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還是老老實實的刷了碗,還去陽臺澆了花,這房子她最喜歡的就是陽臺,婚房是顏肖父母早就給他準備好結(jié)婚用的,裝修簡潔又大氣,蘇杭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愛上了這個開放式的陽臺,簡直太適合養(yǎng)花了。
以前蘇杭是做活動策劃的,那是蘇杭畢業(yè)之后的第一份工作,因為活動上經(jīng)常要用到鮮花布場,蘇杭漸漸的開始了解鮮花,喜歡鮮花。工作了兩年之后,她選擇了離開,開了H鮮花工作室。
工作室開到現(xiàn)在差不多一年,剛開始入不敷出,蘇杭也不失望,現(xiàn)在她們能承接大小活動的鮮花布場,這其中的努力只有蘇杭和店里的插花師清楚。
“你碗還沒洗完?”他們明天要出發(fā)去普吉島度蜜月,他在房里等她洗完碗一起收拾東西,結(jié)果他澡都洗完了還一直不見人進來。
“洗完啦?!碧K杭聽見顏肖的聲音,提著澆花的水壺回屋了。
“我們明天下午3點的飛機,今天要把東西收拾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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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杭沒出過國,對這次度蜜月相當期待,雖然她倆結(jié)婚各自有各自的理由,不算因為愛,甚至在外人眼里她們不過是搭伙過日子的生活搭檔,但是蜜月還是要度的,而且她最喜歡旅游了。再說她愿意跟顏肖結(jié)婚,對以后的生活還是有期待的。
顏肖東西收拾的快,除了衣服沒什么多余的東西,蘇杭不一樣,光防曬霜就帶了三瓶,最大號的箱子眼瞅著就要裝滿了。
“你帶那么多防曬霜干嘛?普吉島有九個太陽?。俊?br/>
“海邊很容易被曬黑的好不好,而且上飛機帶不了最大瓶的防曬霜,這是我特意分裝到三個瓶子里的?!?br/>
“早知道你怕曬我們應該去南極?!?br/>
蘇杭沒有理會顏肖的嘲笑,“你帶相機了沒?”
“沒帶?!?br/>
“為什么?哪有不帶相機的。”
顏肖有一家自己的攝影工作室,簽約的攝影師經(jīng)常和各大雜志或者電視臺合作,在業(yè)界很有名氣。
“太沉了?!?br/>
“我拿著還不行嗎。”蘇杭本來想來個旅拍的。
顏肖上學的時候?qū)W的是新聞,大二的時候因為專業(yè)課的原因接觸了攝影,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他是真的喜歡鏡頭下的世界。大三的時候他就創(chuàng)立了殼攝影工作室,大四的時候辦了自己的第一場影展,吸引了很多專業(yè)人士,只是就在那場影展之后顏肖就不再照相了,沒人知道原因。這么多年過去了,顏肖沒有再正經(jīng)的碰過相機,但是卻把工作室做的越來越有名氣。
“你不是吧,自己搞攝影的,度蜜月不帶相機?”她第一次出國,想好好留紀念呢。
“我是搞攝影工作室的不是搞攝影的好嗎?你到時候自己背著,別忘了給電池充電。”顏肖實在不忍心掃她的興,從柜子里拿了單反遞給她。蘇杭不懂相機,但是看樣子應該不是新款的,估計是幾年前的型號,相機帶子上還有摩擦的痕跡。
“好嘞?!?br/>
第二天,飛機上,顏肖朝空姐要了個毯子遞給了頂著兩個黑眼圈的蘇杭,他想她可能是興奮的一夜沒睡著。
昨晚是蘇杭和顏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晚,她還是挺忐忑的,還特意噴了點香水,好歹也是扯了證的夫妻,她還是有準備的。只不過,風平浪靜,顏肖在一旁沒多久就睡了,留下蘇杭一個人在床的另一邊胡思亂想,翻來覆去睡不著,還差點把顏肖折騰醒了。
“睡一會吧,到了叫你?!?br/>
“我不困。”蘇杭確實不困,她著急去普吉島撒歡兒呢。
“你昨晚興奮的翻來覆去不睡覺,你確定你現(xiàn)在不困?”
“我吵到你了?”她突然有點難為情,她哪是興奮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啊,她是搞不明白他為什么不碰她,好歹她也是一個大活人啊,就這么沒吸引力?還是說難道他其實是個gay?再不然他難道是因為那方面有問題才和她結(jié)婚的?
顏肖毫不留情的賞了她一個白眼,自顧自看雜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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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說不困,沒一會蘇杭還是睡著了。顏肖側(cè)頭看著熟睡中的女人,或者女孩更適合形容她,覺得很神奇,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答應和她結(jié)婚,是因為家里催的急還是因為她也喜歡花。
他比她大五歲,他三十而立,她還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在他眼里她更像個妹妹。
飛機到達普吉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機場離兩個人預定的酒店有點遠,等他們兩個到酒店的時候蘇杭已經(jīng)餓的腳步虛浮了。
“你要不要吃泡面?”她沒有力氣再折騰了,泡面就很好了。
“吃什么泡面,酒店樓下就是餐廳。”
“我就要吃泡面,你不吃拉倒?!?br/>
來普吉島之前蘇杭怕自己吃不習慣,帶了好幾盒泡面,這會兒滿屋子都是香辣牛肉面的味道。
蘇杭哧溜哧溜的在那吃泡面,真的沒有帶顏肖的份,好在顏肖本來就不吃泡面這種垃圾食品,先進浴室洗澡去了。等蘇杭吃的肚子圓溜溜的時候,顏肖出來了,沒穿衣服的出來了,不過下面圍著一條浴巾。
“我靠,你干嘛不穿衣服?”蘇杭告訴自己非禮勿視,別看他,千萬別看,不過顏肖看起來挺瘦的,實際還挺結(jié)實的。
“睡衣在箱子里?!鳖佇け緛硐胫苯尤ラ_箱子拿睡衣,但是看到蘇杭耳朵都紅了突然改了方向朝她走去。
“你干嘛?”他不是去拿睡衣了嗎,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干嘛?
“你干嘛?”顏肖反問。
“我啥也沒干啊?!?br/>
“耳朵干嘛那么紅?”
“吃方便面辣,辣的?!彼X得自己快要燒著了,說完她就打算起身離他遠點,只是還沒等她站起來,顏肖突然雙手拄著床,把她圈在了懷里。
蘇杭眼睛瞪的大大的,動也不敢動,她覺得她現(xiàn)在應該紅到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