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首歌我本來就是要送給晨哥的,不然我干嘛非得讓他那么賣命的錄制。”林昔說道。
“謝謝你,石頭。”聽到林昔的話,陳晨非常感動,感動到他的眼淚都差點沒掉下來。他家現在的情況擺在那里,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賺錢,因為整個家庭的負擔都靠他一個人擔著。而什么才能讓他賺到更多的錢?不是扛水泥,也不是去酒吧當駐唱,而且簽約音樂公司當歌手。不過做這行一些常識他還是知道的,就算是成功簽約音樂公司,如果沒有什么好歌曲和包裝的話,也不是那么容易出名的,不出名就賺不到錢,簽約音樂公司的藝人何其多,但是成功冒尖的人確只是少數,大多數都是沉寂了下去。林昔能夠寫歌,能寫出好聽的歌曲,而且還愿意幫他,這幾乎就是等于預測好了他的前程將是一片光明。
“不用謝,咱兩是什么關系。”林昔呵呵說道。
陳晨點點頭,不再說話。
一頓飯吃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時間也到了下午六點多,耿忠明送兩人回家后就開車回去了。而林昔和陳晨兩人則是商量起了今晚酒吧的演出,雖然陳晨要簽約滾石了,但是和酒吧方面已經簽約,也不好無故違約。
今天的事情對陳晨來說就像是做夢一般,一直到回到家里都還興奮不已。一回到家他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自己的父母,頓時就把父母高興的不知道怎么好。
林昔的父親和陳晨的父親曾經是一個樂隊的,林昔的老爸當時是吉他手,而陳晨的老爸則是鼓手,從小就喜愛音樂,長大后和幾個人一起建立了一只樂隊,不過走南闖北一直都沒有取得過成功,直到各自娶妻生子樂隊解散。所以兩人都把希望寄托到了兒‘女’身上,并從小就引導兒‘女’,從而讓兒‘女’也喜歡上音樂。
聽到陳晨的消息,陳遠國差點沒高興的跳起來,自己一輩子沒有實現的音樂夢想難道要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實現么?陳遠國心里想。
見到兩父子這么高興,李秀珍也是為兩人感到高興。
高興的氣氛一直持續(xù)到林昔來找陳晨去酒吧演唱,隨后兩人各自背著一把吉他坐上去酒吧的公‘交’車。
兩人來到酒吧的時候是八點左右,進酒吧后兩人直接就被帶到了小胖子辦公室。
“來了。”見到林昔和陳晨兩人到來,小胖子抬頭朝兩人笑了笑,“你們來的正好,我來給你們兩個介紹一下,這三位是酒吧新來的野火樂隊,這是樂隊主唱陳明,這是貝斯手魯迪和鼓手張建?!?br/>
隨著小胖子經理的話,林昔和陳晨兩人才注意到辦公室里面的狀況,此時辦公室里面有六七個人,黃鳴,顧萬平還有趙晴晴都在,兩人隨著小胖子經理的指點看去,三個熟悉的面孔就映入了林昔和陳晨的眼中,正是曾經野火樂隊的其他幾個隊員,陳明魯迪還有張建。
“陳明,魯迪,張建。”看到曾經的樂隊隊員,林昔兩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心情,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里遇到幾人,張建以前是鍵盤手,沒想到現在卻是鼓手了。
看到林昔和陳晨兩人進來,陳明幾人也是面‘色’古怪,聽到小胖子經理介的紹后他們也不知道說什么,聽到陳晨的呼叫,陳明只是點點頭。
“你們認識?”小胖子看到幾人的樣子,頓時問道。
“認識!”
“認識!”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用介紹了,既然今天大家都在,以后每晚的演唱順序你們自己商量就行?!毙∨肿诱f道?!拔蚁瘸鋈グ才乓幌拢o你們半個小時商量?!闭f完就推‘門’走了出去。
“我們還是按老規(guī)矩來吧?!敝钡叫∨肿咏浝碜叱鲛k公室大‘門’,黃鳴最先開口說話,他是酒吧的老資歷,年紀也是最大。
“我同意!”顧萬平點點頭。
“我也同意!”趙晴晴也說道。
“什么是老規(guī)矩?”一旁的陳明問道向黃鳴。聽到陳明的問話,陳晨和魯迪幾人也是看向了黃鳴,他們也很想知道什么是老規(guī)矩。
“老規(guī)矩就是輪流唱歌,晚上九點上班,凌晨兩點下班,有五個小時,你們沒來的時候我們三個是一個人負責一個半小時,現在你們來了剛好每人負責一個時間點?!秉S鳴說道:“我寫幾個紙條,到時候‘抽’簽,‘抽’到什么點就是什么點不許反悔,每個月再‘抽’簽一次,你們同意這個辦法么?”
