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曉打量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邊的大山,心里其實也是沒有打算的,不過一想到那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心也慢慢的靜了下來。
“走吧,天黑之前我們應(yīng)該能趕到的!”
莫曉曉堅定的說著,便義不容辭的朝著那山路走去,蕭兒與那個男家丁也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三人行走在大山里,一路都是曲折的小路,四處都是望不斷的綠意蔥蘢,一片片參天大樹的森林,腳下是細下的亂石和荊棘,一不小心若是帥到那下場可是慘。
一路長途跋涉,三人走了許久都沒有看見有人影,那鴉雀無聲幽靜的山林里,偶爾有驚起的飛鳥,還有不知為何物的叫聲,讓三人小心翼翼提心吊膽的,只祈求趕緊到目的地。
“大小姐,都走了這么久了,可都不見一個人影的,是不是我們走錯方向了呀?”那個名叫大虎的家丁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了,他一邊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朝莫曉曉說著。
“應(yīng)該不會,這里就這么一條路,不可能會走錯的,要走錯的話,早在剛剛進這山林的時候路就走錯的?!蹦獣詴該u搖頭,依舊一臉堅定不移的樣子,她環(huán)顧著四處,肯定的說著。
“可小姐,那進這山林的時候,明明有兩條路,你怎么就知道我們沒有走錯呢?萬一就是那里就走錯了呢,如若不然怎么走了這么久,不說山村,就連個人影都沒有呢?”
蕭兒話音剛落,莫曉曉目光凝了凝,看著眼前已經(jīng)漸漸荒蕪的路,依舊搖搖頭肯定的道:“不會的,進口的時候就兩條了,一條路人走的痕跡很是明顯,一看就是經(jīng)常有人路過,一條路只有寥寥的蹤跡,一看就人跡罕至,我們現(xiàn)在選擇的就是那條人跡明顯的路,只要我們跟著那人走的足跡多的一條去,就一定不會錯的!”
“那好吧?!笔拑狐c點頭,半信半疑的繼續(xù)跟在莫曉曉的后面。
走著走著,只見眼前的路已經(jīng)漸漸的荒蕪了,而且那林子也越來越深了,幽深的路徑走起來都有些困難了,大虎見此情況,連忙自告奮勇,站到了最前頭,轉(zhuǎn)過頭來朝莫曉曉二人道:“小姐,前面的路已經(jīng)漸漸的不明顯了,四處都是荒草,我走前面給你開路?!?br/>
“莫曉曉看了看眼前的路,點點頭:好,那你注意腳下。”
三人又繼續(xù)朝前走去,眼看著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暗了下來,已經(jīng)是午后了,太陽已經(jīng)漸漸西斜了,走了大半天,似乎依舊無跡可尋。
“啊……”莫曉曉神情恍惚,走得四肢無力頭暈?zāi)X脹的時候,突然前方一處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音……
莫曉曉這才回過神來,那疲憊不堪的神情一下子被打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人也一下子就清醒了。
“什么聲音?”莫曉曉看著前方,警惕的說著。
“小姐,好像是大虎的聲音,就在前面,我們還是趕緊上前去看看吧!”蕭兒仔細一聽,確定是隨行的大虎以后,連忙朝莫曉曉道。
莫曉曉眼神一凝,如夢初醒:“是他,好像是出什么事情了,快,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說罷,連忙跑了過去,就在十幾米的地方,撥開那些雜亂的雜草,只見眼前陡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直徑大概二三米,周圍都鋪滿了雜草。
兩人趕到那大坑面前,連忙蹲了下來,只見那大大約五六米深,大虎正趴在坑底,那大坑四周都光滑得站不住螞蟻了,一看便是人為。
蕭兒趴在坑邊,看見了坑底微微痛苦呻吟的大虎,連忙朝他喊著:“大虎,大虎你怎么樣了,還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那坑底的大虎,腿腳微微抖顫著,試圖站起來,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他緊咬牙關(guān),聲音淡淡的朝著二人道:“嗯,大小姐我沒事兒,就是腿好像站不起來了,很痛估計是摔骨折了,使不上力氣來!”
