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br/>
“首長好!”
在巡邏隊長跟蔣昊仁敬了個禮后,那些士兵也紛紛敬禮。
蔣昊仁不言不語,松開了汶麟的手,讓其等在原地,獨自走到安晨車窗邊。
“你這……”
地上的玻璃隨便被蔣昊仁踩到,又發(fā)現(xiàn)安晨車內(nèi)一臉頭疼的模樣,蔣昊仁一時摸不著頭腦。
“沒,上車吧。”
安晨露出個極度煩惱的表情,胸口的那塊玉墜也慢慢發(fā)亮。
不過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蔣昊仁上車。
車子開到汶麟身邊,汶麟也慢慢上車,兩人都坐在后座。安晨開進軍區(qū)大門,這次倒是沒有誰攔著他。
“有什么事?”
安晨那不吭聲的樣子跟昨晚的熱情實在有太大差距,蔣昊仁實在沒忍住。
“找您有急事,順便想通過您的嘴,向國家傳達一個消息?!卑渤空f道。
蔣昊仁自然開口問道什么事。
同時也微微警惕,他可不想自己再次被陷入什么風波。這次的中毒事件已經(jīng)給自己大大抹黑,若不能及時立點功,自己還真真有可能被免職!
車子開往軍區(qū),開始向食堂的方向開去。
“我要見一號首長。”安晨隨口說道,不過語氣不容否定。
“什么?”蔣昊仁感覺自己腦袋都差點沒轉(zhuǎn)過彎來,一號首長是你說見就能見的?你不知道首長的會議很多?你不知道首長每天都很忙,忙著各種瑣事?
“你說什么?”眼見安晨沉默,蔣昊仁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再次追問了一遍。
“我。”車子停在食堂門口,安晨回頭,盯著蔣昊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要見一號首長?!?br/>
蔣昊仁沉默。
安晨沒有繼續(xù)追說,先一步下車,兩人開了門后,他跑進了食堂。
食堂內(nèi)一進入,看到的還是很多桌椅,沒有人,只有幾個警察似的人物在廚房內(nèi)的那個超大水缸旁。
安晨進入里面。
“請讓一讓?!卑渤繐]手驅(qū)散這些警察,獨自走到這水缸旁。
“你是?”
就當眾人疑惑不解時,安晨隨手從一旁拿起一個碗,舀了一碗水,轉(zhuǎn)頭問那衛(wèi)生局的問道:“這水,是昨晚下毒的水?”
“是的,你是……”衛(wèi)生局的人剛剛看了安晨幾眼,就瞪大了眼睛。
“你是那個嫌疑人?!”
他大聲嚷道,似乎不敢相信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安晨竟然還能前來這個地方。
“我已經(jīng)被國安局的人排除掉了嫌疑,謝謝。”安晨有些不爽,不喜歡對方那驚訝得好像自己真的是嫌疑人的表情。
“哦,哦,那你來這里,是要干嘛?!?br/>
說完,那些警察警惕地看著安晨,甚至還圍成了個包圍圈。
“……”
被幾人弄得有些無語,安晨不再言語,手中的水看似沒有任何異常。
他聞了聞。
也沒有聞出什么不好的氣味,如果是毒,無色無味還不被發(fā)現(xiàn),一點點就能毒得身強體壯的年輕士兵倒床不起?
安晨,喝了一口。
“我草,你要自殺!”一個警察果斷朝安晨的方向抓去,防止對方自殺。這還了得,嫌疑人在事發(fā)點自殺?
笑話嗎?
