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野發(fā)現(xiàn)烏鴉的行蹤之后,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而他現(xiàn)在又不能輕舉妄動。閃舞小說網(wǎng)否則的話,打草驚蛇恐怕得不償失。
張牧野思前想后,最后決定回警局跟陳昊商議一下。畢竟陳昊是個警察,這種涉及刑事犯罪的案子,還是陳昊比較拿手。
張牧野想到這里,就坐地鐵匆匆回到方莊公安局。張牧野回到警局的時候,剛剛五點,幸好陳昊是個工作狂,現(xiàn)在還沒走。
張牧野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跟陳昊說了之后,陳昊也覺得案件比較重大,甚至跟大興馮家似乎有些微妙的關(guān)系。馮家在社會上影響力很大,現(xiàn)在確實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的話,鐵定會在社會上掀起軒然大波。
陳昊思考了將近二十分鐘,最后決定,這件事先和海淀警方溝通一下,,準備妥當(dāng)之后實施抓捕。
張牧野也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單單是他尋回朱雀印的問題了,更可能和幾年前的那件謀殺案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只能等消息了。
陳昊和張牧野聊了一會兒之后,囑咐他明天來警局報道,張牧野也答應(yīng)下來。
到了第二天,這天的天氣還得算不錯,陽光普照大地,只是有些風(fēng)。秋風(fēng)劃過臉龐,帶來絲絲涼意??菸臉淙~告別樹枝,搖曳著物資,緩緩地從空中墜落。此時此景,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起白居易的兩句詩:風(fēng)吹仙袂飄飖舉,猶似霓裳羽衣舞。
張牧野回到警局上班,免不了跟同事們寒暄一番,因為張牧野在于勝雙重人格案和鄭剛殺人案里面的突出表現(xiàn),警局的同事對他是刮目相看。
到了十一點的時候,警局里來了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衣冠楚楚,戴著一副一副金絲邊眼鏡,他看到門口的小夏,急忙問道:“警官,我媳婦有音訊了嗎?”
小夏看到中年男子,說道:“陳先生,我們暫時沒找到你太太。這里說話不方便,咱們進里面說吧!”
小夏說著,帶著中年男子走進了一個辦公室。
張牧野看到這一幕,轉(zhuǎn)過頭看著李甫,問道:“李叔,這個人太太怎么了?”
“哦!你說陳曉??!”李甫向那件辦公室望了一眼,說道:“昨天正好是我和小夏負責(zé)給陳曉錄口供的,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到底怎么回事?”張牧野好奇地問道。
“是這樣的!”李甫耐心地解釋道:“陳曉是本地人,他太太陸蓮是河北人,兩個人結(jié)婚兩年多了,至今沒有孩子。閃舞小說網(wǎng)就在前天,哦!你昨天沒在!陳曉來報案,一天前,因為一些家庭瑣事,陳曉和陸蓮發(fā)生口角。陸蓮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陳曉開始以為陸蓮氣消了會回家,可當(dāng)天晚上陸蓮沒有回家。直到第二天,陳曉按捺不住,給陸蓮打電話??墒?,陸蓮的手機竟然關(guān)機了。陳曉急忙又打給陸蓮在北京的親妹妹陸琳,陸琳也沒有見到陸蓮。陳曉又給他所知道的陸蓮的同事打電話,可沒有一個人見過陸蓮。陳曉有些慌了,這才報的警。陳曉今天過來,估計就是詢問他妻子失蹤案子的進展的!”
張牧野聽完之后,皺著眉頭,一副深思的模樣。
“喂,小張!你在想什么?”李甫看到張牧野的模樣,出聲問道。
張牧野抬起頭,看著李甫,說道:“我覺得陳曉這個人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怎么不對勁了?”李甫疑惑地問道。
“是這樣的!”張牧野說道:“我覺得陳曉這個人到了警局東張西望,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還有,在他的眉目間,似乎有些驚慌!”
“這可能是他擔(dān)心妻子的安危吧!”李甫不以為然地說道。
張牧野搖了搖頭,說道:“擔(dān)心一個人的表現(xiàn),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你不會認為陳曉殺了他太太吧?”李甫開玩笑似的說道。
“在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任何情況都有可能!”張牧野平靜地說道。
李甫突然笑了,說道:“小張,你這次可能弄錯了!陳曉很愛他太太,結(jié)婚之前,為了陸蓮,陳曉跳過樓,當(dāng)時傷勢很嚴重。幸虧搶救及時,才撿回一條命!”
“李叔,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張牧野疑惑地問道。
“昨天陳曉來報案的時候,陸蓮的妹妹陸琳跟著一塊兒來了,這些情況都是陸琳反饋給咱們得。陳曉那么愛陸蓮,絕對不可能做出傷害陸蓮的事!”李甫自信滿滿地說道。
張牧野聽了李甫的話之后,沉吟片刻,說道:“一般來說,為了愛情尋死覓活的人比較偏激,在心理學(xué)上統(tǒng)稱為偏執(zhí)狂。這樣的人性格過于自私,常常為了一點小事鉆牛角尖,甚至?xí)龀鰳O端的事情來!”
“小張,你怎么就能對報案人心存偏見呢?要不,咱們也進去看看!”李甫說道。
“我正有這個意思!”張牧野說完,站起身來。
李甫無奈搖了搖頭,扔下手中的筆,和張牧野一起向小夏給陳曉做筆錄的辦公室走來。
李甫敲了敲門,和張牧野推門走了進去。
在辦公室里,小夏和陳曉面對面坐著,小夏手里拿著筆,正在給陳曉做筆錄。
小夏看到李甫和張牧野,點了點頭,說道:“李叔,牧野,你們也過來?。 ?br/>
“是??!我們看看有什么幫得上忙的!”李甫說道。
張牧野瞥了一眼陳曉,他發(fā)覺陳曉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不時用手整理一下領(lǐng)口。
張牧野坐下之后,微微一笑,說道:“陳先生,介不介意將你太太失蹤前的經(jīng)過再重復(fù)一遍?我希望你對我們不要隱瞞什么!”
陳曉愣了一下,趕緊點頭說道:“警官,我一定據(jù)實陳述!”陳曉說到這里,右手飛快地在鼻頭蹭了一下。
陳曉這一細微的動作,也被張牧野看在眼里,他暗暗點了點頭。
張牧野在大學(xué)時期學(xué)過心理學(xué),他知道,一個人說謊的時候,有時候,會不自覺地碰觸一下自己的鼻子。這也就意味著,陳曉開始說謊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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