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綾靠著巖壁坐著,而直哉則背著身站在東方綾五步外的地方。
她倆都沒想到自己剛才會那么做,一時間雙方都是心跳不止,更不知道現(xiàn)在該講什么才是。
時間過了近半個時辰,心跳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在這種時候往往需要男的臉皮厚點……
“我看我們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出發(fā)吧?!敝痹罩v這句話的時候語調(diào)很怪,帶有一些結(jié)巴又有一絲扭捏的感覺。
而東方綾也好不到哪去,語調(diào)僵硬的回答道:“好,走吧?!?br/>
“那……”直哉沒有說下去,只是示意性地指了指后背。
東方綾看了看,馬上將頭低下,之后便半天都沒反應(yīng)。
直哉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為什么自己和戚緒這些女性在一起時比較輕松,而和這東方綾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覺得渾身不對勁,就像先前自己竟然會做出要吻她的舉動,為什么……
而東方綾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此刻卻也和直哉一樣煩惱著……
過了一陣后,東方綾終究還是到了直哉的背上,而這一次,直哉沒再打算講話,因為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兩人相互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呼吸,漸漸習(xí)慣對方的體溫、呼吸……
可除了必要的對話外,兩人之間卻沒再講過一句,兩人都在刻意回避對方。只要東方綾的腿傷一天沒好,直哉就得背著她,直到東方綾完全傷愈后。但要等腿傷好了也得個把月,如今只有忍受著心里的那一股悸動,和對方緊緊貼在一起了。
在這情況下,會有這種感覺,如果不是相互之間有深仇大恨卻又不得不在一起的話,那也就只因紅顏半點羞……
也難怪直哉和東方綾不懂,畢竟他們沒有經(jīng)歷過,也不清楚,什么是喜歡,什么是對異性的喜歡……
······
直哉他們運氣不錯,在第六天的時候終于找到了一個豎直向上的甬道,經(jīng)直哉的鬼術(shù)探查過后,只要不出差錯,沿著這個甬道就可以回到地面上。
望著眼前的甬道,直哉不由地緊了緊背后的東方綾,準(zhǔn)備一口氣沖上去,卻不想背后的東方綾傳來一聲嬌呼。直哉于是下意識的將托著東方綾雙腿的雙手松開,而東方綾卻因為直哉突然將手松開,身體往下滑了滑。
直哉感覺背后的東方綾在下滑,便立馬將手放了回去,另一邊東方綾也因為身子下滑,而更用力地將直哉的脖子摟住。
由此兩人貼的更緊了……
直哉和東方綾都沒想到對方會同時做出反應(yīng),不由的一愣。
隨后直哉又用那略帶結(jié)巴的語調(diào)道:“對、對不起啊?!?br/>
而東方綾也沒好到哪去,嬌羞著說道:“我、我才該說對不起?!?br/>
“那你抓緊了,我要上去了?!敝痹罩匦抡苏竦馈?br/>
“嗯?!睎|方綾應(yīng)道。
直哉深吸一口氣,將鬼力運至腳部,然后往上沖去??墒聦嵶C明一口氣沖上去是做不到的,甬道十分長而且越來越陡,在不用雙手的情況下,攀爬的難度也是越來越大,不久直哉便開始有些氣喘了。
而直哉背上的東方綾對他的喘氣聲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地關(guān)心道:“這幾天一直都是你背著我,再加上不停地趕路,你的身體一定有些吃不消。而且像這種向上爬的事,我用一只腳再加上兩只手往上爬也不是什么難事,所以你讓我自己爬吧?!?br/>
可直哉卻搖頭道:“沒事,就當(dāng)是鍛煉好了。而且如果讓你自己爬,速度肯定會慢下許多,所以你就乖乖呆著。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爬得很高了,要是因為你和我講話讓我分了心,一腳落空,摔下去可不是好玩的。”
東方綾見直哉堅持,也不好再反對,于是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你把托著我……大腿的手松開吧,我自己會抓緊你的。這樣你也多雙手,爬起來也輕松一點?!?br/>
