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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常玩嫂子視 你還懂這個魏琴一臉狐疑

    “你還懂這個?”魏琴一臉狐疑。

    寧馨哪里懂這個,她一個語文老師,平時也不搞什么微商副業(yè)。

    但根據(jù)魏琴的表現(xiàn)來看,這也不怎么像個化學小能手。

    她誠實的搖了搖頭。

    魏琴眼中的小星星變成了小失落。

    她是陪她哥到府城考試的,她哥又擦邊過了府試,榜還是她陪著去看的。

    所以她知道寧成文這次又中了府案首。

    府案首哎,比她哥哥不知道強到哪里去。

    就算寧馨不懂這些,說不定她爹爹懂呢!

    魏琴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二人約定過些日子寧馨回府城之后,魏琴再拿方子過來給她看。

    魏琴說這擦臉油并不是她自己獨立研究的,是從古書上找到的方子,她跟著學的。

    啥古書的方子,能給人涂這么黑……

    寧馨臨走前,善意的提醒了她一句:“魏姐姐,你比上次見黑了些,可千萬不要再往臉上涂了。”

    魏琴雖然還是不肯承認是自己的擦臉油惹的禍,但還是跑去所有送過貨的地方,將樣品回收了。

    告別魏琴,寧馨和于四叔匯合。

    她墨跡的時間太長,日頭比剛才又高了些。

    于四叔嫌她腿太短跑太慢,一手拎起她,一手拎起那一大包胭脂,大踏步往回趕。

    李貴和寧成文比他們早回去,早已經(jīng)在馬車邊等著了。

    “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睂幊晌目匆娎锩孢€有一件給他買的新長衫,又開始心疼錢:“這怎么還有我的,哎哎呀,我有衣服呀。”

    他這人很奇怪,說摳吧,他給家人買東西從來大大方方。

    但說他不摳吧,一件青衫他都要穿破了,也不舍得換。

    屬于是辯證式的摳了。

    寧馨太了解她爹了,只一句就堵住了他嘟嘟囔囔的嘴:“大伯成親,你若穿的不像樣子,旁人不笑你,會笑話大伯的?!?br/>
    “對對對,還是馨兒想的周全?!睂幊晌恼J真點頭,覺得此言實在有理。

    四人回村,不帶阿林,將他留下看宅子。

    寧成文不放心這比自己還摳的憨貨,臨走前又給他留下了一貫錢,叫他千萬別把自己餓死在家里了。

    寧馨也說:“黑窩頭不許吃了,回頭把你牙也硌掉了,我們家可不留沒牙的伙計?!?br/>
    阿林嚇得趕緊點頭,承諾會看好宅院,管好自己。

    -

    從府城回大窯村,快馬加鞭也要趕上整整一日的路程。

    寧成文歸心似箭,這一路上他和李貴換著趕車,愣是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將馬車趕回了大窯村。

    臨進村之前,李貴把他換下來。

    “少爺去把洗衣服換上,等會兒見了人也得擺擺府案首的排面。”

    寧馨也勸:“村里人都等著看呢,你換件衣服?!?br/>
    身上這件下擺刮了個洞,洗的次數(shù)太多都有些褪色了。

    可寧成文不太愿意,他跑了一天身上汗津津的,那衣裳是新買的,他怕給穿壞了。

    最后還是于四叔一錘定音。

    他撩開馬車簾子朝外望了望,淡聲道:“你大哥議親的人家可都在村口等著呢,別叫人覺得你家窮的衣裳都要穿破的?!?br/>
    就這么一句話,說的寧成文腦袋上的毛都立起來。

    他自己丟人行,可不能影響了哥哥的親事。

    于是立馬鉆回馬車里面飛速換了衣裳,又給面巾沾了水將自己和寧馨跑了一路的小臟臉擦得干干凈凈。

    父女倆漂漂亮亮進了村。

    剛下了馬車就見許多人跑過來看熱鬧。

    “這不是寧家的案首相公回來了嘛!”

    “快,快去沾沾你寧舅舅的光,叫你以后也考個案首!”

    有人推著自家孩子往寧成文身邊擠。

    考完府試也不過只是個童生,但兩科都是案首哎,這在大窯村的村民們看來,已然是文曲星下凡,紫微星現(xiàn)世了。

    寧成文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糖塊分給了過來湊熱鬧的孩子。

    也算是叫眾人們都沾了沾這文曲星的光。

    應(yīng)付完了村民,他被簇擁著回到了寧家小院里面。

    于四叔那里到底是個寄住,就算是分了家,他也都還是寧家的人。

    寧老太太見了小兒子回來已經(jīng)哭了一回了。

    現(xiàn)在正扯著帕子在旁邊抿嘴,似乎又在強忍眼淚。

    寧馨對這個便宜奶奶沒什么惡感。

    這只不過是個善良的過了頭,有些軟弱的老太太罷了。

    她對待原主談不上多好,平素也很少與她親近。

    當然,這也完全可以理解。

    她是寧成文被搶走以后,同惡人生下的孩子啊。

    這要是換個脾氣大的人家,說不定都直接把她扔出去了。

    “奶奶,這是爹爹特地給您買的?!?br/>
    寧馨捧著個鑲了珠子的抹額遞到她手里:“您以后就不必再哭了,我爹爹有出息,已經(jīng)能照顧好自己,還能孝順您啦。”

    寧老太太接過抹額,皺的像老樹皮一樣的臉抖了兩下。

    她知道這東西是孫女買給她的。

    成文哪里知道她想要這個,是上次她偶然間和女兒說起看誰家老太太戴的好看,被寧馨聽見的。

    看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人兒,老太太嘴唇顫了顫,摸摸她的頭,說了個“哎?!?br/>
    成文剛回來的時候,她很是討厭寧馨這個小丫頭,覺得她是個掃把星。

    不為別的,這個丫頭的存在好像會一直不斷地提醒旁人,她最最好的兒子曾經(jīng)被人搶走過,曾經(jīng)沒有尊嚴的給人家當過上門女婿。

    她將寧馨看成寧成文恥辱生活的殘留。

    可現(xiàn)在,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成文這么努力用功,不全是為了他自己,好像也有這個小不點的功勞。

    她老了,可寧馨還那么年輕。

    寧馨代表著未來,代表著希望。

    因為有她,成文才想更加努力,才想朝前看。

    這娃娃才不是什么掃把星,她是成文的福星啊。

    “大哥,這是給你買的衣裳和鞋襪。”

    寧成文將買好的東西一股腦的塞進寧大哥的懷里,笑的憨憨的。

    這種憑借自己努力讓家里人過上好日子的感覺可太棒了。

    他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自打和徐月和離以后,寧大哥覺得自己和弟弟之間一直像是有什么東西隔著一樣。

    他不知道該和弟弟說什么。

    弟弟又忙著溫書,沒什么時間搭理他。

    或者,他也不知道是沒空理他,還是不想理他。

    可此時,看到床上堆得滿滿的那一堆東西。

    寧成文還在旁邊念叨:“大哥能和于家姑娘成親,我也覺得甚好,只是著急了些,不然還可以多準備些東西的?!?br/>
    他遺憾知道這件事情太晚了,沒有給哥哥再多出些力。

    寧大哥卻突然把頭撇到一邊,用手背蹭了下眼睛:“不用,哥咋地都行,你好就行。”

    他聲音悶悶的,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