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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時女人的屄 那就再好不過了孫

    “那就再好不過了……”孫詩潼立刻答應(yīng)下來。

    “既如此,我便先叫下人收拾出一間廂房,你想搬,隨時可搬。”燕承闕道。

    孫詩潼點頭,一臉的羞赧。

    待燕承闕一走,這羞赧就立刻不見了蹤影。

    “公主,他只是個將軍而已……”一旁的婆子提醒。

    言下之意,一個小小的將軍,不值得公主如此放下身段巴結(jié)。

    “你懂什么?”孫詩潼瞪了她一眼,“這燕承闕是曜王親自封的大將軍,今后前途不可估量,若能讓他助我一臂之力……”

    說到這,她沒繼續(xù)說下去,面上是意味深長的笑意。

    怪只怪那曜王運氣不佳,封誰當(dāng)將軍不好,非要封燕承闕……

    其實孫詩潼也不知,那許卿卿究竟是如何與這人扯上關(guān)系的,聽說燕承闕要來府上做客時,她心跳得砰砰的,生怕露出馬腳,不料這人一開口喊出的就是許卿卿的名字,倒是省卻了她花費一番心思糊弄……

    說起來,許卿卿的運氣倒是不錯,既攀上了那泓親王,又與這燕承闕自小相識。

    可惜呀可惜,到頭來還不是為她做嫁衣?

    孫詩潼抿唇一笑,吩咐婆子:“收拾東西去吧,過兩日我便住到將軍府去?!?br/>
    “是?!逼抛庸Ь袋c頭。

    與此同時,外頭的街道上,燕承闕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頜,眉宇間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將軍,您……您在想些什么?”一旁的李伯問。

    他是燕府為數(shù)不多存活下來的下人,燕承闕這次輾轉(zhuǎn)回到京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李伯,將他請進了將軍府。

    “我在想,數(shù)年的時間,究竟能將一個人改變成什么模樣?!毖喑嘘I道。

    “那便要看看是什么人了,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變,有些人三天兩頭就換一種樣子,面對一萬種人能露出一萬副面孔,還有些人三年五載未見,便會將人覺得陌生極了?!崩畈?。

    “那個女子,是不會變。”燕承闕輕輕搖頭。

    李伯年紀雖大,一雙老眼卻并不渾濁,眼神十分清明:“既然不會變,那將軍應(yīng)該高興才是。”

    “也并非不高興,只是……總覺得似乎有哪里出了差錯?!毖喑嘘I一時也說不出那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他幻想過無數(shù)次再次與許卿卿相見的場景,可方才那個女子,為何總令他覺得有那么點陌生呢?

    或許是年月太久,或許是她不經(jīng)意間的神色太驕矜……

    想著想著,他眼前忽又浮現(xiàn)出那泓親王府的臉。

    那雙清冽逼人的眼睛,倒與他記憶中的更相似些。

    “孫姑娘很快就要住進府里了,老奴得趕緊去安排,不知將軍打算將她安置在哪一間廂房?”李伯問。

    “西廂?!毖喑嘘I脫口而出道。

    “西廂?”李伯略有些詫異。

    他原以為燕承闕會將這女子安置在離東廂略近些的地方,方便隨時探望。

    “其余的事,你照著自己的意思去辦吧,不必事事問我。”燕承闕吩咐。

    李伯是個能干人,不多時就叫人將西廂收拾妥當(dāng)了。

    孫詩潼卻遲遲沒有過來,不是她不愿意,而是袁夫人那頭不怎么樂意。

    “我說苧玉啊,你就不怕他看出什么端倪來嗎?”袁夫人總覺得這舉動太冒險,要是有個什么萬一,不只是許苧玉一人,整個袁家也要跟著遭殃。

    “怕什么,若有什么話是我答不上來的,我便謊稱離開京城時遇上叛軍受了驚嚇,兒時的許多事情都記不太清了。”孫詩潼早有主意。

    說著,又補充了一句:“舅母,你今后還是不要管我叫苧玉的好,被人聽見了可就不妙了?!?br/>
    袁氏連連點頭:“這不是叫習(xí)慣了,一時改不了口嗎……”

    “對了,泓親王府那邊,近來可有什么動靜?”孫詩潼問。

    “動靜嘛,倒是沒有,不過宮里那頭,似乎有些不對?!痹纤尖庵f道。

    孫詩潼一下子來了興致:“有什么不對?”

    “那徐抒懷一下子成了皇后跟前的大紅人,聽宮里的太監(jiān)說,泓親王已有數(shù)日未去探望過他了,泓親王先前親自送去清音殿的幾十盆花,全被徐抒懷用滾水給燙死了。這兩個人的‘情誼’,可一直深得叫人忍不住要起疑呢,如今這撕破臉皮的樣子,我還是頭一次見?!痹先鐚嵪喔妗?br/>
    “是嗎?那可真是有趣……”

    與此同時,清音殿里,碧芽正跪在門檻上,一下下地自扇巴掌。

    響亮的耳光聲響徹了內(nèi)殿,碧芽已數(shù)不清自己究竟扇了多少下,一張臉既紅又腫,眼淚不住落下:“奴婢多嘴,公子恕罪,奴婢多嘴,公子恕罪……”

    “知錯了?”徐抒懷從茶盞中挑起眉。

    “奴婢知錯了……”碧芽連連點頭,眼里淚光盈盈。

    “既然知錯了,那就再扇半個時辰吧?!毙焓銘训?。

    碧芽一驚。

    半個時辰?那她的臉豈不是要……

    “公子,您一會兒不是還要去長春宮給皇后娘娘送新胭脂嗎,何必費這個功夫同這種蠢女人一般見識?”一旁的姚順湊上前賠著笑臉。

    “那就再扇二十耳光,要重重的,由你數(shù)著。”徐抒懷道。

    “是。”姚順垂目點頭,抬頭看向碧芽時,眼中不經(jīng)意閃過一絲不忍。

    碧芽含著淚又扇了二十下,一張臉已辨不出先前的模樣。

    “你說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公子拿滾水燙死那些花花草草的事,哪能隨隨便便往外講?”姚順冷聲問。

    “我這不也是一時好奇嗎,想找人打聽打聽公子與泓親王殿下是不是鬧了什么別扭,哪曉得一個不小心就說漏了嘴……”碧芽滿目委屈。

    “好一個說漏了嘴,這種事是能隨便說漏的嗎?你可知如今有多少人眼巴巴等著看公子與泓親王殿下的笑話?”姚順訓(xùn)斥。

    “我下次不敢了,姚公公,您幫我同公子說說情,千萬別將我趕出清音殿?!北萄垦鲱^哀求。

    姚順沉默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行,這次我替你去說??扇粲邢乱淮危l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