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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孫女和爺爺 其他人見古懷松是這

    其他人見古懷松是這個態(tài)度了,再也不能淡定了。

    這個年輕人果然是一位真大師啊。

    甚至剛才想請方澤看寶貝的那幾個人,臉不由通紅起來,早知道這樣,剛才就應(yīng)該恭恭敬敬的,該多好啊,恐怕現(xiàn)在就算想請這位大師替自己看寶貝都請不著了。

    一個個心里唉聲嘆氣起來。

    “鄭老板,你是如何請到這位方大師的?”

    鄭安邦見方澤已經(jīng)受這多人追捧起來,也不竟得意了起來。

    只是被古懷松這么一問,不由看了一眼方澤,因為他還真不好回答這個問題,總不至于說是因自己的外甥女才請到的方大師的吧。

    眾人見他支支吾吾的,以為他是不想告訴他們。

    不過別人有能耐請到一位真大師,也沒有必要告訴他們,所以一個個也沒在意這個問題了。

    “古某還打算準(zhǔn)備上山虛心求道了,現(xiàn)在看來,那位得道高人也不過如此,哎,虧我花了不少重金在他身上?!?br/>
    古懷松這時不由嘆息道。

    然后他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目光帶著一絲灼熱看向方澤。

    “方大師既然能有如此眼力跟手段,那么,應(yīng)該也是一位得道高人吧?”

    其實這個問題,他都覺得問得有些白癡,因為方澤既然能識破那些所謂的法器,而且手指就那么輕輕一抹,就能抹掉玉蟾蜍上面的一絲真氣,這就已經(jīng)代表著比他之前認(rèn)識的那位得道高人不知高明到了哪里。

    方澤只是輕輕一笑,不語。

    看著他這個樣子,古懷松愈發(fā)肯定了心中猜法。

    甚至忍不住眼底閃過一抹狂喜。

    要是能跟這個人結(jié)交,那么多年以來的修道夢說不定真的能實現(xiàn)。

    “方大師,還用問,當(dāng)然是一位得道高人!”鄭安邦這時大聲說道。

    他今天把方澤帶來,可以說賺足了面子,自然也忍不住想向大家炫耀一下。

    于是他把那日發(fā)生在他家中的之事,說給了大家聽。

    大家一聽,愈發(fā)的敬佩起了方澤來了。

    紛紛拱手道:“方大師,之前多有得罪了,還請見諒。”

    一個個也掏出名片來,想跟方澤結(jié)識。

    方澤也沒有拒絕,收下了他們的名片。

    反正做醫(yī)生也是做,做大師也是做,也沒什么差別。

    眾人一陣寒暄后,自然再也對古懷松的那些寶貝不怎么感興趣了,也都紛紛告辭了。

    古懷松雖然一件寶貝也沒有處理掉,并沒有失望,反而有些心情大暢。

    他在意的當(dāng)然并不是那些寶貝,而是今天總算讓他見識到了一位真大師。

    鄭安邦見沒有尋到真正的寶貝,也有些失望的要告辭。

    但方澤等眾人走后。

    向古懷松問道:“古老板,這只蟾蜍是否還出售?能否賣給我,價錢可以按古老板之前準(zhǔn)備的售價?!?br/>
    聽他這么一問,鄭安邦有些不解,都已經(jīng)證實了不是寶貝,還有什么用?

    古懷松也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方澤,“方大師,既然你都說了,它根本算不上法器,你還要買下它,不知是何想法?”

    方澤笑了笑,“鄭老板不是想要一件真正的法器嗎?我見他對這只玉蟾蜍十分喜歡,那么我就把這只蟾蜍做成真正的法器送給鄭老板!”

    聽他這么一說,古懷松和鄭安邦同時一驚。

    “方大師,你真能制作法器?”

    方澤只是笑了笑,看著古懷松繼續(xù)問道:“怎么樣,古老板,可否賣給我?”

    “如果方大師真的有制作真正法器之能,那么這個玉蟾蜍送給方大師又有何妨!”

