷的軍隊也對此沒什么有效的辦法,只好在一些重要城市,商道駐軍。
可憐其他地方,一直被土匪光顧,日子簡直是一一數(shù)著過的。
甘州的商隊多,按理來應該就算富不了,也窮不下去,可世事就是如此,只能感慨道無常。
他們以前每個月掙得最多的時候也不過幾十兩銀子,而現(xiàn)在每月基本收入都有一百兩,就算在苦,也是幸福的。
腰包鼓了,所有人都興奮地不要不要的,想要出去逛逛,可是一直沒有時間,這次正好可以滿足一下之前的想法。
張無極本人便上來找東方了,最近云州有些不太平,不知道哪里跑來一批山匪,徐嶺率軍剿匪,硬是沒找著人。
徐嶺在山里抓狂了兩才敗興而返,縱然是精銳,可那也是水軍,這種戰(zhàn)場實在是沒法干。
一劍讓他的手下阿四帶領府兵和郡兵去剿匪,阿四武功是六層修為,僅次與一劍,不過阿四年齡都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也是無望更近一步。
阿四率領的府兵倒是找到了山匪,只是山匪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一擊,反倒是兇悍無比,他們的頭領更是一位武功修為達到七層的人物,一張刀疤臉,很符合他土匪的身份。
阿四當時見勢不妙便回撤,土匪們也忌憚阿四帶領的兵士,沒有妄動干戈。
一劍見阿四就這樣灰頭土臉的回來了,心中也是無比震驚,武道修為七層,這已經(jīng)和他還有徐嶺差不多了,什么時候云州惹來了這樣一位能人。
一劍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于是稟報了云蘿郡主,云蘿郡主聞言,派人去找包杰,徐嶺一起來商議這件事。
其他幾個郡也有所動作,可是不是每個郡都有云州這么兩名大高手在的,不過土匪跟接近云州,所以他們也只需要加強防范,派去支援。
所謂江南秀才兵,這雖然不是絕對,但也明了江南這里的軍隊大多戰(zhàn)力也不咋滴,江南這里陸軍很少,只有些府兵和郡兵,其他多是水軍。
那些土匪一直在山里流竄,他們對付這些家伙實在有些無力,一劍和徐嶺兩個,一個是郡主的貼身侍衛(wèi),不能隨便離開郡主身邊,一位根本找不到土匪。
就在云蘿郡主找人商議的時候,云州外的深山里。
一看就是新建起來的山寨,數(shù)個人在看守,里面一個刀疤眼大漢怒火沖沖,罵道:“怎么回事,他們怎么了,怎么一個個都變成了這副模樣?!?br/>
粗陋的地鋪上,七八個山匪橫七豎八的躺在上面,一個個有氣無力的。
一個滿臉橫膘的山匪道:“鐵老大,我們前段時間剛剛從甘州來到云州,又遭到了官兵的一次追剿,山里潮濕,寒氣太重,云州很多地方又和我們甘州不一樣,這些兄弟都是水土不服,倒下了。
要不是他們武道修為還可以,恐怕早已一命嗚呼?!?br/>
刀疤臉一拳打斷身旁的桌子,怒吼道:“那還等什么,快去請大夫,請不到就抓,難道這么簡單的事都辦不好嗎!”
那滿臉橫膘的山匪回到:“是,老大,我這就去辦。”
······
云州郡里,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坐在大街上,所有路過的人都投去厭惡的眼神,匆匆而過。
乞丐低頭苦笑了一聲,本以為自己以一個乞丐的身份混入云州郡絕不會被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可現(xiàn)在一看,自己當初是多么錯。
云州郡富庶,只要有把子力氣,稍微做點事都能賺到錢,他來云州郡這么久,確實見過兩三個乞丐,不過每一個都是缺胳膊少腿,而且一打聽,每拿個碗出去轉(zhuǎn)悠一圈都能賺到一兩銀子,比大多數(shù)做活的人都賺得多。
但他那一出來的時候找了個破碗,倒是被幾個混混嘲笑了一番,果然,地方和地方之間的差距就是這么大。
這乞丐的偽裝太容易暴露了,可是他現(xiàn)在卻也沒有別的方法,身上沒錢,想要去掉乞丐的包裝都難。
至于找個事做,更是不行,那伙山匪每都便衣潛入云州,恐怕盯得就是自己,現(xiàn)在他們沒有注意到乞丐,但再過一段時間就不定了。
他現(xiàn)在是心急如焚,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他原是甘州的一個商人,繼承祖上的家業(yè),過著平淡的日子,他本人其實完全可以擴大生意,只是,他并不熱衷于這方面,而是得過且過。
祖上傳下來的還有一塊玉璧,玉璧據(jù)是戰(zhàn)國時期的美玉,和氏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