安晨沒有說話,充斥著內(nèi)氣的手,擋在自己身前。
砰。
警察沒有碰到安晨。
但是警察莫名其妙地被擋在那。
“這,這是。”他的額頭滲出冷汗,心跳異常地快。
安晨喝了一口后,立馬便吐了出來。沖到水龍頭下,好好的漱口漱口幾次三番不斷漱口,然后也不搭理身后呆若木雞的眾人,沖向了食堂門口。
“抱歉了,讓您來,純屬是想進門?!闭f著抱歉,卻沒歉意地對蔣昊仁鞠了一躬。
蔣昊仁欲言又止。
“我會到士兵那里去看看的,至于一號首長,您不必再上達了?!?br/>
說完安晨就沖進自己車里,駛向那些臨時醫(yī)療所。
“來人?!笔Y昊仁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一輛車揮手道。
那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兩人身旁,兩人連忙上車,車子追上安晨的車。
安晨坐在車上。
嘴邊已經(jīng)起了泡,不過沒有破,一個約莫拇指指甲蓋大小的泡,嘴里也潰爛。若他不是修真者,若他沒有接觸過鬼的口氣,他只能死。
一嘗便知那是保安搞的鬼,安晨握緊了方向盤。
車子很快來到臨時醫(yī)療所,安晨還未下車,就看到諸多的人,躺成一排在帳篷里。不用多想,全部都是中毒的士兵。
安晨下車。
他是停在這些帳篷前邊的,現(xiàn)在白天,帳篷被打開,戰(zhàn)士們好吸收陽光。而安晨面對這些帳篷門,放眼望去,望不到邊。
每個帳篷里躺著十多個戰(zhàn)士,有兩位醫(yī)生,三位護士照顧。這次國家也花費了相當多的資源,錢就更不用說了??傊@次的中毒事件鬧得很大,國家受了點損失。
“唉?!?br/>
蔣昊仁不知何時站在了安晨身邊,汶麟默默地跟在其身后。
“這些士兵,每一個,可都是精挑細選,萬中無一的,既然受到這種無辜傷害!”說到最后,蔣昊仁的情緒略顯激動。
“沒事的司令?!卑渤哭D(zhuǎn)頭,道:“我會為此次的事件負責。”
“負責?”
“你又沒有做錯,你負責?”蔣昊仁說道。
“有一半的責任,歸咎于我?!卑渤空f著,上車:“我會竭盡全力,讓兇手,消失。”
眼里閃過一絲毒辣,讓蔣昊仁很是心驚。
安晨的車遠去,望向?qū)Ψ竭h去的房車,蔣昊仁不明白,雖說安晨當年救過自己,而且看得出對方的身手很高強,但是對方那眼里的毒辣,到底是如何得來。
天生?
還是。
殺神?
他不解。
“司令,很多人都漸漸醒了!”政委出現(xiàn)在蔣昊仁的視線內(nèi),原本平時比較威嚴,此時卻興奮地快步走向蔣昊仁。
“太好了!”
蔣昊仁臉上也露出個欣喜的表情。
“給我抓住那個保安,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卑渤恳贿呴_車,手里拿起胸前的玉墜,冷冷地說道。
嗡。
玉墜內(nèi)突然發(fā)出一聲嗡。
隨后。
嗡嗡嗡。
仿若有蜜蜂在內(nèi),不斷掙扎。
最后。
砰。
玉墜被破開,一條大約跟牙簽差不多的黑色長龍,出現(xiàn)在安晨手掌心中。
“我說過,不論何時,你受到危險,我的分身,立馬出現(xiàn)?!焙邶埦拱l(fā)出人聲,在安晨左手中,仰頭看著他:“可是你卻為了區(qū)區(qū)四十萬人,利用我去殺了那小小鬼魂?”
“我也說過?!卑渤繘]有去看那黑龍一眼。
“你答應(yīng)過我?!?br/>
他說完,將黑龍扔出窗外。
Ru。
正好,黑龍被一巡邏的士兵踩到,但是那士兵似乎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腳底那玩意兒,繼續(xù)走過。
“你給我等著……”
滿臉黑線地瞬間竄上天空,黑龍哼了一聲:“看我收拾完那魂魄,再來對付你!”
