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武下班后,看了一眼黑風(fēng)對他說了句“回來了?!昂陲L(fēng)點頭。
冷浣紗接過了唐武的公文包,乖的跟什么東西附體了是的,跟揪黑風(fēng)耳朵的那個人好像判若兩人。
“呀!黑風(fēng),你耳朵怎么紅了?!袄滗郊喒室鈫柕?,裝作無知。
“可能讓貓撓了?!昂陲L(fēng)答,她到底怎么好意思一本正經(jīng)的問出來的。
……
臥室。
“抓黑風(fēng)耳朵的貓爪子挺鋒利?。 翱礃幼?,唐武知道是冷浣紗干的了。
“是挺鋒利的?!袄滗郊喆?。
“怎么,你心疼黑風(fēng)了,你不會愛上他了吧!“
“我心疼你,手疼嗎?“溫柔的氣息噴灑在冷浣紗的脖頸間,十分親密。
“你覺得我揪他耳朵,我們兩個誰會疼。“冷浣紗幽幽開口。
“以后別這樣了,萬一受傷了怎么辦?!?br/>
冷浣紗剜了唐武一眼,他管的也太寬了,什么都不許。
“之前給我打電話是要收購榕氏嗎?榕澤惹你了?!?br/>
“嗯,不過現(xiàn)在不用了,我就嚇唬嚇唬他,覺得他和榕辰越來越像了。“榕澤很有可能是下一個榕辰。
同一個父親所生,品行十分相似。
一樣要把榕兒趕出榕家,只是榕澤假裝和善,而榕辰是毫不留情。
不愧是兄弟,連DNA都不用驗。
“他的確和榕辰越來越像,剛開始還說榕氏留給榕兒,然后拿藍冰璃當(dāng)幌子留在榕家,最后還要走了榕兒的股份,他的心思,很難猜透?!疤莆浞治鲋?。他在想當(dāng)年他救了榕澤到底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