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姜雪,東方道心里一陣疼痛。
拿出手機,撥了號。
“賴子,讓飛車黨所有的人,半夜十二點,砸場子。吧斧頭幫的場子全給老子燒了!”東方道咬著牙說道。這次斧頭幫真的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大哥,可是……”賴子急切的說道。現(xiàn)在情況并不樂觀。雖然青光里算上飛車黨的也有兩千多號人,但能打的能拉出八百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而且剛發(fā)展,根基不穩(wěn),兄弟們根本沒有向心力,這樣就和斧頭幫拼起來,那青光恐怕就要完了。
“沒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和唐俊大聲招呼,停止一切營業(yè)。飛車黨一行動,那飛車黨和青光的關(guān)系也就暴露了。利用飛車黨的機動xing能燒多少燒多少,唐俊帶人準備埋伏,伏擊,我會讓大熊和流星過去幫忙的?!睎|方道打斷賴子的話說。
“是?!睊鞌嚯娫挘囎尤械揭魂嚦粤?,思考了片刻,“敢他娘的,拼了!”招人開工,并聯(lián)系了唐俊。
“大熊,流星,你們也聽到了吧,去吧。他們的援兵道了就趕緊撤,不要戀戰(zhàn)。”東方道說。
“是?!倍它c頭,出去了。醫(yī)院里只有飛腿還在。當然還有姜家的一群人。聽到姜雪沒事,東方道和姜雪父母的緩和了不少。特別聽到姜雪夢中還叫著東方道的名字,二老更無可奈何了。而張家興(家興姓張)卻一臉的鐵青。
這晚,雷聲大作,雷雨交加,早早的大街上就沒有了人。轟隆隆的雷聲和摩托車聲音夾雜在一起,充滿了殺機,一片肅殺。
“滾滾滾,這里不營業(yè)了!”沒沖進一家娛樂場所飛車黨的人便砸?guī)讖堊雷?,幾塊玻璃,驚走客人,在看場子的人還沒有準備好反抗的時候,各個方向的汽油瓶一扔,一把火燒了過去。待斧頭幫組織起有效的反抗時,飛車黨早已揚長而去。幾乎西區(qū)每個斧頭幫的場子都在發(fā)生同樣的事。雖然造不成太多的破壞,卻也把整個場子燒的黑乎乎的,有些氣憤的小頭目帶著百十來號人去追擊的時候,卻不料中了埋伏,五百對一百,連十五分鐘也沒堅持住便到底不起。青光共有三組伏擊隊伍,一組五百,剩余的五百人開車燒場子,看能吃掉便吃,吃不掉便撤。而想追飛車黨的人,那是萬萬不可能的。這大半夜的還下著雨,又是汽車追摩托車,怎能追上?
這晚最忙的要數(shù)jing察了。隔不了多長時間便會打來報jing電話。醫(yī)院,消防隊同樣如此。jing察在抱怨,醫(yī)生在抱怨,消防隊在抱怨,但他們依舊得出去。
當斧頭幫的正規(guī)部隊開車加入到搜捕當中時,青光早已悄悄的撤走,退出了市區(qū),在無果后,又去砸青光的場子,連貴重物品也早已轉(zhuǎn)移,最后只得放了一把火,怎么說咱也出來一趟不是?
最后統(tǒng)計,這晚火拼斧頭幫死傷七百多人,有二十幾個被活活燒死。而損失高達五百萬。而青光無一死亡,傷一百余人,可以說是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