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這一次奇特的中外說書以后,時間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就要迎來了端午節(jié),但是不巧的是,陳魚的說書日子完美避開了端午節(jié)的那幾天。
他干脆直接提前給廣大顧客過端午算了。
當然,這不是他想到這一茬,是系統(tǒng)有個端午節(jié)禮包!
關(guān)鍵還是回饋顧客!
總共888個的粽子,口味還極多,只要來了就有,當然,買票的顧客每人兩個,沒票的一人一個。
想當初,陳魚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忍不住感嘆系統(tǒng)的豪氣,“有錢任性啊?!?br/>
布吉聽他這話,歡快的在房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然而,陳魚下一句就是,“偷偷留幾個給思韻好了?!?br/>
簡單一句話,瞬間讓布吉身體一頓,隨后哀怨至極。
陳魚還在那嘀咕,“這戲也拍太久了······幸虧過幾天她有休息的時間。”
無聊的翻了翻兩人的聊天記錄,陳魚去發(fā)了條微博。
“沉魚茶館回饋顧客活動:提前為大家過端午~免費提供888個粽子!歡迎大家來嘗嘗本店的粽子!”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沉寂很久的微博又鬧得轟轟烈烈。
一個坐地鐵放學的青年正低頭刷著微博,刷了半天,沒看到一條好玩的,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廣告就是過時的段子··“
一刷新,眼前突然蹦出來個這么條微博,第一反應(yīng)就是無語,“怎么又是廣告···誰他媽會去吃你的粽子?!?br/>
再下意識看了眼發(fā)微博的人。
恩,沉魚茶館,沒問題。
剛要刷下去,頓時狠狠一愣!
他仔細一看,頓時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哇靠!真的假的!“
地鐵正值下班的高峰期,擠得人滿為患,一聲喊,別人都忍不住看過來。
有個卷發(fā)女郎嘀咕一句,“一驚一乍的干嘛呢。”
少年看了她一眼,不介意她的態(tài)度,興奮道,“沉魚茶館竟然出回饋顧客活動了!我們可以吃到他店里的東西了!”
那女郎剛要不屑,“沉···等等?。俊彼劬σ坏?,不可思議道,“你剛剛說沉魚茶館!?”
“對對對!!”少年連連點頭!
“哪里說的!”
“微博,快看!”
短短幾秒的對話,瞬間把一半的人都吸引過來了,不認識的一頭霧水,認識的迅速點開了微博!
一時間,整個地鐵瞬間沸騰了!
“我還以為陳哥被盜號了!”
“老子一次都沒有搶到票!萬萬沒想到?。 ?br/>
“哈哈哈哈哈必須吃到!”
“就算是沒有餡我也喜歡!”
“必須去排隊?。 ?br/>
“別說了,周五我一定提前請假!”
“我已經(jīng)預(yù)感a市市民可能會感覺那天人有點多!”
地鐵里那些對陳魚不清楚的人,一個個跟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這群瘋狂的人類。
而此時,陳魚的微博下,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魚粉們集體瘋了!
“預(yù)計排隊要瘋掉?!?br/>
“哈哈哈心機的我打算去賣太陽傘?!?br/>
“啊啊啊啊我那天在茶館門口賣水,一人一瓶我就賺翻了?!?br/>
“陳哥這一波,我服的?!?br/>
“早就饞得不要不要的了,終于····等到了!”
“看到這條消息,吃著泡面的我哇的一聲哭出來?!?br/>
“一直以來···沒有票我都不敢去茶館門口晃蕩!”
“我們周五本來要加班的···就在剛剛,老板說放假了,要去排隊···我還能說啥呢!?陳哥威武!”
·······
而陳魚沒空理會他激動的粉絲們,他正跟著他正宮娘娘聊天呢。
一會傻笑,一會自言自語,一會眼神里纏纏綿綿的愛意。
布吉在一邊看得,憤憤不已,嘀嘀咕咕道,“我要撞墻!我不吃狗糧!”說著,嗖的一下對著墻壁狠狠撞過去!
自然,它毫不意外的穿墻而過了。
而且,這種單身布吉的日子···終將一天天持續(xù)下去,可憐的布吉!
·······
離周五越來越近,周四的時候,a市的時事新聞官方微博,甚至以調(diào)侃的方式報導(dǎo)了這件事,“大家是不是感覺最近人流量有點多?不用方,躲過這周五就好啦!#沉魚茶館端午節(jié)回饋顧客#沉魚茶館?!?br/>
而一些機靈的小販,甚至在家里加班加點的準備好東西。
你想啊,到時候沉魚茶館肯定會排起長隊,吃到粽子的人,吃多了口干要不要買水?
排隊排累的人要不要買小板凳?
這么熱的天氣想不想喝點綠豆沙?
甚至于,有點餓了要不要來根烤腸!?
不光如此,連當?shù)氐南嚓P(guān)都下發(fā)了通知,指派了多少警力維護茶館門口的人員安全,就怕發(fā)生踩踏事故。
·······
終于,周五晚到了。
各路人馬齊齊駕到。
而趙興也背上了自己破破爛爛的背包,從天橋底下起身了,他取了點有些臟的河水洗了把臉,水里面倒映出一張有點丑的路人臉,甚至還帶了一絲土氣。
又從自己的礦泉水瓶里喝了點水,潤濕了干得開裂的嘴唇。
看了眼車水馬龍的都市,他略微佝僂著走上了大街·····
沒有坐公交車,只是憑借一雙腳,足足走了好幾個小時,間或拿出一個手機蹭點wifi查看地圖,或者直接問路····
這樣走了五個小時,終于快到沉魚茶館了。
他往街道上一看,零零散散幾個人。
頓時有點驚訝,不對呀···怎么可能只有這么點人?
他忍不住攔住一個過路的阿姨,“阿姨,請問下沉魚茶館是不是在這條街?。俊?br/>
那個二十歲出頭的女生瞥了他一眼,無語道,“拜托,你也二十多歲,叫姐姐好嗎。”
“我·····”趙興剛要辯解。
女生不耐煩道,“過了十字路口才是?!闭f完就走了。
趙興默默的看了會她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臉,有些憔悴道,“但是我才十五歲·····”
他低著頭往十字路口走著,走著走著就低頭擦了擦臉,不知道在擦些什么。
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服,身上的皮膚黑得發(fā)亮,連包都是剎那破不堪的,幾乎跟乞丐有得一拼,不···也許,連部分乞丐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