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再次響起,來電還是葉一丁。我聽著范叔不停的軟硬兼施告訴我一些厲害關(guān)系,掐掉他的電話回了個短信:“現(xiàn)在真有事,晚點聯(lián)系?!?br/>
沒等到多久門外就傳來了張南的腳步聲,我惶恐的去迎接。只是我沒來得及走到門邊,范叔一個搶先走過去,幫我把門打開笑盈盈的說:“侄婿回來啦?”
看著眼前陌生的老頭,張南臉色鐵青:“你誰???”
“咳咳,我是你爸的世交,婚禮上我們見過的?!狈妒鍨榱艘X,倒也把臉貼了上去。
張南一眼就看到了茶幾上的一堆資料,走了過來看了看,冷冷的說:“哦,你是來要錢的是吧?”
“也不完全是...”范叔在一旁點頭哈腰的說。
“我不欠你的錢?!睆埬习奄Y料丟了回去:“你走吧,我和柯安還有事說。”
范叔吃了張南這么一個閉門羹,心里憋屈的不行,但估計是為了要錢,還是坐下來和顏悅色的說:“侄婿,其實我今天來呢,就是想和你說說你爸的事情。他欠...”
“我說過不欠你錢?”張南絲毫不給半點顏面,起身走到可視對講旁邊按下了呼叫中心的按鈕:“請來一趟我家?!?br/>
我一看張南狀態(tài)不對,他應(yīng)該會更重要的事和我說,連忙招呼范叔:“范叔,你先回去吧?錢的事,我改天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范叔這下是徹底發(fā)怒了,“柯安,你要是不給范叔這張老臉...”
“快滾?!睆埬侠涿娑⒅妒?,惡狠狠的說。
范叔壓根沒想到張南會是這種態(tài)度,一邊往我家外面走,一邊警告我:“你們要翻臉是不是?那可別怪我不近人情!”
我心里依舊還在發(fā)慌,這是從未有過的不安,好像就要出什么大事兒一樣。等范叔離開后,張南拿起茶幾上的資料,瘋狂的將它們撕了個粉碎,順手抓起我的手機扔到地上,大聲的質(zhì)問:“柯安,你要讓我丟人丟到什么時候?”
我不解的盯著他,什么時候變成我丟他的人了?
“你一天都是閑的是吧?”張南依舊瘋狂不止的摔著家里的東西,從我的茶具到遙控器再到花瓶,一樣不剩。
我忽然不再害怕,也不再蜷縮,就站在旁邊看著所有完好的東西一點點變得粉碎。待家里一片狼藉之時,張南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不耐煩的接起來:“我說過我不接受采訪,不接受!”
說完又將手機狠狠的摔了出去,正好砸在電視機上??梢曤娫挼囊膊煌m懫?,張南憤怒的掐掉了線頭,大吼一聲:“啊——”
喊完沖到我面前將我推到在地上,騎在我身上死死的掐住我脖子:“你讓我丟人,不給我留后路,那你也別想好活!”
張南的力道比我大,他只要用力我真的就不會有活路。我盡可能的掙扎著,用嗓子里最后一點能發(fā)出來的聲音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張南加大了力度:“你是決心讓我身敗名裂是不是?”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是一張前所未有憤怒而扭曲的臉。我想要的最后一絲呼吸卻沒法得到,全身所有的神經(jīng)被提了起來,知覺越來越少...
“啊...”張南忽然大喊一聲,松開了我。
我半天沒喘得上氣,只是模糊中看到葉一丁站在張南身后,舉著刀不停往他身上砍,而我們的周圍,早已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