經(jīng)東方綾這么一說,直哉突然意識到從背起東方綾開始,自己就一直摸著人家的大腿,以前倒還不覺得什么,可如今心態(tài)不同,自然會在意這些……
直哉立刻松開雙手,可憐東方綾還沒做好準(zhǔn)備,直哉突然一個松手,東方綾差點沒掉下去,好在東方綾的反應(yīng)迅速,將直哉抓緊。
“抱歉。”直哉再次致歉道。
“沒事?!睎|方綾道。
······
到達地面上比直哉想象中的要快,或許是用了雙手的緣故,攀爬速度得以大大提高。
此時正值晚間,綠色的月亮已經(jīng)高高掛起,俯視著這一片土地。
深深地吸了一口久違的地面上的空氣,直哉頓感身心舒暢。
“那個……”突然從身后傳來了東方綾的聲音。
直哉這才想起東方綾還在自己背上呢,于是快速找了處干凈的地方將東方綾放下。
直哉他們現(xiàn)在所處于一片石林中,而他們出來的地方則是這其中的一個石洞。
直哉先是將這附近仔細(xì)查看了一遍,之后像上次那樣在附近留下一點鬼力后,便回到了東方綾的身邊。
“這附近很安全,只有一些小生物而已?,F(xiàn)在還是晚上,我們就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出發(fā)吧?!敝痹湛辈旎貋砗髮|方綾說道。
“嗯?!睎|方綾應(yīng)了聲。
······
夜更深了,直哉依靠在一根石柱邊,這時他沖著躺在一邊的東方綾叫道:“喂,你還沒睡著吧?!?br/>
只見東方綾緩緩起身來,聳肩道:“睡不著?!?br/>
“現(xiàn)在也挺冷的,要不喝點酒暖暖身子?!闭f著,直哉便取出了一壇酒。
東方綾先是推辭了一下,但隨后聽直哉說道:“我們能回到地面上這件事也應(yīng)該慶祝一下,而且只是喝一點暖暖身子而已,不要緊的?!?br/>
“那好吧?!睎|方綾最后還是同意道。
直哉微微一笑,然后將手中的酒壇拋給東方綾,接著又取出了一壇。
東方綾見狀不由地問道:“你不是說只喝一點,怎么拿這么多?”
“我又沒叫你喝完,而且我也沒拿杯子,要是兩個人喝一壇酒不是很麻煩嘛?!敝痹战忉尩?。
“這樣啊?!睎|方綾明白道。
當(dāng)東方綾打開酒壇的蓋子,喝了口千里香后,不禁贊道:“這酒味道真好!”
“那是自然。”說著直哉也灌了口千里香。
幾口千里香下肚后,身子暖了,兩人之間的對話也借著酒勁變得順溜了……
“我說你,這么大年紀(jì)了,都沒和男人好過,太失敗了?!敝痹赵捳Z中帶著一絲醉意道。其實直哉的酒量并不好,平時也就喝個一小杯。至于這次會將千里香全數(shù)帶來,自己想喝其實是其次,主要原因還是怕李雄等人趁自己不在給喝了。
“你這樣說很失禮啊,而且我年紀(jì)也沒你想的那么大,再說,我以前接觸的大多都是女的,就算是有想要靠近我的男子虎澈也都會幫我趕跑,而且現(xiàn)在又比較忙,我哪有時間去做那種事啊?!币膊恢朗遣皇呛染频木壒?,東方綾臉紅彤彤的,“其實我還是很受歡迎的,只是我不出手而已。”
“呵呵,就你這樣動不動就臉紅的,你能出手,別讓人發(fā)笑了?!敝痹諠M是不信道。
“我哪有動不動就臉紅。”東方綾反駁道。
“也不知道是誰,趴在我背上時,那臉燙的,都快把我的脖子給烤熟了?!敝痹諠M臉怪笑地說道。
東方綾聽了直哉的話,原本就有些紅的臉這下更紅了。
“你看,我就說你動不動就臉紅吧?!敝痹盏?。
經(jīng)直哉這么一說,東方綾才發(fā)覺到,于是為了掩蓋事實,東方綾拿起酒壇猛喝幾口,然后放下酒壇,狡辯道:“我這臉紅是因為喝酒喝的,不能說明什么?!?br/>
而直哉笑著嘆了口氣,沒有再接著說下去。這時東方綾晃了晃手上的酒壇,然后對直哉說道:“還有嗎?”
“啥?”
“酒。”
直哉滿臉狐疑的走到東方綾身邊,然后用手指敲了敲東方綾手上的酒壇,只聽到兩聲“鐺、鐺”的脆響。
見此情況,直哉不禁目瞪口呆道:“全部喝完了?”
“一滴不剩。”
聽到東方綾這斬釘截鐵的回答,直哉在內(nèi)心不由地大喊道:“天哪,我才喝多少啊,她就已經(jīng)把整壇給喝完了……”
“那我分你一點吧。”直哉無奈道。
直哉一邊往東方綾的酒壇中倒酒,一邊小聲嘀咕道:“看來你才是真正的酒鬼?!?br/>
“什么?”東方綾聽到直哉的嘀咕聲后問道。
“那天你提醒我不要喝酒,可現(xiàn)在卻……”直哉沒有說下去。
“我只是……我平時可不怎么喝酒……”東方綾想解釋卻怎么都說不清楚。
而直哉卻滿臉無奈道:“平時不怎么喝,都能這樣,看來你真是天生的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