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顆樹種在最亂的灰家旁,吸收以前戰(zhàn)死的殘魂,確實不錯?!绷枵f。
師兄聽見后,搖了搖頭,說:“恐怕不止是這樣,這里的混亂也保證了它起碼不會被普通人發(fā)現(xiàn)。今天被我們發(fā)現(xiàn),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引我們來這。不過既然都是過來人,那么現(xiàn)在,好好展示展示拳腳吧?!睅熜謱λ麄冋f。
“可是,除了你剛剛拔掉的那只手臂,什么都沒看著啊?!秉S冶問我。
“這小子當(dāng)時不跟著你嗎?”師兄好奇得問柳黎。
“哦!他呀,被嚇了一跳就開始發(fā)瘋了,他可能連那天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闭f著還笑著看了一眼黃冶。
黃冶被嘲笑后,無話可說,哼了一聲,把頭擺到另一邊。
師兄對他們說:“好了,準備?!比缓笞叩交睒渑?,也使用那根鐵棒,直接捅入樹干,這一刻,一股黑色的陰風(fēng)從樹干的破口處吹出,師兄用鐵棒擋在我身前,然后將身體還給了我,一種突如其來的壓迫感爆發(fā),將我震退。
一陣陣陰風(fēng)不斷從破口處吹出,在院子里形成一道道鬼影,每個鬼影的樣子都不一樣,就像是許多不一樣的人站在這里。
這時師兄對我下命令:“打他們。”
這時黃冶和柳黎早就已經(jīng)動手了,不過院子里鬼影的數(shù)量卻沒有明顯的減少,陰風(fēng)還在不斷的往外吹,不斷的形成新的鬼影,而最先出來的一批在一段時間的定形后,開始向我們幾個發(fā)起攻擊了,雖然只是向傀儡一樣普通的攻擊,但奈何數(shù)量眾多,在簡單的螻蟻也能造成麻煩,黃冶和柳黎已經(jīng)分別拿出了那把刀和劍,橙光色的火焰與天藍色的冰塵面對一波波攻勢,只能勉強保證鬼影近不了身,我也依靠手中的鐵棒和今天才學(xué)會的那兩種符擋住了它們,但攻勢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減弱,每個鬼影被打散后便化作一股黑煙然后又會有新的鬼影沖上來。
“師兄,這也太多了吧,還有多少啊?!蔽覇査?br/>
“多少?不好說,如果沒有合適的方法,那他們可能是無窮無盡的?!?br/>
“那怎么辦?”
“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那邊有兩個有經(jīng)驗的人,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
這時,那許久無事的猴子突然插話:“對,就這樣,你不想打是不是,正好,我來再試試當(dāng)年的那種感覺?!闭f罷也沒問我同不同意,直接控制。
只見他將鐵棒向周邊一揮,形成一陣狂風(fēng),然后,提著那根鐵棒一個一個的挑,看著就像在玩,但就是沒一個能靠近他。
經(jīng)過他剛剛那么一鬧騰,我們確定了一個之前的猜想:這些鬼影是有人控制的。不過為了驗證這簡單的猜想,使得我周圍的鬼影數(shù)增加了一半左右。
猴子嘆了口氣:“唉,沒意思?!?br/>
這時,他將鐵棒抬起來,像在黃家時一樣,鐵棒下面那頭出現(xiàn)了一些火紅色的紋路,然后將鐵棒狠狠地砸在地上,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些裂縫,隨后,裂縫中也冒出火紅色的光,一股熱浪從裂縫中噴出,隨后便是一團團火焰,將周圍所有的鬼影瞬間湮滅,甚至還造成了一段時間的進攻真空期,黃冶和柳黎也在戰(zhàn)斗之中,感受到我這邊戰(zhàn)場上的“異樣”,看了“我”一眼。
猴子這時才說:“太沒意思了,你自己玩吧?!比缓蟀焉眢w還給了我。
可憐的我,本來那些我就已經(jīng)應(yīng)付不過來了,現(xiàn)在雖然可以短則休息一下,但暴風(fēng)雨前的那一刻寧靜,還是不要的好。
果然,鬼影形成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而攻勢也比之前兇猛得多。
火符與水符已經(jīng)畫不過來了,而我用這根鐵棒也用不出他們兩用的那些招式,只能掄起那鐵棒一個一個敲,不一會,我的身邊已經(jīng)擠滿了鬼影,還有不少已經(jīng)抓破了我的皮膚,再使出全力,抬起鐵棒轉(zhuǎn)了個圈,不知道第幾次打散了我周圍的鬼影,奈何數(shù)量真的太多,就這樣下去根本打不完。他們兩個已經(jīng)有一個人進入了瘋狂,不過不是黃冶,而是柳黎,在十幾分鐘前,圍攻他們兩的鬼影也開始漸漸增多,柳黎因為可以召喚以及控制冰,所以沒有受到什么傷害,而黃冶的火焰并不能很好的抵擋攻擊,以至于左胳膊被抓傷,鮮血直流,也就是在那一刻,之前用來克制心火的那種玄黃色的寒冰再次出現(xiàn),直接貫穿了他們兩只見所有的鬼影。被貫穿的鬼影不再只是像之前一樣向虛無的煙一樣被打散了,而是好像被那股冰凝固住了一樣,所有鬼影一同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這一刻,我才真正知道,鬼哭狼嚎是多么的難聽。
也就在此時,師兄對我說:“滅掉這些孤魂野鬼的機會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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