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歐天嘯還自信心膨脹,感覺自己快要飄了。
但下一秒,他整個人,都隨著車子,猛然拋飛了起來,還在繞城高速之上,翻了個圈,被撞了個四腳朝天!
由于是傍晚,而且那輛大貨車,也絲毫沒有減速,所以這一下子,撞得當然是極其嚴重,除了駕駛艙,這輛寶馬五系,已經(jīng)有一半車身,幾乎變形了。
“艸尼瑪!傻逼!你究竟會不會開車啊?!?br/>
歐天嘯被撞了,足足在里頭躺尸了十幾秒,直到意識恢復(fù)了清醒,他才鉆出車子,破口大罵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輛豪車的安全性能,還是挺高的,車子都撞成這副鬼樣子的,他居然還沒什么事兒。
倒是青青,躺在副駕,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殘了,估計她的情況,絕沒有歐天嘯那樣樂觀吧。
可是,對于歐天嘯的謾罵,大貨車司機并沒有回應(yīng)。
而是下一秒,忽然——
轟!
只見又是一輛大貨車,橫沖直撞,從黑暗中沖了過來。
下一瞬,整輛車子,幾乎是擦著歐天嘯,呼嘯而過,只差一點,就將歐天嘯整個人,都給撞飛了。
特別是那種場景,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極其可怕,聳人聽聞!
這一下,歐天嘯再也不BB了。
而是站在那里,老老實實,渾身上下,都布滿了絲絲虛汗。
碰到了這種情況,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在針對自己了。
“難不成……動手的人又是周銘?”
歐天嘯冷汗涔涔,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逃,可是,沒有了交通工具,又不知道逃往那里。
果不其然。
就在歐天嘯滿心恐懼之時,忽然一輛奧迪RS6,緩緩開了過來,穩(wěn)穩(wěn)停在了歐天嘯面前。
對于這輛車,歐天嘯真是太熟悉了,哪怕他化成了灰,歐天嘯也認識,因為這輛車,赫然正是周銘的座駕!
“周銘,動手的人,果然就是你!”
歐天嘯咬緊牙關(guān),低沉地吼道:“難不成,現(xiàn)在歐氏集團已經(jīng)完蛋了,你還不肯放過我,放過歐氏集團嗎?”
“放過你?請問,你們又有誰,放過小佳了?”
周銘緩緩走上前來,冷笑道。
與此同時,瑞貝莎還有一眾黑西裝保鏢,也從另一輛大貨車之上,快速走了下來,原來,剛才開大貨車的人,就是瑞貝莎啊。
也是難怪,她能精準把控,可以撞飛這輛寶馬五系,阻止歐天嘯逃離,卻又不撞死人了。
對瑞貝莎而言,開車,開直升飛機,還有悍馬車,其實都不是什么問題,早在成為周銘地貼身女管家之前,她可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擁有多項技能的,不然,一個花瓶,又有什么資格待在周銘身邊?
“小佳?哼,不就是一個女學(xué)生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像這種高中生,我都不知道玩了多少個了,就算肚子搞大了,只要給點錢,她們還不是一樣乖乖滾蛋?”
歐天嘯滿不在乎道,到了這一刻,他還沒有將周佳放在眼里,只覺得弄殘了一個女學(xué)生,根本不是什么大問題。
只是周銘,太小題大做了。
“女學(xué)生?呵呵,歐天嘯,你還不知道吧,其實周佳,她就是我妹妹,還是親妹妹!”周銘雙目冷光一閃,寒聲道。
“什么?那個周佳……她是你妹妹?”
歐天嘯臉色微微一變,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事情大條了。
“不止如此,她還是周家二小姐,你們歐氏集團,將我們周家二小姐,都給打成了這副模樣,還怪我們下手太狠了?”
周銘冷冷一笑,“沒有要了你們的狗命,已經(jīng)是天大的仁慈了,居然還不自知?覺得我小題大做了?”
言畢,他冷聲又是一道吩咐,“瑞貝莎,既然這個歐天嘯,他還不知悔改,那就廢了吧?!?br/>
“知道了,爺!”
瑞貝莎答應(yīng)一聲,接著快步上前,狠狠就是幾招擒拿手!
“??!”
