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璃一個白眼拋過去,“哐當”一聲關上門。
“這個人是不是有病???”糖璃一邊走一邊嘟囔:“肯定是,冷?冷個屁,純粹就是裝出來的。人家冷酷大總裁肯定不會動不動這么沒有雅興?!?br/>
“我肯定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遇到這么個極品。”
糖璃直接去了浴室,洗完澡出來,往床上失重似的一躺,發(fā)出“唉”的一聲。
“別說,還挺累!”轉換成側臥身:“這兩個人那天布置的時候肯定也不輕就吧?”
自言自語中,糖璃就瞇上了雙眼。
睡不著,這半個月已經習慣了布娃娃的存在,糖璃下意識伸手去抱。
棒,手臂落空,直接接觸到床單。
睜開眼,才想起已經收拾干凈。
反應過來,糖璃翻身跪在床上:“怎么搞的?為什么連我那只都給收走了?!?br/>
她指的就是特意從季梵羽那里要來的金發(fā)布娃娃。
因為先一天入住糖璃臥室,她對她也就有了感情。
看著突然空蕩蕩的臥室,糖璃歪著腦袋轉向一個方向……季梵羽臥室。
不知道想了什么,兩秒后,糖璃哐當又躺下,拉過被子直接蓋在腦袋上。
“啊啊啊啊啊……”郁悶的聲音從被子下面悶悶的發(fā)出來。
可能是餓的,也可能是氣的,總之,她心情很不好。
總之,他惹了她!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那個一直翻來覆去的女孩才漸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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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糖璃如常上班。
坐在車里,神清氣爽的模樣蒙上一層不解。
明明生著悶氣凌晨才睡著的,而且還沒有布娃娃,為什么都感覺不到累呢?
好像睡得還很足,一覺到天亮,以至于早上起來時,第一時間就跑去了衛(wèi)生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她臉上洋溢出的喜悅,就已經表示她心里的疙瘩已經解開。
想到昨晚季梵羽飯桌上那句話,她囧著鼻子,冷哼一聲:我要離家出走。
想法落定,糖璃摸摸身上唯一的銀行卡,又陷入為難。
卡是他的,這段時間以來,吃的用的傳的花的都是他的,將來肯定會被這個鐵公雞的男人給找補回來。
做頓飯還要給她洗腳,做夢!
只是,公司總經理走的一直都是年薪,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一份工資呢。
當初入職時,因為是唐家人的關系,她并沒有像那些正式職工一樣走正式程序,而是直接上位。
當初張靜云的這個做法,她還挺愜意。
不過現(xiàn)在想想,她才明白:并不是說唐家人就可以例外,肯定是張靜云暗地里想出什么幺蛾子,要私吞。
遇上老油條,人嫩,也真是沒救了?。?br/>
糖璃突然搖頭,司機看一眼,沒有說話。
東外環(huán)路上,糖璃坐著計程車離開后,司機給陶景打了電話。
把今天糖璃與往常不一樣的狀態(tài)一一報告。
糖璃沒有去公司,給唐玉榮打了電話,知道他還沒出發(fā),就說明自己的意思,直接去了唐家。
唐家。
唐靜穿了一身俏皮高雅的時尚裝,站在梳妝鏡前,轉過來轉過去。
覺得絕對吸引無數(shù)男性同胞的眼球后,才舍得走出臥室。
“爸,是誰???”客廳里唐玉榮掛電話時,剛好唐靜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