“同意!”顧萬平點點頭。
“我也同意!”趙晴晴也說道。
“同意!”陳明替野火樂隊作出選擇。
“那我們也同意吧?!绷治粢舱f道。他今天原本是準備找小胖子辭職的,陳晨要簽約滾石了,今后可沒時間來這里駐唱,他想找小胖子經理商量一下就自己一個人唱。沒想到小胖子說兩句話就走了,見眾人看向自己這邊,林昔也只好同意了。
接下來就是‘抽’簽,黃鳴用紙筆寫下幾個時間點,然后‘揉’成紙團,五個隊每隊‘抽’一個,陳晨代表瘋狂石頭組合‘抽’簽,‘抽’到了十點到十一點的時間段,黃鳴是九點到十點,趙晴晴是十一點到十二點的時間段,陳明代表野火樂隊‘抽’到了十二點到凌晨一點的時間段,顧萬平為凌晨一點到凌晨兩點的時間段。
‘抽’簽完畢后,各自說了幾句話就散了,時間也快差不多了,黃鳴則是去準備歌曲伴奏帶了。
陳明幾人和陳晨還有林昔并沒有什么話可說,此時的幾人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一樣,見面了只會尷尬。
“陳明你們怎么來這里了?”既然都在一個酒吧上班,不說話貌似也不禮貌,等顧萬平和趙晴晴走后,陳晨則是像陳明幾人詢問起來。
“還不是因為你們,要不是因為你們我們會來這個破酒吧么?要不是因為林昔這小‘混’蛋,我們也不至于淪落到一天才兩百塊錢,連吃飯都不夠?!标惓坎惶崞疬€好,提到這事兒陳明就無名火起,幾乎只指著林昔的鼻子惱火道。
“你怎么說話呢?當時的事情能夠怪石頭么?石頭當時都暈過去了,你這人還有一點同情心么?”陳晨聽到陳明的話,頓時就火了。
“怎么不怪他,當時是誰帶他進入樂隊的?我們當時根本就不需要人,是你一定要把他‘弄’到樂隊里面來的,要是沒有他,說不定我們現在還在東風上班。”聽到陳晨的話,旁邊的魯迪也朝陳晨開火了。
這幾天陳明三人也是在到處找工作,走遍了市區(qū)各個酒吧和一些西餐廳,不是工資低就是不要人,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價錢比較高的。經理還是看在三人是從東風出來的份上才給了每人每場兩百塊的報酬,但是這個工資也還是無法和在東風的時候比,而且比在東風時更累。在東風他們每個星期只要出場一次,其他時間還可以去其他地方賺外點快,沒有比那里更好的工作了,但是卻因為林昔的一次掉鏈子,使得他們都丟掉了工作,你叫他們怎么不惱火。
“現在都這樣了,你們要怎么樣吧?”聽到陳明和魯迪的話,陳晨也懶得辯解了,直接放出了話,就一句話,你們要怎么樣吧?
“對不起,那天是我的錯?!贝藭r的林昔也不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下應該說什么話,那天的事情他是無法逃脫干系的,其實陳明的唱功還是很好的,在那天晚上勝出的機會也是很大,現在的原是因為他林昔掉鏈子把別人的飯碗‘弄’丟了,所以他開始才一直保持沉默不知道說些什么好,見到陳明幾人讓他有些尷尬,就好像是見到債主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有什么用,能夠讓什么回到東風么?”聽到林昔說話,陳明頓時轉移了火力。
“這樣吧,我給你們寫一首歌,算是對你們的賠償?!绷治粝肓讼胝f道。
“你?給我們寫歌?不稀罕?!标惷鞑恍嫉恼f道,說著又向魯迪和張建說道:“我們走?!彪S即大步走出了辦公室大‘門’,魯迪和張建兩人鄙視的看了兩人一眼,也跟著陳明走了出去。
嘭!
陳明幾人走出辦公室,隨著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林昔和陳晨兩人才回過神來。
“欺人太甚了?!标惓棵婕t耳赤,咒罵道:“‘混’蛋,他們還不稀罕你寫的歌,真是豈有此理……”
“算了吧,那天確實是我的錯。”林昔在一旁勸道。
“既然他們不稀罕,你也別給他們寫了,狗眼不識珠的東西?!?br/>
“咦?你們兩個還在???”就在陳晨被氣得罵娘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小胖子經理開‘門’走了進來,見到林昔和陳晨兩人在里面,頓時詫異的問了一句。
“我們在這里?!T’等你的?!甭牭絾栐挘治粝蛐∨肿咏浝斫忉屨f道。
“哦?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小胖子走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問道。
林昔和陳晨兩人上前,陳晨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林昔只好說道:“是這樣的,晨哥要和滾石音樂簽約了,以后就是滾石的藝人了,所以想要辭掉酒吧的工作。”
“辭工?”小胖子對辭工這兩個字很敏感,不過轉眼間他的神‘色’就變成了詫異?!澳愫蜐L石音樂簽約了?”小胖子經理詫異的看向陳晨問道。
“還沒,不過馬上就可以簽約,我給晨哥寫的歌曲,已經被滾石看上了?!绷治籼骊惓空f道。
聽到林昔的回答,小胖子不說話了,好似在沉思。
“經理……”
“不要說話?!?br/>
林昔剛想說話卻是被小胖子經理制止了,隨即辦公室里就陷入了沉寂,只有兩道略顯粗重的呼吸聲證明辦公室里還有活人。
好半響,小胖子經理才說道:“我們已經簽了合約,合約規(guī)定期滿之前你們不得去其他地方從事任何商業(yè)型演出,包括簽約唱片公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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