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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好厲害嗯 霍淵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回了自

    霍淵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回了自己住所,今天要是沒有這個二叔的搗亂,應(yīng)該能說服爺爺,讓自己見見蘇錦笙吧。

    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二伯,對自己的成見很大了,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呢。

    第一次嘗到了郁悶的滋味,還是來自于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這樣的感覺還真的是糟糕呢。

    搖搖頭,看來不將那篇紅薯地解決,這個二伯,是不會放自己一馬的。

    回到了紅薯地,金小二第一個屁顛屁顛的湊了過來:“老大,去了這么久,什么情況,是不是咱們就不用做這樣的體力活了。”

    霍淵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你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

    金小二搖搖頭。

    “那不就是了?!被魷Y給了他一個白眼,剛剛在那邊受了氣,霍淵現(xiàn)在心中,也不是很愉快,只是這樣定定的看著金小二。

    目光有些瘆得慌。

    金小二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老大,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以前霍淵根本就是喜行不于色,今天能夠明顯感受到他渾身散發(fā)的冷氣,還真是讓人心頭發(fā)涼。

    霍淵一路走過來,就在想,攤上這樣的親戚,他是應(yīng)該高興呢,還是應(yīng)該高興呢。

    金小二這根本就是撞到了槍口上。

    他有些郁悶的坐在一邊的土堆上,在這里一天半,已經(jīng)消耗了他的好脾氣,現(xiàn)在除了唉聲嘆氣,好像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一個手下有些擔(dān)心的走了過來:“老大,你沒事吧,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情況啊?”

    “具體情況就是努力干活,將這些紅薯解決了,你們也就解放了。愿意干的就干,不愿意干的就滾蛋吧。”霍淵語氣很不好的說到,聽著這些人抱怨的話語,他的心中就一陣煩躁,現(xiàn)在霍祈沒有在身邊,一個說話的都沒有,他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了起來。

    所有人聞言,主子的事情,他們沒有資格插手,只能默默地開始干活,金小二嘆息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鋤頭,忍不住說了一句:“親愛的鋤頭,看來咱們上輩子有不解的緣分啊?!?br/>
    說著,他直接扛起鋤頭,開始繼續(xù)干活說實話,看見霍淵吃癟的模樣,他的心竟然有一絲暗爽,這一刻,覺得干活沒有什么不好,突然變得動力滿滿,他的手下看見他的動作,不由得也跟著干了起來。

    霍淵要是知道金小二在心中對自己幸災(zāi)樂禍,不得扒了他的皮才怪。

    不過,他現(xiàn)在心思不在這里,沒有興趣跟精力處理其它的事情。

    就在自己思緒神游之際,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自己身后響起:“霍淵淵....”

    那聲音無比熟悉,霍淵一聽,只覺得虎身一震,當(dāng)即回頭,便看見蘇錦笙坐在輪椅上,跟自己招手。

    他目光擔(dān)憂,腳步匆匆的走了過去:“怎么過來了,你身體不好,外面風(fēng)大,趕緊回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蘇錦笙噘嘴:“不要,我就要在這里陪著你嘛?!?br/>
    她伸手拉著他的手臂一陣搖晃。

    霍淵束手無策的看了她一眼,蹲在她的身側(cè),用商量的口吻和她說話:“這里人來人往,還要將紅薯扛過去扛過來,萬一不小心碰到你了,怎么辦?乖乖回去,好嗎?”

    對這個小祖宗,他是由衷的擔(dān)心,并不是口是心非,雖然看見她,心中甜蜜,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錦笙啊,你這孩子,身體不好,怎么就跑出來了呢,趕緊回去?!笔抢戏蛉说穆曇?,她剛剛?cè)タ纯醋约哼@個乖孫,居然發(fā)現(xiàn)她不在自己的房間,可把她嚇壞了,一問下人,是來了這邊,她趕緊跟了過來。

    蘇錦笙聽到老夫人的聲音,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狡黠的炸了眨眼,隨時可伶巴巴的聲音響起:“奶奶,我想霍淵了,實在是因為太思念了,我就過來看看,我聽說他們來了兩天了,我都沒有看見,所以擅自做主,自己過來了,請奶奶不要責(zé)罰?!?br/>
    她的樣子,看上去就是楚楚可伶的。

    老夫人搖搖頭,拉著她略微有些冰冷的手:“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奶奶疼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生氣呢,只是你身子不好,還要在家里休息,出來實在是不妥當(dāng),霍淵啊,你趕緊送錦笙回去,萬一著涼了,就不好了,這孩子的身子啊,現(xiàn)在可不能折騰。”

    霍淵遲疑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蘇錦笙一直給自己使眼色,他自然明白蘇錦笙冒險來這里的意思,他想自己既然答應(yīng)了下來,還是不能食言。

    “小笙你乖乖的好嗎?跟奶奶回去,霍祈去美國處理事情了,這邊我要盯著,晚點我來找你好不好?”霍淵溫柔的勸阻著。

    蘇錦笙就是知道奶奶性子軟,自己過來,一定能將霍淵帶過去,要是自己撒撒嬌,奶奶一定會同意霍淵留下的,沒有想到霍淵是個不開竅的。

    她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到:”難道你想在這里繼續(xù)挖紅薯?”

