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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與父親做愛小說 主子薛氏母女死了

    “主子,薛氏母女死了。”

    柳枝興奮得幾乎跳起來,直接拍手叫好,“那歹毒的母女總算是死透了!叫我看世子賜她們毒酒讓薛氏母女死得如此干脆還真是便宜她們?!?br/>
    得知洛依依等人的死訊,洛靈芝的表情卻是淡淡的,不過是些跳梁小丑。

    將白無瀾送來的信仔細(xì)看了看,洛靈芝微微蹙眉,洛都城的事不能再等下去了。那姜懋簡直喪心病狂,見許老爺?shù)热祟^鐵得不交出糧食銀子,又把那些人家里的婦孺全都抓進(jìn)牢房里關(guān)起來。

    再等下去,只怕是洛都城將會血流成河。

    “柳枝,我要去洛都城。大寶、囡囡這里,你和劉伯多費(fèi)點(diǎn)心?!?br/>
    白凌清和趙蟠被她安排到新招收的五萬士兵那里一塊操練了,想著的是白凌清心思通透做事穩(wěn)重,在行軍打仗上也都點(diǎn)天分,不能白白浪費(fèi)。眼下有個(gè)好機(jī)會讓能白凌清名正言順地入伍,從底層做起,也算是好好打磨一番,到時(shí)候再幫她掌兵。

    交代好事情后,洛靈芝立即去崔太守的院子。

    進(jìn)了屋子發(fā)現(xiàn)鳳潯也在。

    燈火閃爍,洛靈芝還沒開口,鳳潯已經(jīng)拿著崔太守剛剛寫好蓋了川城太守印章的信笑著迎上來,很是自然地握住洛靈芝的手,“秋夜寒涼,怎么不多披件外衣?”

    將信件收好,鳳潯修長卻寬厚的手將洛靈芝兩只手合攏握在掌心。

    洛靈芝瞥了眼抬頭望天當(dāng)作自己不存在的崔太守,懊惱地瞪著鳳潯,小聲道:“我只是體溫偏低了點(diǎn),哪那么容易受涼!”

    要知道她身體好著呢。

    鳳潯溫柔地捧著她的手,月光下,整個(gè)人幾乎將洛靈芝納入懷里,瀲滟的眸子里滿是柔情,等掌心里的纖細(xì)白嫩的手不再那么冰涼時(shí)才緩緩放下,也不反駁,只目光柔和而堅(jiān)定地看著眼前的丫頭。

    點(diǎn)頭淺笑,“嗯,我知道丫頭可厲害呢,只是我舍不得你有一絲半點(diǎn)的不好。”

    洛靈芝被他牽著手往回走。

    月光輕柔地籠罩著庭院,身邊這個(gè)人卻比天上的皎月還要讓人心動,洛靈芝垂眸望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心卻是漸漸安定了。就像萬物皆成為廢墟的末日里,只要這個(gè)人在身邊她就毫無畏懼。

    一直以來,這人都是自己任性妄為的依仗。

    就算她有再多的缺點(diǎn),這人都毫無條件地包容自己?,F(xiàn)在回頭看以前的事,洛靈芝才發(fā)現(xiàn)她以為的針鋒相對其實(shí)都是死對頭的縱容,就算是最后的同歸于盡也是對方舍棄所有來換她一線生機(jī)。

    “我要去洛都城?!?br/>
    洛靈芝抬頭看著朦朧月光下越發(fā)俊逸若仙的鳳潯,笑著說道。

    鳳潯垂眸,將洛靈芝摟在懷里,“我知道,所以來找崔太守要他蓋章的書信了。到洛都城后我們直接去許家,以川城使者的身份?!?br/>
    洛靈芝有些意外,“你和我一塊去洛都城?”

    “不然丫頭你還想和誰一塊去呢?”

    面對鳳潯突如其來的醋意,洛靈芝眨了眨眼,“有淮南王世子你這么尊大佛攔著,還有誰敢湊上來。我就算想找別人,人家也不一定敢答應(yīng)?!?br/>
    “不許找別人。”

    鳳潯直接將洛靈芝摟在懷里,就算知道這丫頭故意說這些話,并非真的就有去找別人的打算,他還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在那廢土末世里,他明里暗里不知道打發(fā)了多少蜂擁上來不懷好意的男人,偏偏這丫頭不開竅總覺得自己是在和她作對,沒少耍小性子。

    她就開個(gè)玩笑而已。

    被鳳潯緊緊抱住,洛靈芝有些無語。

    看他異常認(rèn)真的神情,只好搖頭道:“沒有別人了!真的,我保證!”

    和死對頭躺在一張床上的時(shí)候,洛靈芝都沒回過神來,明明是說著去洛都城的正經(jīng)事,怎么后頭就變成她發(fā)誓保證自己對別的男人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最后面更是讓死對頭登堂入室直接被他摟著睡。

    雖然這空間里的大床本來就是屬于死對頭的。

    迷迷糊糊中,洛靈芝還是睡著了。

    還睡得很是香甜。

    鳳潯看著她安睡著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的丫頭啊,還是那么的可愛。

    ——

    許家已經(jīng)被姜懋派人圍了三日,連采買的人都不允許出去,若非許家有存糧,只怕是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得餓死。

    這會兒雖然還勉強(qiáng)活著,可卻是被看押得死死的,根本出不了門。

    “許老爺,姜懋只怕是打定了主意,可謂是不擇手段了,我那妻女都被姓賈的給抓進(jìn)牢房里去了!你說現(xiàn)在可怎么辦呀?”胡老爺是做藥材生意的,年紀(jì)不算大,三十來歲的模樣,此刻卻是胡子拉渣整個(gè)人看起來憔悴得不成樣子。

    “我家年過七旬的家母也被抓了,簡直喪盡天良!她老人家身體本就不好,這會兒還不知道能熬幾日,是我這個(gè)做兒子的不孝??!”

    心寬體胖的馮老爺這幾日足足少了十幾斤,四十多歲的人此刻哭得毫無形象。

    其他人也是愁眉不展。

    有人站起來,苦笑道:“姜懋是朝廷的人,身后站著鳳帝,我們這些洛都城里的只怕是根本對付不了。眼下姜懋撕破臉皮擺明了要我們的糧食銀子,民不與官斗,我們也斗不過,再這么僵持下去,我怕禍及家人啊!要不還是把糧食銀子給他算了?”

    “對!給他算了,我們就是普通的百姓如何斗得過有權(quán)有勢的當(dāng)朝宰相!”

    見大家都動搖了,許老爺苦笑著搖頭,干澀的聲音里滿是疲憊,“你們當(dāng)真覺得我們給了糧食銀子就能平安無事?想想之前的縣令,死得何其無辜!”

    胡老爺閉了閉眼睛,說不出話了。

    仔細(xì)算起來,他們胡家與先縣令還有著姻親關(guān)系。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地得到過先縣令的幫助,一時(shí)半會兒都無奈地嘆氣。

    “姜懋只怕是前腳拿了糧食銀子,后腳就會將我們趕盡殺絕,就連洛都城今后會怎樣都還難說。唉……許老爺你有什么辦法嗎?”

    胡老爺也知道姜懋那人心狠手辣,簡直沒有人性,只是這會兒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想要反抗,卻沒有辦法。

    就他們所有人的家丁加一塊也不過幾百人,如何斗得過。

    “我讓大郎去了川城,現(xiàn)在就看川城太守能不能援手救我們洛都城了。”話雖如此,許老爺卻也沒抱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