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生宗生殿中的一個別致小院中,索麟盤膝而坐,五心朝天,在其周身星星點點的赤色光點游離不定,最后皆盡融入索麟的身體之中。
“呼?!?br/>
索麟吐出一口濁氣后,緩緩抬起眼皮,一雙黑亮的雙瞳展露出來,其中泛著淡淡的喜色。
“終于是完全恢復了?!?br/>
索麟已然回宗有五天時間,也就是兩殿會武已然結束四天,那天索麟慘勝李林之后,諾憐便直接將其送回了他與鄭潔居住的院子。而辰天等人也是隨之住進了索麟的二人獨占的院子。
突然住進三個人,原本清凈的小院也變得熱鬧。院子當中有房間可供人居住,而有傷在身的索麟自然獨占一個。
辰天與慕容良住在一起,鄭潔與辰瑾住在一起。
那天諾憐將他帶回來之后直接為他療傷,而后留下兩瓶丹藥才離去,這幾天之中,諾憐每天上午都會查看索麟的情況,同時為索麟以及鄭潔等人解惑修煉問題。
索麟也在這幾天中真正的享受到了,有師傅的溫馨。
當時索麟與鄭潔同時進入進入望經(jīng)樓,而后鄭潔突破后離開,索麟仍然繼續(xù)留在其中,在這段時間之中,諾憐一直在認真的教導鄭潔。
而索麟自望經(jīng)樓出來之后,便直接下山而去,與諾憐的接觸便只有宣布那個讓索麟絕望的結果的短短時間,所以對索麟來說諾憐其實是一個不稱職的師傅。
但是即便如此,諾憐在索麟心中的位置依舊那般不可替代。
也正因為如此,諾憐其實也心中有愧,她冷若冰霜的外邊下其實也隱藏這一刻若軟的心,此時索麟受傷,諾憐便將之視為一個補過的機會,這幾天中她對索麟關心倍至,也讓索麟決絕的一種久違的家的感覺。
索麟甚至在第三天的時候,為此落淚,索麟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他第一次離開家門,在短短的半年多的時間中,他近乎受盡屈辱苦累,本該是天真無邪的年紀卻承受著這般諸事,游走于生死一線之間,他僅僅十一歲怎么可能不怕,但是他卻不曾低頭,因為他心中有著諸多的執(zhí)念,家人,愁人,朋友。
索麟回想著自己這半年多以來的辛酸苦辣,而后又想到自己的家人,想那個青石屋中的家人,在等著自己回去團聚。
咚咚咚
一陣有節(jié)奏的的敲門聲將索麟的思緒打斷。
“請進?!?br/>
啪
屋門直接被一腳踹開。
“我說鄭大小姐,我的門還要呢!”索麟看都不用看便知道一定是鄭潔,也只有她才會這般,憤憤。
因為這段時間索麟有傷,諾憐便下令任何不得打擾其修養(yǎng),而鄭潔也被規(guī)劃到‘任何人’之中,所以一向不會敲門的鄭潔也逼不得以要這般,這便導致鄭潔心中有氣,只要確定索麟沒有在修煉,鄭潔便已這種方式發(fā)泄心中的不平。
“切,壞了我賠你。今天怎么樣,還沒完全恢復?今天上午師傅明明已經(jīng)基本痊愈了?。 编崫嵠鋵嵰碴P心索麟。
“恩,就在剛剛痊愈了。有事?”鄭潔沒事的時候其實是不會來打擾索麟的。
“師傅喚你去主殿,宗主與多為長老都來了。好像是要說你這次破壞兩殿會武這事!”鄭潔淡淡。
她其實一點都不為索麟擔心,因為她知道有諾憐罩著索麟不可能會受什么重罰。
索麟的微微點頭,敲了敲發(fā)麻的雙腿,隨后便起身與鄭潔一同向生殿主殿走去。
……
穿過層層殿宇,二人來到生殿主殿。
二人緩緩走進大殿。
“宗主,師傅,哈殿主,李長老……”
索麟與鄭潔一一拜過坐在大殿之上的眾人。
大殿主座上如今坐的乃是滿頭白發(fā)的蕭闖,之下兩旁便是兩殿殿主諾憐與哈熊,在下便是有事必到的蕭瀟與眾長老。
“鄭潔你先下去吧!”諾憐對鄭潔道。
“是,弟子告退。”鄭潔再次一一拜過眾人,而后便推出大殿。
