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此時此刻,只聽到從大地處傳來一聲清晰無比的巨響,旋即那一棵訓練場上的參天大樹,竟直接被葉休的軀體給瞬間壓斷,激蕩起一片灰塵揚天而起。
直升飛機上。
精銳士卒嘆息一聲,這樣砸下去葉休九死無生,這是他心中已經(jīng)篤定的答案。
這時,直升機極速緊急降落,夏拉等人也是匆忙趕到這邊。
望著受重壓倒下的大樹,夏拉曉臉色蒼白,淚痕還未干涸的眼睛,再度紅潤起來。
而此時訓練場上,此時其實等待著好多位士兵,他們都在等待看新的禁軍總教頭來到這里,可是現(xiàn)在他們卻發(fā)現(xiàn)好像有什么東西落在了大樹那邊,而且還把大樹給砸斷了。
無數(shù)士兵們好奇無比,望向那邊。
轟!
突然間,眾人感到腳下地面微微顫動,隨后便見一道如同戰(zhàn)神出世般的身影暴掠沖出,竟然落在了訓練場中央。
地面碎裂揚起一陣灰塵,令人一陣干咳,而后灰塵散去,人們這才發(fā)現(xiàn)。
在葉休的腳下,竟然有一個兩米左右直徑的坑洞,周遭是密密麻麻的如同蛛網(wǎng)般的裂紋,剛才就是這個人從天而降。
“天啊,他是誰?竟然還沒死?”
看著站在坑洞中心的葉休,一眾士卒眼睛瞪圓,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這里竟然是精銳部隊訓練場,沒想到我為了躲避導(dǎo)彈,竟是陰差陽錯直接來到了這里?!?br/>
葉休此時卻臉色平靜,抬眼掃視周邊低聲喃喃道。
看著若無其事的葉休,士卒們皆是一臉呆滯。
一個人從百米高空落下毫發(fā)無損,然后還若無其事的跳到了自己的面前,把水泥地都踏碎開來,簡直不是人類,葉休的作為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們對人體結(jié)構(gòu)理念的認知。
無數(shù)人掃視葉休,發(fā)現(xiàn)這個人就好似猛獸般,那冷冰冰的目光掃過他們,竟是令得他們都不由得直接不寒而栗,眾人沉默竟是無一人敢回答葉休的這句話了。
“你就是葉休吧,久仰大名,我叫吳用,是精銳部隊副官?!?br/>
就在眾人滿臉震驚之時,一個年近半百的中年男子熱情的來到葉休身邊,笑著向葉休伸出了右手。
葉休點了點頭,伸出手和男人相握,不過在接觸的瞬間,葉休的眸子中突然微凝,眼睛微微瞇起。
這人竟然是一名武者,這是他的心中的第一感覺,手掌硬而剛勁力道充沛,這是個高手。
“剛才沒有受傷吧?”吳用關(guān)切的問道。
葉休很自然的搖了搖頭,談淡道:“若是我會如此輕易受傷,想必你們也不會請我來這里?!?br/>
聽到葉休的話,一眾士卒們此時也是看著那棵倒下的參天大樹,以及地面上無數(shù)的裂紋,都不由直接咽下了一口唾沫。
“哈哈哈你們終于來了!”
而就在眾人呆滯時,二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來朗的笑著向葉休走來,在她身后,還有著兩個男人和一個女子,男人熱情的來到葉休面前,伸出手與葉休握了下。
但這個舉動落在眾人眼中卻是不由都很驚訝,精銳部隊總拉揮官,竟親自出來迎接,而且還如比的熱情。
想象他們印象中的總指揮,不怒自威,有錯必罰,還有他提出的毫無人道的魔鬼訓練方式,可此刻竟然全然變了個樣子。
“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三位都是精銳部隊副指揮官,這一位是軍事研究家,可是個女博土呢?!碧铺鞂θ~休一介紹著。
“嗯!”葉休一一點頭示意。
“另外我找大家來還有一個事情宣布,就是讓葉休擔任十萬禁軍總教頭,你們可有意見了。”
突然,唐天笑著對身后的三人說道。
不過這話不僅是讓三人愣了下,更是讓整個訓練場的士卒們愣住了。
“這恐怕有點不妥吧,雖然他有點本事,但十萬禁軍總教頭這個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坐的?!逼渲?,一個副指揮官淡漠說道。
一個初來乍到的小子,就讓他直接勝任如此重要的職位,他打心底不服。
“這個?”那人的話讓唐天有些難為起來。
“我也不想讓你為難,我與他切碰面若是他敗了,就不要再提此事,若是我敗,我也不再阻攔?!蹦歉敝笓]直說道,隨后目光掃向葉休。
他倒是不覺得王凡是從百米高空落下,覺得那不過是唬人的把戲而已。
“我同意?!?br/>
沒等唐天開口,葉休直接答應(yīng)道,既然有人想找虐,自然要給他點面子。
“好吧,既然你們兩位心意已決,那我為你們做判?!?br/>
唐天見葉休答應(yīng),只好點了點頭,招呼其他人退開。
“小心了!”那副指揮官大喝聲,拳勁爆出,剛猛無比。
葉休冷冷掃了那人一眼,明勁巔峰之人也敢囂張,腳掌一踏,只見得幾片樹吐被震蕩而起,隨后葉休伸手一探,兩手夾住一片落葉猛然揮出。
只見落葉宛如一顆子彈般,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爆射而出,這一擊速度之快,令人反應(yīng)不及,落葉穿過,帶起一道血箭,然后只見那副指揮官的手臂,軟軟垂了下來臉色蒼白無比。
在他的手臂之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血流不止。
飛花摘葉,皆可殺人。
眾人大驚失色,這若不是葉子,是紙牌,筷子那又該是何等威力,豈不是讓這副指揮官直接被一擊斃命了。
“魔鬼!”看著這一幕,眾人皆是微微一顫。
“好了現(xiàn)在可有人不服?”
