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傭人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姐夫開了你!”溫夢怡指著吳丁香的鼻子氣急敗壞道。
吳丁香輕輕撥開了她的手指,再次打量起她來,只見她頭發(fā)散亂,左臉上有一個巨大的掌印,甚至嘴角還滲出了絲絲血跡,實在是談不上美觀。
吳丁香撇撇嘴,露出鄙夷的神色,“少爺好像對溫小姐并不感興趣呢。”
說完,扶著溫孟然上樓。
“姐,你就不幫我嗎?如果溫氏倒了,你就沒有家了!”溫夢怡著急地沖她大喊。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違心地叫她一聲“姐”。
溫孟然在溫家的那十幾年,實在談不上美好。
她回過頭淡淡地瞥了一眼溫夢怡:“溫氏倒了關(guān)我什么事,你想要的東西自己想辦法拿啊,更何況,我早就沒有家了……”最后那一句,她說得格外小聲。
溫夢怡見到她沒有幫自己的打算,氣得嘴歪眼斜,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走去,又將房門摔得震天響來彰顯她的不滿。
她剛回到屋里,就掏出手機給家里打電話。
……
溫孟然回屋后不久,厲朔就氣沖沖地來了。
“你最好解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厲朔剛進來就甩出這么一句話,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溫孟然,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
他厭惡的眼神讓溫孟然一怔,但溫孟然很快又收拾好情緒,她冷笑道:“什么怎么回事?”她斜靠在沙發(fā)上,單手撐著腦袋,姿態(tài)盡顯慵懶。
夕陽灑在她的身上,襯得她像一只躲懶窩在沙發(fā)上曬太陽的貓兒。
“她是沖你來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溫孟然緩緩起身,身姿搖曳的扭著胯走到厲朔跟前,纖細的手指輕點在他的胸口:“如果踏入這里不是為了和我談離婚,那你還是別來找我了,和你在一個空間待久了,連空氣都會變得污濁?!?br/>
她說著收回手,又在面前做出扇風(fēng)的姿勢。
厲朔見她這一系列操作氣得臉都綠了,自己現(xiàn)在作為厲氏的總裁,誰看了不賠五分笑臉,給自己三分薄面,現(xiàn)在卻被自己的妻子嫌棄污染到了空氣。
這個可惡的女人,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她的丈夫,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欲擒故縱!一定是欲擒故縱!
“溫孟然,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和你在一起!你永遠無法取代落落在我心里的地位!”
厲朔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掩蓋內(nèi)心的慌亂。這個女人那么愛自己,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地放下自己!
她現(xiàn)在所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罷了!
溫孟然抬眸,那雙眼古井無波,不帶半分情愫:“厲朔,我從未想過要取代任何人,我當(dāng)年要是知道我被你當(dāng)成替身,我絕不會答應(yīng)和你結(jié)婚,哪怕當(dāng)時的你能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就是我,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你們?nèi)也m著我,又封鎖消息不讓我知道厲家還有一個養(yǎng)女的事兒,這是你們的問題。
尤其,這個養(yǎng)女還和我七八分相似?!?br/>
看到厲朔眼里閃過一抹慌亂,她心下了然,雖然早就猜到一切了,在謊言揭穿時卻還是會覺得心痛。
她走到沙發(fā)邊緩緩坐下,掩下眼底的譏誚:“所以這些股份,是我應(yīng)得的,難道在你心里,你心愛的女子還不值這15%的股份嗎?”
“你回去考慮考慮吧,考慮好了就帶著簽好的協(xié)議來找我,畢竟你也不想她頂著小三的名頭吧?!睖孛先惶痤^露出一臉假笑,下了逐客令。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幾時瞞著你了,你從未問過不是嗎!”厲朔氣急敗壞道:“再說了,落落是神仙般的女子,又怎能用金錢來是衡量她。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愛錢如命嗎?”
他步步緊逼,聲聲質(zhì)問。
對溫孟然的鄙夷毫不掩飾。
溫孟然氣笑了,神仙般?再看厲朔,真不愧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而且,那些事他們有意要瞞著,自己又能怎樣呢?
那個少年郎的家人,怎么會是這樣的呢?
是的,現(xiàn)在的她,根本不愿意相信,當(dāng)初的厲朔會是救下自己的人。
“孟然姐,發(fā)生什么事了?”一道虛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厲朔聽到聲音,忙過去扶著她:“怎么過來了,這些小事我來處理就好?!?br/>
他話音剛落,“撲通”一聲,廖落猛地跪在地上,又重重的對溫孟然磕了個頭:“孟然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和是朔哥哥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不要讓你的妹妹再那樣了。”
她這一舉動讓兩人臉色大變,厲朔忙一把將人抱起來;“落落,你這是做什么,她那種下賤的身份,你怎么能這樣拉低自己的身份!”
再看向溫孟然時,他目光森寒,“讓那個女人滾出這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惡狠狠地警告完溫孟然后,抱著廖落離開。
廖落從厲朔懷里探出頭,朝溫孟然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溫孟然面無表情地關(guān)上了門,該流的淚她早就流完了,現(xiàn)在她只覺得這樣的行為幼稚至極。
“朔哥哥,孟然姐好像很不喜歡我?!绷温渖n白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要不我還是回老宅住吧,正好爺爺生日也快要到了,我走這么多年,現(xiàn)在也該多陪陪他老人家?!?br/>
廖落提議道。
爺爺生日,她就不信找不到機會下手。
“落落,你不需要她喜歡,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了,正好爺爺生日,我就將咱們的事情告訴他,”他說著看向廖落的肚子,“爺爺不是想要重孫嗎?又不是只有她能生,如果你……爺爺一定會答應(yīng)我們的事情的?!?br/>
厲朔篤定道。
畢竟這次爺爺生日并不打算大辦,只有家里幾個長輩會在,他也正好趁這個時間宣布這件事,表明他和溫孟然離婚并娶廖落的決心。
“那,孟然姐會去的吧?”廖落問道。
雖然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多此一舉。
不過現(xiàn)在溫孟然太過謹(jǐn)慎,根本不出門,她的計劃根本沒機會實施!
所以,她必須要保證溫孟然會在厲輕鴻的生辰當(dāng)天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