    霍淵笑了笑:“做人要有始有終,我怎么能半途而廢,放心,現(xiàn)在爺爺已經(jīng)認(rèn)可我了,不要擔(dān)心?!?br/>
    最后那句話,是他湊近蘇錦笙耳邊,小聲的說到的。

    蘇錦笙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說的是真的?”

    霍淵肯定的點點頭。

    得到這樣的答案,蘇錦笙最終還是不情不愿的離開了。

    霍淵目送他離開,自己親自開始運送紅薯,不得不佩服百里家的智商,挖了這樣特殊的地窖,這樣紅薯放在里面,就算是一年,都不會壞掉。

    “老大,有人暈倒了?!本驮诨魷Y神游之際,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霍淵聞言,幾個大跨步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的手下,此刻臉色有些蒼白。

    其中有一個不確定的說到:“老大,秀才一直在下面負(fù)責(zé)接紅薯,剛剛他突然爬上來,沒走兩步就暈倒了,是不是太累了?”

    霍淵點點頭:“將人抬回房間,找一點食物給他,對了,我的房間還有一些水果,給他吃下吧?!?br/>
    然后,他親自將繩子拿了過來,秦風(fēng)看著霍淵的動作,不贊同的說到:“老大,還是讓我下去吧?!?br/>
    “沒事兒,正好我參觀一下百里家的地窖?!被魷Y順著繩子滑了下去,手中還握著一筐紅薯,因為地窖口有些窄,必須小心翼翼才是。

    剛剛下去,霍淵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他以為是框子上的竹條將自己刺了一下,并沒有察覺,只是利落的放著紅薯,看著下面的構(gòu)造,和古代的那種釀酒的地窖特別相似。

    等霍淵上來的時候,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金小二剛剛扛回來一筐紅薯,見狀走了過來:“老大,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霍淵右手一只按著自己的左手的手臂:“這里不要讓人再下去了,里面好像有條蛇,不知道有沒有毒。”

    聽到有蛇,金小二渾身一震,在霍淵渾身上下掃視了一遍:“傷哪里了啊?”

    霍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以金小二的經(jīng)驗來看,這絕對不是一條沒有毒的蛇,霍淵這小子也夠倒霉的,他趕緊拿出隨身的匕首,將他的袖子割開。

    只聽見刺啦一聲,一個袖子就被割開了,當(dāng)看見那個發(fā)黑的傷口時候,金小二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糟糕,這好像是條毒蛇?!?br/>
    霍淵瞇了瞇眼,沒有想到回事這樣的情況,他擺擺手:“去打點水來?!?br/>
    金小二咽了咽口水:“老大,你相信我的技術(shù)不?”

    霍淵看了他一眼:“什么情況?”

    “我以前有個兄弟,被水蛇咬了一口,當(dāng)時因為是在海上,沒有任何醫(yī)藥設(shè)施,我看他不行了,就將他大腿上的肉割了下來,倒是將毒逼了出來?!彼约赫f出來,都感覺有些瘆得慌,畢竟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但是將一塊肉,活生生的割下來,真的有些殘忍。

    霍淵聞言,點點頭:“那你愣著干什么啊,趕緊動手啊,我還要干活了,等下派人下去,將那條蛇剁了,我剛剛將他扔在了筐子里面?!?br/>
    在道上也是混得排的上號的金小二,現(xiàn)在動起刀來,手竟然情不自禁有些發(fā)抖了。

    霍淵倒是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金小二看著發(fā)黑的那個傷口,小心翼翼的將手伸了過去,看見當(dāng)事人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他心里忍不住打鼓。

    這個人可是自己的老大,得罪不起的那種,你說下手重了吧,又將人得罪了,下手輕一點吧,要是因此沒有解毒,出了岔子,自己是吃不了還要兜著走。

    一時間他的腦袋里面開始進(jìn)行一場天人交戰(zhàn)。

    就是捉摸不定。

    霍淵看著他顫巍巍的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霸氣側(cè)漏的將匕首搶了過來,動作快狠準(zhǔn),一下子將被咬的那一塊小小的肉剜了下來。

    直到傷口流出的血液,從黑的變成了紅的,霍淵才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水,淋了上去。

    “包起來?!彼淅涞拿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