一聲慘叫。
歐天嘯幾乎是下意識的,整個身體縮成一團,變成了一只大龍蝦。
可是,瑞貝莎還不解氣,又是接連兩腳,連續(xù)踹出,分別落在了歐天嘯腿部神經(jīng)之上,還有雙腿之間,雖然他的腿,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樣,可是傳動神經(jīng),已經(jīng)被破壞得非常徹底了。
另外,他這個人,不是喜歡玩女人嗎?還有女學(xué)生嗎?現(xiàn)在被瑞貝莎廢了三百畝地里那一根獨苗,只怕今后,再也不能作惡了。
“周銘……你……你居然敢派人廢了我……”
慘遭被廢,歐天嘯身上青筋暴起,已然陷入了極為痛苦之境地,他知道,自己下半輩子,算是完了。
被破壞了傳動神經(jīng),以后忍一忍,還是能勉強挺過去的,但要是沒有了作案工具,他下半輩子,不,準確的說,這輩子,應(yīng)該都沒有希望傳宗接代,享受人生了。
現(xiàn)在,就算給歐天嘯再多的錢,估計也是沒有用了。
“廢了你?呵呵,不過是讓你感受一下,與我一樣的痛苦罷了。”
周銘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瑞貝莎等人,也是追隨著周銘,再度離開。
只是這一次,所有人都沒有再多看一眼,宛如死狗一般地歐天嘯了,大家都知道,這個人已經(jīng)廢了,沒有必要關(guān)注了。
“天嘯少爺……”
而在這時,青青才嬌呼一聲,顫顫巍巍地,從副駕里爬了出來。
只不過,她一瘸一拐的,顯然是受傷不輕。
再一看躺在地上的歐天嘯,青青不由臉色大變,連忙撲了過來,緊張地喊道:“天嘯少爺,你這是怎么了?不行啊,你千萬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誰帶我去馬爾代夫……”
嘖嘖,歐天嘯都變成這副模樣了,想不到青青,還想著出國旅游。
“滾,還想著出去旅游呢,你怎么不去死?。 ?br/>
歐天嘯沖著青青咆哮道,說完,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青青臉上。
啪的一聲,青青的俏臉,立馬就紅了。
還有一層粉末,直接被打得掉落了下來,并且清晰地浮現(xiàn)了一個深深地五指??!
“天嘯少爺,你……你怎么打我呀?咱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馬爾代夫度假,不滿三年,絕不回來……”
青青捂著臉,不可置信道,如果不是發(fā)生了車禍,就算歐天嘯殘了,她還是挺愿意,跟著歐天嘯一起出國的,畢竟這種富二代不好找。少一個,可就很難碰上下一個了。
“去你大爺!滾!”
歐天嘯吼道,他現(xiàn)在哪里還有什么心思管青青?當真是想死的心,恐怕都有了。
“嗚嗚!”
對此,青青還能說什么呢?只能一瘸一拐,哭哭啼啼地走了。
而他們這一幕,被許多人看到了,臉上都充滿了不屑與戲虐,只能說,這是天理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了。
或許,這就是歐天嘯的報應(yīng),還有結(jié)局吧。
錢,或許歐天嘯還有一些,但對他而言,這還有什么意義呢?
另一邊。
遙遙看著這一幕,周銘關(guān)上車窗,不由微微搖頭,“這個歐天嘯,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什么人物呢,現(xiàn)在看來,原來他也不過如此啊?!?br/>
“爺,在金錢,還有華麗地外表之下,確實很多人,都是看不清楚的,唯有到了生死攸關(guān)之時,才能看清楚真正地面容。”
瑞貝莎笑著解惑道:“像這個歐天嘯,他就是那種典型的世家子弟,雖然空有一副皮囊,但實際上,根本沒有什么真才實學(xué),碰到了困境,也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不像我們周家,從各方面,都會對您進行培訓(xùn),還有培養(yǎng)……”
“話是這么說,但如果有一天,我也沒落了,只怕表現(xiàn),未必就會比歐天嘯出眾?!?br/>
周銘嘆息一聲,意興闌珊道:“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小佳,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究竟能不能醒來?!?br/>
“沒事兒的,二小姐福大命大,那么多事情,她都扛過來了,這次的事兒,她一定能頂住的?!比鹭惿隙ǖ卣f道。
在華夏這么久,想不到,她竟也學(xué)著周銘,帶著濃重地東方口音了,除了那一頭金發(fā)之外,她已經(jīng)算是個地地道道地華夏人了。
“希望如此吧?!?br/>
周銘悠然說道。
隨意聊了幾句,周銘索性也不在多想了,而是帶著瑞貝莎,快速離開了。
雖然天色已晚,但周銘回到了公司之后,卻是意外發(fā)現(xiàn),整個公司的人,居然都在加班!
更奇怪的是,還有許多訂單,陸陸續(xù)續(xù),不斷傳來,有些單子,他們都沒有怎么談,居然就簽下了。
這不禁讓周銘滿臉詫異,馬上找到了徐敬業(yè),出聲問道:“老徐,這怎么回事兒?。课覀児?,難不成火了?”
“爺,您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自從上一次,歐氏集團的人想查封我們,把那些客戶嚇跑了之后,我們金影傳媒,可是被許多人關(guān)注這呢!”
徐敬業(yè)不敢隱瞞,馬上如實說道:“可偏偏,在那么多人關(guān)注之下,我們金影傳媒?jīng)]事兒,反倒是歐氏集團倒閉了,所以那些訂單,又都全部回來了……”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人傳言,我們金影傳媒的背景,還有來頭很大,所以,那些潛在地客戶們,也都紛紛跑過來了?!?br/>
一邊說,徐敬業(yè)還用一種崇拜地眼神看著周銘。
他知道,金影傳媒轉(zhuǎn)危為安,并且還一度大火,這些……全都是周銘的功勞啊。
如果沒有周銘,他們金影傳媒,不是早就完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