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健跑進來看了一眼席面,雙眼放光,有幾道菜是他沒有吃過的。
他掏出一個彈弓塞到東子懷里,火速跑到廚房拿來碗筷。
東子給他和陸靖北加了兩把椅子,笑瞇瞇的拍拍自己身邊的椅子讓他過去坐。
范健入座,像風卷殘云一樣狂吃。
魚兒們一臉嫌棄,這是哪里來的叫花子,幾輩子沒吃過飯來。
陸靖北踏著沉穩(wěn)的步子踏進堂屋,強大的氣場魚兒們根本無法忽視。
“葉爺爺,這位是誰?。俊被ㄒr衫腹誹,一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什么玩意兒。
西裝男和眼鏡兒不說話,默默關(guān)注。
葉守義和他的老戚三個感覺到飯桌上的暗流涌動,低頭吃飯不摻和。
“葉爺爺,我回來了!”陸靖北這條魚塘里唯一被正名的魚兒踩著清風,像一個王者一樣走到范健身邊落座,舉手投足,優(yōu)雅高貴。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是小婕的未婚夫?!?br/>
“咳咳——”正在喝湯的葉初婕被陸靖北的自我介紹搞得十分狼狽,東子連忙放下筷子,起身給她拍背。
有毛病啊,誰等你了!花襯衫輕嗤,葉初婕那么大的反應(yīng)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
西裝男和眼鏡兒的視線不斷往老爺子那邊飄,等著他來揭曉這個謎底。
葉老爺子淡定的吃葉初婕給他夾的偏素一些的菜,才懶得管他們的的官司。
魚兒們沒等到回應(yīng),以為老爺子默認了,一個個跟斗雞眼似的。
“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咋沒聽說過?”
“你要是初婕未婚夫,我就是市長?!?br/>
“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市人吧,葉大爺在鄉(xiāng)下,可不想讓三丫嫁那么遠。
陸靖北自動屏蔽他們的聲音,提起筷子夾了一塊無骨雞爪,入口就愛上了。
在上面跑了這么久,熱得人都要化了,就喜歡吃一口涼的,這雞爪子酸辣可口,冰涼筋道,十分開胃。
東子見葉初婕緩過來了,悄悄問她,“三姐,未婚夫是啥意思?。俊?br/>
求知欲旺盛的娃,葉初婕傷不起。
東子見葉初婕不說話,自己理解了一番,“陸二哥是外面的男人,外面的男人是野男人,那未婚夫就是野男人咯?”
現(xiàn)場一片噴飯聲,以范健為代表的幾個人猛咳起來。
陸靖北陰沉著臉,涼颼颼的視線在葉初婕臉上掃來掃去,你怎么教孩子的?
我的每個字都是對的,東子能理解成這樣說明她挺有天分,葉初婕對仰臉求肯定的東子豎起了大拇指。
東子抿嘴笑起來,回到葉初婕身邊繼續(xù)吃飯。
花襯衫不甘心到嘴的肥肉飛了,擼起袖子努力爭取,“初婕,今兒晚上有場電影不錯,我請你去看吧?!?br/>
蔫吧的西裝男頓時來了精神,晃了晃新買的表,“三妹妹,下午我們?nèi)ナ欣锕浣?,我給你弄一塊外國的女士表?”
眼鏡見不甘落人后,“三丫,我知道市里有個地方新到了一批蛤蟆鏡,下午我去陪你買一副?”
陸靖北眼角余光發(fā)現(xiàn)葉初婕嘴角有一粒米飯,掏出手帕幫她擦掉,“我去找了幾家不錯的飯店,下午一起去看看?如果你覺得不錯就確定下來?!?br/>
葉初婕置若罔聞,端起起大海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