修煉界的禮節(jié)其實與凡人界相同,鄭潔出生在王宮貴族,對這些自然再清楚不過,二人習慣于此。
“索麟,你應該知道我等為何喚你來此吧!”蕭闖的看著站在下方的索麟道,他聲音雖然并不大,但是那充滿威嚴的話語切響徹在整個大殿。
“弟子知道。”索麟看著那滿頭白發(fā)的老者。
“既然你知道,那為何不相求與我等?難道你認為你是諾憐的弟子,便可以遭到重罰嗎?”蕭闖話語之中流露出些許的怒意。
“回宗主,并非如此,弟子并不曾對您的處罰有著半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弟子知道,您一定會做出最公正的裁決,弟子觸犯宗規(guī)理當接受處罰。”索麟的始終挺直著腰板,即便面對泛出怒意的蕭闖。
“哦,那你說說看,你為何這般?”蕭闖饒有興趣的看著索麟。
“從小弟子父親便教導弟子,敢作敢當,弟子既然做出這般事情,便做好了接受處罰的準備?!彼鼢胂蛑掙J道,那話語中竟有這淡淡的傲意。
這都是索麟故意為之,他并不想因為諾憐的關系,而讓自己免于處罰或者將自己的處罰降低,這就是索麟說的,敢作敢當。
事實上正如索麟所說,他當初決定蹬上比武臺時,便已然做好了要接受處罰的準備。
“哈哈,好你一個‘敢作敢當’,你讓老夫想起了一個人,他資質超凡,同你一般桀驁不馴,一身傲骨。但是,”蕭闖的聲音突然提升一個調門:“他卻是黯然收場,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何?”索麟問道。
“就是因為他那寧折不彎的傲骨,那時只要他略做隱忍便不會那般。”蕭闖繼續(xù)道:“同樣的事情我不行發(fā)生第二次,所以索麟對的不處罰,我不會因為諾憐的關系而做出任何偏袒?!?br/>
“弟子愿受處罰?!彼鼢肭ハ鹿?。
“那我便宣布對你的處罰。”蕭闖突然在聲音之中摻雜了其體內(nèi)渾厚的靈氣,讓同樣并不高亢的聲音傳遍玄生宗的每個角落。
于此同時,玄生宗內(nèi)的弟子也紛紛議論。
“師兄,你說索麟師弟會被如何處罰呢?”
“什么處罰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不會很重,誰讓人家是生殿殿主的小弟子呢!”
“不會吧!宗主不會這般吧!”
“怎么不會,若是宗內(nèi)一切都公平對待的話,你我二人會這這里守衛(wèi)嗎?那索麟師弟才僅僅是獸境的修為,便能夠將自己運自己高出一個大境界的李林擊敗,這般天才宗主會下以重罰,浪費其天賦嗎?”
“也是。”
玄生宗內(nèi),某個大殿之前的兩個擔當守衛(wèi)的弟子討論道。
類似這般的討論,在玄生宗內(nèi)的諸多地方都進行著,他們在等待著蕭闖公布結果。
蕭闖的威嚴的聲音在此在宗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響起:“索麟,硬闖兩殿會武,擾亂比武正常秩序,本應罰你面壁五年?!?br/>
嘩
玄生宗內(nèi)不片嘩然。
面壁五年,好嚴厲的處罰,這簡直就是毀人。
五年看似不多,但是要清楚索麟正是少年時期,少年期乃是修煉的黃金時期,萬丈高樓平地起,少年期就是奠基時期,少年的時期用才有十年時間,如果用以一半的時間面壁,那后果可想而知。
“但是,念及事出有因,李林卻有不妥之處,故老夫與兩位殿主,以及眾長老商議后決定,給予減半,處罰索麟望天崖面壁思過兩年半。索麟你可有異議?!笔掙J鄭重莊嚴的問道。
“弟子甘愿受罰?!彼鼢刖従彽纴?,蕭闖的刻意為之之下,索麟的聲音亦是傳遍了玄生宗。
“好,三日后執(zhí)行,望你知過能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