見那副指揮官慘然潰敗,唐天并沒有意外,他可是聽說了葉休的厲害,內(nèi)外宗師級別的人,其實他人能夠輕易挑釁的。
眾人聞言無,人敢再多言語,這一慕給他們的靈魂帶來了狠狠的沖擊。
“好了,那就這么定了都先回去吧?!?br/>
唐天支走了眾人,隨后帶著葉休向總指揮部走去。
“聽說我們最近會回有一個禁軍總教頭來,沒當過兵而且據(jù)說還是個殺過上百人的殺人犯,其中更是不乏無數(shù)武術(shù)大師,難道就是他?!?br/>
一個士卒忽然想到了什么,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驚駭?shù)谋砬椤?br/>
葉休這個名字,他們其實并不怎么聽到過,但是他隱隱的卻是聽到時此人的傳說。
傳說這人如今已成陸地武神境界,竟然就是眼前這人,那么那百米高空落下的事情。
嘶!
想到這里,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感到頭皮發(fā)麻。
唐天領(lǐng)著葉休,夏拉回到了總指揮部,讓人為其安排好了住處后,便讓女博士帶著兩人去軍區(qū)轉(zhuǎn)悠一圈。
初來乍到,應(yīng)是先熟悉下環(huán)境才好。
隨著葉休和夏拉的離開,唐天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隨后大步向地下階梯走去。
來到地下空間,唐天憑借著張電子卡,通過了層層空閉的金屬門卡,走到了這條通道是深處的一個金屬門前,按下密碼門而進。
“查出來了嗎?”唐天沉聲問道。
在他面前的,坐著個的中年男子,男子此時正飛快的在鍵盤上輸入這一串串字母,聽到唐天的聲音,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報告將軍,查出來了,這顆導(dǎo)彈是由敵國境內(nèi)發(fā)射,是一枚新型導(dǎo)彈配備極為高端的定位系統(tǒng),還有隱形于擾次聲波的功能,一般的探測器根本無法探測出來?!?br/>
這種導(dǎo)彈,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普通軍事使用的范疇,作力軍事核心科技,一般只有對敵國高層核心人員,才會使用這樣的手段,而且被鎖定者基本九死一生。
可以說夏拉他們現(xiàn)在能夠活著,完全就是運氣。
砰!
一再巨響傳出,只見唐天身前的木桌直接被拍裂開來。
“這群混賬,竟然政出動這種武器,看來這么久不給他們點教訓,是皮癢了?!?br/>
唐天臉上鐵青。雙除微瞇,若是葉休就這么死在了他們的手上,對于他們是一種無法彌補的損失。
“傳我軍令,發(fā)動潛龍導(dǎo)彈,目標就是敵國軍事基地。“唐天臉上的肌肉憤怒的顫料著,眼睛里進出火般凌厲的目光。
“將軍,這!“男子有些猶豫,潛龍導(dǎo)彈是他們國家特級隱秘武器,一旦發(fā)射擊沉了對方的軍事基地,那代價可能就是雙方的徹底開戰(zhàn)。
為了一個王凡,真的值嗎?
“執(zhí)行軍令!”唐天臉色冷厲,大聲喝道。
“是!”
