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琪夢伸手去捂住了他的嘴,微微皺起了眉頭:“若不是殿下,我恐怕連命都沒有了,殿下還說這話做什么?”
她說罷,又將手放了下來:“殿下既然想到了,也就應(yīng)該明白,我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的,他們既然容不下我,便會費盡心思陷害我,只是他們也沒想到,殿下會這般舍身救我吧?!?br/>
信王越發(fā)的擔(dān)心了起來,又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小夢,明日我們便回府?!?br/>
文琪夢驚訝的看著他,她明白信王是擔(dān)心自己在宮里也不安全,但他的傷這般嚴(yán)重,現(xiàn)在是不好移動的,更莫說坐車坐轎子顛簸,搞不好傷口又會裂開,可他就是怕自己會有危險,才做了這么一個決定。
文琪夢看著看著,又是感動又是無奈的笑了起來:“殿下,我也不是傻子啊?!?br/>
她又怎么會才掉進一個陷阱,剛爬起來就又掉進下一個陷阱呢?
信王才要開口,文琪夢又扶著他靠好了:“殿下就別瞎擔(dān)心了,要是你在路上傷勢又惡化了,那我才是更要擔(dān)心呢。我昏迷的時候是裳兒在照顧我,我問了她,這太醫(yī)也是皇后娘娘親自叫來的,況且我這幾日都會和殿下在一起,誰能來害我呢?”
信王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關(guān)心則亂了,便順著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即便如此,你也定要嚴(yán)加小心,我想,皇兄定會嚴(yán)懲那個武將,但這背后牽扯的人,他最多也就是句警告罷了,更何況,背后之人也定會棄車保帥的?!?br/>
“我明白,”文琪夢會意的點了點頭,“皇上如今還信任他們,做事自然會想著為他們留一條后路,不過我有些擔(dān)心,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這般明目張膽的害我了,恐怕皇后娘娘,也不見得安全?!?br/>
張皇后欽點太醫(yī),也只是為了他們的傷勢著想,其實并未想到這一層,畢竟她當(dāng)時不在現(xiàn)場,如果天啟帝不說,她就應(yīng)當(dāng)還不知道這并非一場意外,也就意識不到自己的危險。
信王道:“不必擔(dān)心,明日皇后娘娘聽說我醒了,定會過來探望,倒是你再與她說明了便是。”
“也只有如此了?!蔽溺鲏酎c了點頭,只盼著明日張皇后可莫要與天啟帝一起來了。
幸虧,天啟帝上了早朝,而張皇后也沒耐住擔(dān)心,便先趕了過來,不久后,周王妃就也從信王府趕了過來。
張皇后見信王并無大礙了,便也放心了許多,周王妃卻是一夜擔(dān)心,見到他便直接哭了出來。
文琪夢順勢將周王妃留在了信王身邊,眼神示意張皇后與她一同出去了。
文琪夢除了左臂外,其他地方的輕傷都不礙事了,過了這一日,力氣也恢復(fù)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氣色也好了些,只是因為守著信王,多少還是有些疲憊。
張皇后看出了她的意思,便將她扶到隔壁的屋子里,又催著她趕緊上床躺著了:“你和信王,都是這般不顧著自己身子么?”
“我沒事了……”文琪夢也不知將這話重復(fù)了多少遍了,“我就是還有些累,但傷沒什么了,皇后娘娘,我叫您來,是想跟您提個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