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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時女人的屄 汪凌你一直板

    “汪凌,你一直板著臉干啥,也不說話。”

    “我右眼皮一直在跳,感覺不太妙。”

    “你可別毒奶,我覺得沒什么問題?!绷朱`托著腦袋,白了汪凌一眼。

    時間過得很快,三個人在集中接受了一個月的培訓后,終于等到了外出執(zhí)勤的機會。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冰寧充分的發(fā)揮了鐵面無私的教官本色,把三個人虐的死去活來,好在她不允許三人使用魂諭,因此沒能成功覺醒的汪凌也沒有落下什么。基本上每天都是上午進行知識灌輸,教給他們一些魂諭的嘗試,比如對方使用能力的辨認,好及時作出應對的措施。

    而下午則是慘烈的體能訓練,汪凌還好一些,他的身體素質本身就很好,而林靈和王粒丁著實吃了大苦頭。晚飯后也沒有機會偷懶,由冰寧親自為他們進行搏擊訓練。說是訓練,但完全可以說慘無人道的毆打,連林靈這個小姑娘都有逃過去,被冰寧摔打的鼻青臉腫。

    但三個人卻又沒有借傷偷懶的借口,因為后勤部的醫(yī)療組竟然有人擁有凈化這種狗血的療傷魂諭,完全可以確保他們睡了一覺后第二天還能活蹦亂跳。

    這次的任務很簡單,他們作為押運人員隨車保護一件物品,并將其送到云南邊境,會有人接收后送到緬甸。說是武裝押運,但其實并沒有給他們配發(fā)槍支,汪凌帶上了自己的劍傘和黑手套,而林靈和王粒丁則是帶了標配的戰(zhàn)術.匕首。

    兩名司機并不是核心成員,而只是地表上建筑內的普通人,普普通通的司機而已。三人坐在后車廂內和駕駛室隔絕開來,著實有些無聊,要知道從基地到云南可是兩千多公里,每天坐在這移動棺材般的車廂里簡直是折磨他們。

    汪凌的心情不是太好,他的小說停更了。并不是因為培訓導致他晚上沒有精力去寫,上個月在配喬納森喝完酒他回到寢室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睡了整整三天,那也就是說他的小說其實已經(jīng)斷更了四天了。登上小說網(wǎng)站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評論區(qū)已經(jīng)爆炸了,連qq上都收到了編輯的狂轟濫炸。嚇呆了的汪凌顧不得自己喝的醉醺醺的,連忙抱起電腦要開始寫。但是他絕望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個字也寫不出來了!當然也不是完全一點都寫不出來,而是他根本就沒有了之前寫書時那種順暢感,也完全沒有了靈感。如果說以往寫書是他被八匹駿馬拖著寫,現(xiàn)在就是他在拖著八匹馬在爬。零零散散寫了一千多字后,汪凌讀了一遍后無奈的將其全部刪除了,因為自己都完全看不下去。簡直就是一個三流寫手在順著大佬的書寫同人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代入感。

    大概是自己這兩天昏睡外加喝酒導致大腦不好用吧,汪凌十分郁悶的躺回去睡覺了,反正也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更新了,自己實在不知道怎么解釋了。結果第二天回來以后,汪凌足足在電腦前坐了三個小時,寫了刪刪了寫,最后他終于確定,自己已經(jīng)寫不出來了。

    大概是因為進行了血脈測試吧,導致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那種將現(xiàn)實記錄出來的能力,大腦中一片空白,就算是他回到之前去看自己寫過的章節(jié)也是十分的陌生,宛如不是自己寫的。已經(jīng)沒有必要寫下去了,強行寫他也是可以寫出來的,但是在汪凌看來,這種完全沒有營養(yǎng)的內容是對不起自己的讀者的,與其說毀掉讀者們心中的這本書,倒不如自己承認已經(jīng)寫不出來了。