在另一邊女博土正帶著葉休和夏拉參觀著各處,三人來到訓練場外,只見其中教百名士卒正演練著軍體格斗術(shù)虎虎生風。
旋即隨著訓練長官的命令,數(shù)百名士卒迅速分為兩兩一對,相互格斗,以作訓練。
“葉休,你現(xiàn)在也算是十萬禁軍總教頭了,不打算進去指導(dǎo)下?”女博士笑著望向葉休說道。
葉休目光掠過那些正在相互格斗的士卒們,暗自搖頭,身體一躍直接跳過了訓練場外圍的屏障,落到了正在相互格斗的士卒前面。
從天而降的身影讓士卒們都是愣了下,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目光向葉休落下的位置看去。
“這個人是直接跳過來的?”一些沒有見過葉休之前作為的人心中忍不住好奇。
訓練場外圍屏障少說也有四米之高,莫說跳了,就算是爬,也要花費些時間和氣力吧。
不可思議的看著直接跳進來的葉休,有人驚訝,有人很是自然。
若是見過葉休從百米高空落下,毫發(fā)無損,還以血肉之軀,路碎水泥地的事跡,這些也就不足為奇了。
見葉休來到訓練場,那名訓練長也是急忙來到葉休身前,對著葉休行禮。
“報告長官,有何請示了。”
“武術(shù)是殺人技,作為精銳部隊,這格斗術(shù)竟如此不堪!”葉休冷冷說道。
這樣的格斗術(shù),自保都是個問題,還想在戰(zhàn)場上殺人,簡直就是笑話。
“你是什么人,也敢在這里說大話?”
突然,在訓練場外,走進來幾個老頭,為首之人便是對著葉休冷聲呵斥道。
那人的聲音引起了不少士卒的關(guān)注,使得他們都紛紛轉(zhuǎn)頭望去。
“有好戲看了?!痹诳吹侥切┤说拿婵缀?,有些人更是興奮起來。
“張大師,這位是新來的十萬禁軍總教頭,兩位莫要因為口角傷了和氣?!币妰扇松行┰S矛盾,那名訓練長自也是急忙勸道。
“我們受邀來改善軍體格斗術(shù),如今卻被這不懂事的毛頭小子胡亂點評,如何能不怒?”張大師不屑掃視葉休。
他們乃是古武傳人,所改造的軍體格斗術(shù)已經(jīng)十分成熟,但在葉休這里卻落得不堪之名,實在可氣。
“你說這小子是十萬禁軍總教頭,難不成我國無人,需要個乳鼻未干的小子來指會練?”另一個古武傳人也是不服。
在這精銳部隊之中,歷代以一當百的傳奇兵王都是出自他們的教導(dǎo),現(xiàn)如今竟淪落到一個要一個毛頭小子來教導(dǎo)。
“這!”見幾人得理不饒人,那名訓練長官也是不知道該怎么勸說。
“讓我來試一試他有沒有這個資格擔任這個職位,若是沒有那或許就要總將軍換人了?!睆埓髱熗蝗怀?,旋即一腳踏出,向著葉休沖去。
看著即將交手的兩人,不少士卒都是暗自嘆息,這幾位老者可都是古武派傳人,內(nèi)外兼修座下出眾弟子更是無數(shù),其至歷代創(chuàng)奇兵王也出自他們的教導(dǎo),這樣的對決,在他們看來毫無意義。
即便是見過葉休擊敗副指揮官的士卒,也不太相信葉休能勝過張大師,畢竟這可是武術(shù)界泰山北斗級別的人物。
交手只在電光火石之間,拳出罡風氣,隨后他們便見一道快如閃電的手掌探出,然后落在了那拳頭之上。
咔嚓!
“??!”
一道清脆的骨頭折斷聲傳出,緊接著便是一道凄厲的慘叫。
突如其來的動靜,讓眾人急忙回過神來,隨后使看到一個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場景。
只見葉休一手死死的抓著張大師的右拳,反向扭轉(zhuǎn),一招右臂廢。
張大師也因右臂穿來的痛楚,使得整個臉龐都變得扭曲起來。
看到這一幕,周圍無數(shù)士卒啞口無言,愣愣的看著他們本以為會截然相反的場景。
在葉休松開手的瞬間,張大師直接癱坐了下去,痛苦的捂著那條旋轉(zhuǎn)弧度極為夸張的手臂。
“念你出于好心教導(dǎo)士卒,我便饒你一命,再犯者殺!”葉休冰冷的眼眸掃過張大師,令他深身一顫。
葉休宛如死神的冰冷瞳孔,讓其他古武大師身體都是微微一顫,站在原地,呆滯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