    古懷松大方的說道。

    “這怎么行,古老板,你說,這蟾蜍要多少錢,我原價買過來就是。”鄭安邦這時也開口道。

    既然方大師說是要給他制作法器,當(dāng)然不能讓方大師花錢。

    “這樣,你們也不必跟我客氣了,我是真的不收你們的錢,但是我想看看方大師是如何制作法器的?!?br/>
    鄭安邦不由望了一眼方澤。

    方澤微笑道:“既然古老板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就不再客氣?!?br/>
    古懷松大喜,“不知方大師需要準(zhǔn)備些什么東西,我來替方大師準(zhǔn)備,我這里,一般做法事的東西都有?!?br/>
    方澤微笑著搖了搖頭。

    走到玉蟾蜍那里,把它拿了起來。

    然后手指在上面連連畫動。

    看得古懷松和鄭安邦眼花繚亂的。

    像他們口中的那種所謂的法器,方澤還不是信手拈來。

    甚至比做那種防身玉佩要簡單得多。

    片刻后,那只玉蟾蜍閃過一抹毫光隱匿了其中。

    “這,這就成了嗎?”古懷松滿臉的不可思議,他還以為得道之人做出一件法器,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

    但是方大師此舉也太過于簡單了吧。

    鄭安邦也是瞪大著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兩位,請好好再看看這玉蟾蜍!”方澤只是微微笑道。

    鄭安邦和古懷松兩只眼瞪得如銅鈴般看著玉蟾蜍了。

    他們此時,只覺得玉蟾蜍上面仿佛有一股很奇異的力量,讓他們只是光看著就有著全身舒暢的感覺,比之前那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要好百倍。

    簡直就像置身到了風(fēng)光無限的大自然的懷抱中,一切是那么的舒坦和爽心悅目。

    簡直神了!

    他們不知道,這只玉蟾蜍,如果擺放的時間越久,這種舒適的感覺就會越濃郁,對人的身體也是有著極大的裨益。

    這不比那些所謂的高人只是施了一道真氣在上面,只會漸漸功能消失。

    而是功能只會越來越神奇。

    因為方澤在上面刻了一道小型的聚靈法陣。

    天地靈氣會隨著時間越聚越多,各種效果自然也會越來越顯著。

    這種東西在世俗來說,還真的可以說是真正的法器了。

    感受到玉蟾蜍已經(jīng)是完全不一樣了。

    古懷松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突然一下跪到了方澤跟前。

    “方大師,懷松一直以來十分熱衷修道,如蒙不棄,還請方大師能指點一二!”

    這種手段就算是真大師也是使不出來的,完全就是神仙手段啊,所以古懷松甚至都想稱呼方澤為仙師了。

    方澤見到這一幕,微微有些愕然,他還真沒有料到會引起這位古老板如此反應(yīng)。

    鄭安邦見古懷松跪下了,他也不由也跪了下來,當(dāng)然,他不是為了想修道,而是震驚。

    “方大師真乃神人也,鄭某再次佩服萬分!”

    早知這樣,之前還請方大師掌什么眼,直接選一塊上好的玉石,請方大師出手做一個法器就是。

    倒是今天便宜了這個古懷松,讓他認(rèn)識到了方大師。

    見他們兩個都跟自己跪下了,方澤哭笑不得。

    趕緊把他們扶了起來。

    但古懷松依然不愿起來。

    “古老板再不起來,我可是要走人了?!狈綕勺詈笾缓霉室饣V樥f道。

    古懷松這才嚇趕緊起來了。

    “方大師還請恕罪,實在是因為懷松對于修道一途十分向往,真的還請方大師成全!”

    “古老板,你不是說要離開江城的嗎?那哪還有時間求方大師指點?”鄭安邦這時不由開口道,有點怕方澤被他搶走似的。

    “不走了,不走了,既然能遇到像方大師這樣的人物,我還有必要去費盡心思去另求別人嗎?”

    “好像說得也是?!编嵃舶钔嶂X袋點了點頭,也不好再說什么了,畢竟別人說得在理嘛。

    “方大師,還請成全!”古懷松又向方澤求道。

    方澤沉吟了片刻,“修道講求機緣,也講求天賦,你如今早已過了修道最佳年齡,就算修起來,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你確定還要專心這一途?”

    “懷松也不追求要有多大的成就,而是追求修一顆道心!”古懷松虔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