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可以拉進公司員工與員工之間的感情,可以減少一些積怨已久的隔閡。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霧影集團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零一直替楚池管理著整個集團,但是系統(tǒng)化的人性,只論對錯,沒有真正人性的周轉。
團建之后,楚池才發(fā)現(xiàn)隱藏在自己集團內部的矛盾,還是不少,他是個完美主義追求者,不太喜歡職業(yè)場勾心斗角的一套。
大家都是打工人,打工人何必為難打工人。
“哎,人心難測?。 碧稍诖采?,楚池聲音悠悠地說道。
“我發(fā)現(xiàn)你不太喜歡玩城府,對誰都很好,這難道是重生者的通病嗎?”肖倩爬到楚池身上,哈了口香氣道。
“我又不是帝王,自然不玩權術?!背芈劻寺勑べ坏男惆l(fā),接著又道:“這一分錢一分貨啊,你最近用得什么洗發(fā)水?”
“飄柔?!?br/>
“多少錢?”
“五百多。”
楚池儼然一驚:“你飄了?!?br/>
“我怎么飄了,公司團建一次花費至少二百萬,你怎么不說?”肖倩據(jù)理力爭。
楚池:“這不沒給錢嗎?”
“那你讓林星卻結賬,是故意的咯?”
楚池:“能不能別談錢,多傷感情。”
“那談什么?”
“我覺得那個姿勢不錯?”
“什么姿勢?”肖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楚池一下子撲倒,然后...
......就到了半決賽的最后一輪甲組比賽,ZG戰(zhàn)隊的出線,已經(jīng)實至名歸,而從另外三個組的情況來分析,ZG戰(zhàn)隊成為總決賽上最亮眼的那個星,問題不大。
特種兵房間里,經(jīng)過前兩輪比賽套路洗刷的野貓和小不點兩人,已經(jīng)顯得格外小心。
落地的下一秒鐘,必定會看看頭頂有沒有圍堵的戰(zhàn)隊,如果沒有,這才敢進建筑里搜索物資。
“老大,聽說版本又要更新了?!币柏垞炱鹨话仰睆棙?,悠悠說道。
“哦?!背氐亓艘宦?,這一世的版本更新,要比上一世的節(jié)奏更快一點,但他想的更遠,如果這一世,時間又重置了,該怎么辦?
“槍械的后坐力會越來越強。”野貓接著說道。
“哦?!背赜值鼗亓艘痪?。
“這對我們只會越來越有利,為什么,因為我們每天都摸著真槍。”小不點對野貓道。
張帆確認道:“小不點,你每天都在摸真槍嗎?”
小不點:“對啊,怎么了?”
楚池尷尬的咳嗽一聲:“......?!?br/>
野貓這才有所頓悟的嘿嘿一笑。
小不點是最后一個反應過來的,但她一點也沒覺得尷尬,反而說道:“還是真槍好,又大又粗?!敝灰挥X得尷尬,尷尬的就會是別人。
張帆想到那副畫面后,頓時求饒:“別說了,受不了?!?br/>
小不點:“哼?!?br/>
比賽前的基調是愉快的,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比賽都會在愉悅中度過。
絕地海島今天下著小雨,地面是濕的,開車容易打滑,也容易翻車。
按理來說,最后一輪半決賽,應該要比前面兩場比賽更精彩一些,然而到了校園級甲組比賽上,卻一點也精彩不起來。
ZG戰(zhàn)隊一開車,很多觀眾心里就有一種剛開始就要結束的感覺,ZG出線,是肯定能出線的,三輪比賽取最好成績,他們已經(jīng)有兩場拿到總積分第一。
對于一個知道比賽結果的比賽,人們的興趣就沒那么大,就好比男人追女人一樣,在沒追到之前,那叫一個殷勤,追到之后呢,歸于平淡,最后在女人面前整一句不忘初心。
現(xiàn)實往往如此。
在加上第三輪比賽,ZG戰(zhàn)隊打得比較佛系,并沒有急于去淘汰其它戰(zhàn)隊。
“遇上了,遇上了,ZG戰(zhàn)隊這是打算去勸架嗎?”臺下的解說依舊賣力的喊著,他們的職責是解說,因此,不管比賽怎么打,他們都得調動半決賽該有的氣氛了。
“還以為ZG戰(zhàn)隊今天只吃素呢?!敝Z瀾解說跟著說道,她很期待ZG戰(zhàn)隊的每一次勸架炒操作。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小不點一甩方向盤離開了。
“走了?”諾瀾解說當場一驚,這么好的八殺積分,ZG戰(zhàn)隊就這么放棄了不成?
“還真走了??!”珈藍解說語氣有些失望,在他看來,ZG戰(zhàn)隊不是那種不愛管閑事的戰(zhàn)隊,不怕其它戰(zhàn)隊打得不夠激烈,就怕對方不打,可是今天,卻十分反常,見到其它戰(zhàn)隊不跑,反而只想著逃跑。
比賽場上,兩支激烈交戰(zhàn)的戰(zhàn)隊,從各自的狙擊手哪里得知ZG戰(zhàn)隊來了之后,非常有默契的停手,準備應對如狼似虎的ZG戰(zhàn)隊。
結果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ZG戰(zhàn)隊走了,從淅淅瀝瀝的小雨中來,又淅淅瀝瀝地從小雨中走,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們還會回來嗎?”兩邊的戰(zhàn)隊長同時問道。
“沒有停車,他們走的很干脆,很決絕?!弊筮吘褤羰只卮鹫f。
“他們已經(jīng)不在撿漏的范圍內?!庇疫吘褤羰謩t如此說道。
“今天他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兩邊戰(zhàn)隊長心里不解,略作沉吟后,決定繼續(xù)對撞攻擊。
“別管ZG戰(zhàn)隊了,我們打?!?br/>
......
“你只是一個過客,從我的世界路過,我只是一個過客,陪著你傷心難過?!眱墒赘瑁恍〔稽c一下子唱了出來。
過客,很適合他們現(xiàn)在對待其它戰(zhàn)隊的態(tài)度,不再出手,即便遭遇到了,也只是路過而已。
但是,張帆卻聽出了歌曲中的另一層味道,他看了看楚池,見到對方一臉享受的聽著,像個沒事人一樣,不由得暗自心驚:現(xiàn)在的池子,在愛情方面已經(jīng)修煉得如此爐火純青了嗎?
“要不全收了吧!”張帆道。
野貓眉頭一皺,不解道:“什么叫全收了?”
楚池聽懂了張帆話中的內容,說:“等過一段時間吧!”
“多久?”小不點的歌聲戛然而至,她竟然回頭好奇的問道。
愛情果然是可怕的,能讓女人瘋狂,也能讓男人瘋狂。
“五年后?!背刂荒茉谛牡谆卮鸬溃迥旰?,異星生物全面入侵,全球秩序終究崩壞,那么婚姻法,也失效了。
如果現(xiàn)在搞得大張旗鼓,全初全收,那肖倩他爹,能答應嗎?
哎,重生的男人,太過優(yōu)秀,的確是件煩惱。
“什么多久?”心里的話不能表露出來,浮現(xiàn)在楚池臉上的只是一種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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