    汪凌和編輯發(fā)過消息后,寫了幾千次的道歉,雖然沒有描述自己現(xiàn)在的真實身份,但是還比較真實的寫了自己現(xiàn)在狀態(tài)不佳,已經(jīng)沒有辦法繼續(xù)寫作了。當一件事情做了久了形成習慣后突然失去,是非常令人難受的。

    每天晚上汪凌都會翻看自己過去的稿子,默默的發(fā)呆,連泰羅都忍不住安慰過他很多次。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雖說還是會很難受,但是汪凌也算接受了這個事實,他把自己的經(jīng)歷全部都投入到了培訓當中,以至于冰寧如此嚴厲的教官都有些挑不出毛病來?;蛟S最大的遺憾就是汪凌沒有魂諭吧。

    按照先知給出的定位,現(xiàn)在幾人已經(jīng)到了貴州境內,在攀上云貴高原了。汪凌收了一下心神,讓先知把后邊的路線投影到自己的虛鏡上。也不知道冰寧為什么會給三人派發(fā)這么一個任務,汪凌本以為自己的第一個任務會是跟著大佬們獵殺一些罪大惡極的游魂,但實在沒想到是這么一個枯燥的護送任務。

    要護送的東西是一個基地內標準的黑色手提箱,被三道密碼鎖封著,拎起來不是很沉,靠近的時候隱約會感到有一絲壓抑的感覺。要知道,就算三人全部都是新人,可王粒丁的魂諭著實很強。在汪凌看來,這絕不僅僅是一個單純的跟車任務。

    “你們兩個執(zhí)勤一會吧,我休息一會?!蓖袅杩吭谲囎?,閉上了眼睛,要知道坐車也是一項很辛苦的工作。沒過幾分鐘,他又睜開眼對兩個交談甚換的人說,“你倆多少認真點啊,這畢竟是任務不是旅游,要知道冰寧大小姐是可以看到的。”說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次靠住車座閉上了眼睛。

    沒幾分鐘汪凌就已經(jīng)睡著了,底盤很低的押運車跑起來十分平穩(wěn),車身沒有多少晃動,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應該在晚上幾人就可以達到目的地了。

    雖然有汪凌提醒,有虛鏡在記錄幾人的行蹤,王粒丁和林靈收斂了一些,但是兩人顯然還是不怎么在意。要知道汪凌是知道李東明和文佳妮的事情的,那就是他親手寫出來的故事,因此他知道絕對不能放松警惕。但是王粒丁和林靈卻沒有什么特殊的經(jīng)歷,在接受了一個月的培訓后,兩人可是一直都想找人試試的。

    汪凌睡得并不踏實,正是所謂淺度睡眠狀態(tài),周圍的聲音和其他變化還是可以感覺的到的。他的心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始越跳越快,眼皮微微顫抖著,有點像是快速眼動。不對,一定有哪里不對!汪凌猛然的睜開了眼睛,一把將劍傘握在了手中,瞪大了眼睛。

    正在閑聊的林靈和王粒丁兩人被嚇了一跳,王粒丁頓時沒好氣的說,“干啥呢你,睡毛楞了?”

    汪凌緊皺著眉頭并沒有搭話,他拉起了側面車身上的觀察口,“我覺得有些不對頭,雖然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不對?!?br/>
    “能有什么不對的,你是作噩夢了吧。我們現(xiàn)在在高速上,難道還能出現(xiàn)什么危險不成?”王粒丁有些不以為然。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不舒服,我總感覺好像正有人在偷偷盯著我一樣。你們應該也有過,就是突然沒來由的一股涼意從脊椎深處蔓延到全身?!?br/>
    “你說的可夠玄的,我看你適合去寫鬼故事。”在覺醒的時候林靈看上去是遇到了什么特別恐怖的東西,但是熟絡了以后,汪凌發(fā)現(xiàn)其實這是個十分神經(jīng)大條的女生,大大咧咧的像個傻白甜。

