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念初立即沖他笑嘻嘻地招手:“過來坐呀,袁先生,站那么遠干嘛呢?多疏離啊!”
袁銳灝便大步走過去挨著她腰身的中間位置坐下身,伸手一捏就掐住她的下巴骨。
“又在勾引我?”袁銳灝冷笑著問她,同時感受指腹下傳來的滑嫩手感。
不得不說,這女人十分合他的胃口,身上干干凈凈的氣息很好聞,所以在她被人推入他懷里時,他沒有第一時間將她扔到地上去!
在夜場這樣紙醉金迷的場所,哪一個女人身上不是散發(fā)著化妝品的香氣和酒味煙味混合在一起的讓人惡心想嘔吐的氣息?這便是他從來不讓夜場女人近身的緣故。
唯獨只有她,渾身上下干凈得讓他莫名想湊過去狠狠吸一口氣。還好他一向自制力極強。
“袁先生……”郁念初見他不動,立即如蛇般主動纏上來,主動將唇湊上去。
在袁銳灝突然錯開他的唇時,郁念初也不氣餒,便湊到他的耳邊脖頸處,又開始呵熱氣,聲音軟軟嚅嚅地道:“你說,孤男寡女晚上呆一起,我不勾引你,勾引空氣啊!”
“……”袁銳灝沒有說話,仿佛聽不到她話里欲說還休的引誘,宛如老僧入定,任由郁念初耍盡渾身手段,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郁念初只得換一招,主動繞坐到他背后,從后面環(huán)抱他的緊實腰身,一雙小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開始上下劃圈圈,還刻意將下巴靠放到他肩膀上,嗲著聲哄誘他:“袁先生,不要這么冷淡好嗎?都說秀色可餐,我覺得我長得還是很美的……”
“……”袁銳灝依舊沒有回應她任何話語,在郁念初看不見的地方,他唇角冷冷上勾,瞳眸中的神色愈發(fā)幽暗。
“叩叩叩!”偏偏像是為了映襯郁念初的愚昧可笑一般,門板上突然傳來三聲悶悶的敲門聲。
袁銳灝幾乎是想都不想,就伸手用力掰開郁念初環(huán)抱住他腰身上的手臂又將她丟開去,直接起身走到玄關處去開門。
很快有一個同樣長得高大帥氣的青年男人笑呵呵走進門來,一邊說袁銳灝:“行啊,灝哥,十六樓都鬧翻了,聽說是你把陳家少奶奶給拐上客房來了?”
“喲!”那青年男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沙發(fā)里坐姿消魂的郁念初的身影,面上笑容一變變得更加邪魅:“陳少奶奶,好啊!”
這人郁念初認得,跟陳暉一樣是個富二代公子哥,好像叫何棟才吧?何家三少!
郁念初立即甜甜一笑,說:“何三少叫錯我稱謂啦,我現(xiàn)在叫初戀!”
“袁總!”很快又有一個長得更加高大清俊的青年男人跟著走進門里來,面色嚴肅平靜,戴著金絲框眼鏡的他,看起來要斯文得多。
等那人將房門一關,袁銳灝轉身率先走向一個房間入口,站那里跟郁念初說:“你不是很愛玩嗎?過來陪我們三個打球!”
“……”打球?到底是打什么球?。窟€要陪三個男人一起玩?大哥,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點?。?br/>
郁念初突然覺得心慌慌的,腿軟無力,起身下沙發(fā)時,差點站不住腳要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