“你別動,我們想辦法救你,你現(xiàn)在千萬不要動,不然你的腿可就廢了?!蹦獣詴钥粗矍暗那闆r,心里也是心急如焚的,連忙朝著試圖站起來的大虎說道。
“小姐,這可怎么辦啊,這坑這么的深?!笔拑嚎粗谴蠡?,又憂心忡忡的看著莫曉曉,焦急的說著。
莫曉曉看著蕭兒心急如焚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從容不迫的朝她安慰:“蕭兒,先別擔(dān)心,你就在這里看著他,我去想辦法?!?br/>
莫曉曉說罷,便站了起來,朝著身后走了去,見她進了林子,蕭兒便只好在原地等著。
不一會兒,莫曉曉便從林子里出來了,只見她的左手里拖著一條長長的藤蔓,右手里攥著一把短小的匕首。
“蕭兒,來把著藤蔓丟下去,我們一起拉他上來?!蹦獣詴詫⒛怯执钟珠L的藤蔓丟到了蕭兒的面前,又才朝她笑了笑輕松自如的說著。
“小姐,你真聰明!”蕭兒楞了楞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撿起來地上的藤蔓,笑了笑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問題多嘛!”莫曉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一邊輕松自如的說著,一邊將那手里的小匕首收了起來,又干練的別在了腰間。
“哈哈,是這樣的!”蕭兒笑了笑,又將那藤蔓朝著那坑底丟了下去,朝著大虎大聲道:“大虎,你接著,我們現(xiàn)在就拉你上來!”
“好。”
大虎抓住了那藤蔓的一頭,上方的莫曉曉和蕭兒便緊緊的抓住那藤蔓的另一邊,緊緊的往上拽。
“大虎,你抓緊一點,我們現(xiàn)在就救你上來!”莫曉曉緊緊的拽著那藤蔓,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眼看就要成功了,可大虎才剛剛到了一半的位置,就在這個時候,讓莫曉曉最為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啪…!”只聽見啪的一聲,那條藤蔓就從中間的位置斷成了兩截,大虎再一次重重的重新摔到了坑底下去了!
“啊……!”
“大虎,你沒事吧,有沒有事兒?”莫曉曉臉色一驚,心里就像是一片湖水,突然被擲進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她心里一驚,眼睜睜的看著那大虎也重重的摔到了坑底,發(fā)出來沉重的聲音,大虎悲慘的聲音隨之而傳來……
蕭兒欲哭無淚,拿著那半截藤蔓,臉都變成了一個苦瓜臉了:“這藤蔓居然斷了,小姐這可怎么辦啊!”
“小姐,我……我沒事兒……”大虎沉重的聲音緩緩的傳來,那有氣無力的聲音,一聽便知道情況不是很好。
“沒事兒就好,再忍一忍,我會想辦法的!”莫曉曉點點頭,微微有些沉重的道。
“蕭兒,我再去割些藤蔓來,你等一會兒?!蹦獣詴哉f完,便拿著自己手里的匕首,朝著那林子又重新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莫曉曉懷抱著好大堆藤蔓從林子里走了出來,蕭兒喜出望外的連忙走了過去幫忙!
一次,兩次……
同樣的辦法,一樣的藤蔓,不知道是大虎太胖了,還是藤蔓太脆了,大虎不是因為藤蔓斷了而再一次摔下去,就是因為沒有拿得住而摔下去…
試到第四次的時候,三人都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最后是一點兒信心都已經(jīng)漸漸的被磨滅了,大虎也已經(jīng)徹底的絕望了,趴在坑底一動不動。
“再試最后一次,一定可以的,相信我!”莫曉曉信誓旦旦的看著蕭兒,她手里還拿著一大把藤蔓,朝著兩人信誓旦旦的說著。
坑底的大虎一聽莫曉曉這是要卷土重來的趨勢,他猛然的抬頭,一臉幽怨的看這她,用著一種幾乎是祈求的口吻朝她哀求道:“哎,不要了吧小姐,我實在是不行了,還是找人來救我吧,我感覺我剛剛沒有被摔死,都快被你們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