    汪凌并沒有心情給兩個人開玩笑,他又打開了和駕駛室之間的觀察窗,看到一個司機正坐在副駕駛上沉睡著,而正在開車的這個司機也已然有些疲倦了,正打著哈欠。

    觀察窗并不是通透的,而是一層鋼化玻璃,汪凌伸手翹了翹玻璃,對著正在開車的司機說,“你可不要睡著了,要不咱們全都要交代了?!?br/>
    司機咧嘴笑了笑,“放心吧,我跑這個很多年了,有經(jīng)驗,睡不著的?!?br/>
    一切都很正常,車子跑在規(guī)劃的路線上。今天不是節(jié)假日也不是周末,高速上的車并不多,偶爾可以看到幾輛跑運輸?shù)拇筘涇?。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汪凌坐回到位置上,牢牢地握著手中的劍傘,皺著眉頭苦苦的想在自己腦子里找到那一點不安思緒的源頭。

    那種緊張感已經(jīng)越來越強烈了,如同鋒芒在背,說的形象點的話,就是上課偷偷玩手機的時候感覺后背發(fā)涼,然后看向后門上的小窗發(fā)現(xiàn)班主任的臉正在那里死死的盯著你,這高速上也沒有人會盯著自己啊。

    王粒丁和林靈也讓汪凌搞得有些緊張了,不自覺的坐的端正了一些,手摸向了藏在后腰的匕首。就在這個時候,車外傳來了一陣大馬力發(fā)動機的怒吼,聽上去正在快速靠近著,汪凌快速伏在了車尾的對開門旁,對著車后看去。

    一輛寶藍色的mustang從遠處快速的靠近,等距離幾十米的時候汪凌看到了車頭標,這竟然不是野狗,而是一輛血脈純正的shelbyGT-500,進氣格柵上的躍馬被一條盤踞著的眼鏡蛇代替,似是要擇人而噬。巨大的扭矩輸出到四個倍耐力的輪胎上,這輛車竟然一直在不停的加速著。

    駕駛室里的司機也發(fā)現(xiàn)了這輛氣勢洶洶的肌肉車,罵了一句后打了右轉向為其讓出了左邊的快車道。林靈和王粒丁都看向了汪凌,這輛車難道就是汪凌所說的不對勁的地方?

    汪凌只是死死的盯著這輛越來越近的車,手上已經(jīng)戴上了黑手套,隨時準備發(fā)動奇點。也不知道shelby的速度達到多少了,但是絕對不會低于200邁,只是幾個喘息的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押運車的后邊。不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行為,只是一轟油門就從快車道上超了過去。

    汪凌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啊??墒?,還沒等他站起身來,伴著前面司機一句”哎呦我臥槽”的大吼,十分尖銳剎車暴死和輪胎與路面摩擦的聲音就傳到了車里,三個人幾乎是同時一躍而起從駕駛室觀察窗向前看去。這一看不要緊,三人頓時就吸了一大口涼氣.

    那輛超過去的shelby,此時赫然已經(jīng)180掉了個頭,正在急速的倒著車!而且,駕駛室側的窗戶降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著押運車駕駛室的方向。

    真正讓三個人恐懼的人,那坐在駕駛座上的人的臉上,兩個火紅色的瞳孔正泛著明亮的光芒。

    司機的反應不可謂不快,顯然從事這種特殊職業(yè)是覺得接受過防御性駕駛的課程的。他一腳踩下了剎車同時猛打方向盤,將車拐到了shelby的車身后。但是訓練終究和實際不一樣,他遇到的也不是什么正常的搶劫犯,如果前車是正常行駛,他這下確實能閃到射擊死角去,但問題是,前邊這個shelby是在倒車啊,從車窗從伸出來的槍壓根就沒有射擊死角之說。

    只聽咚的一聲槍響,押運車的前檔瞬間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裂紋,而裂紋全都是從一個只有手指般小的洞蔓延開來。不知道這人使用了什么槍械,這看上去就十分厚實的防彈玻璃竟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司機慢慢的低下頭,用手在胸膛上摸了一下,手上立刻沾滿了濃稠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