安晨突然望向天空,只望了一眼,一眼,不到一秒鐘,便繼續(xù)轉(zhuǎn)頭開車。
“我草?!备杏X自己龍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黑龍連忙飛走。
安晨身上的翅膀,若隱若現(xiàn)。但是可以明顯地看到,那雙黑色翅膀,沒有了。
“這次收拾不掉你,我特么不信邪。”想起當年那個男人,安晨咬著牙開往國安局。
嗡。
汽車沖過軍區(qū)大門,飛馳而過。
牛大勇還倒在樹邊,用一種……
崇拜地目光火熱地盯住安晨車子消失的地方!
我草!
的確是火熱!
不是憤怒也不是草泥馬的表情!
難道這貨有受虐傾向!
安晨倒是不知道,他一路狂飆,引來陣陣的罵聲。來到國安局。
下車,進入。
“請您止步?!标悋鴺s擋在安晨身前。
“我要見一號組長?!卑渤棵鹦厍暗挠駢?,平靜地說道:“讓開,急事?!?br/>
陳國榮看見那玉墜,果然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擋在安晨身前:“無法確認您的身份是否屬實,抱歉我不能讓您進入?!?br/>
“今天才見過一次,你就裝不認識?”安晨歪了歪腦袋,眼神無邪。
“抱歉,請您繞道而行。”
陳國榮堅定地站在那。
“好吧?!?br/>
安晨聳了聳肩。
就當一個路人經(jīng)過時。
安晨眼中滲出絲殺氣,他背部的翅膀再次張開!
唰!
“咦,剛才明明看到兩個人的啊?!蹦锹愤^的女人疑惑不解地望了望兩人消失的地方,帶著滿腦子疑惑走開。
國安局內(nèi)。
安晨面無表情地一捏陳國榮抓在自己手上的手,陳國榮手一痛,連忙松開。安晨則沒有再跟他說話,進入分局的中心。
“您不能進入。”
陳國榮再次擋在安晨身前。
“不要逼我。”安晨怒了,眼珠再次變成紅色。一頭黑色短發(fā)也有魔化的趨勢。
陳國榮皺眉,但還是擋在他身前。
“滾?!?br/>
安晨全身魔化,魔爪拍在陳國榮右肩,陳國榮頓時倒飛而走。
開門。
門里。
坐著的……
都敏??!
正是都敏?。?br/>
都敏俊一臉平靜地跪坐著,品茶。
安晨眉頭一跳,哥都忙壞了你丫還有心情喝茶,雖說哥早就猜到你的身份,但是你丫,你丫在喝茶!
他往都敏俊的前方走去,也是跪坐,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都敏俊突然對門口擺了擺手,安晨看過去,陳國榮鞠了一躬后,關(guān)門走出。
“我來……”
都敏俊打斷道:“交出我祖先給你的寶物。”
面色平靜,語氣平靜,動作平靜,甚至都沒有去看安晨一眼。
“草?!?br/>
安晨剛要發(fā)怒。
“你要救的兩人還未被人動手,過一會,我不敢保證。”
面色平靜……重復一遍。
安晨在心里怒吼一聲臥槽尼瑪,然后忍住怒意,一把拽下玉墜,然后交給都敏俊。
他背部的翅膀又閃現(xiàn)了一下。
但是只剩下了金色。
“你只可以帶走一個?!睆挠駢嬛忻鲆粭l白色長龍,都敏俊終于抬頭正視安晨,道:“因為,那兩位祖先,還在你的身上?!?br/>
X星。
地球上沒有龍,龍是X星的祖先。原本不止十二生肖,而是二十四只生肖,代表著二十四顆星球,龍正是X星的祖先。
現(xiàn)在卻只剩下九顆星,分別代表“龍,X星?!?br/>
其它為ABCDEFGZ星,這個以后會說道。
都敏俊跟陳國榮,正是來自X星的人。
“為什么,今天很多人,都在逼我呢?!?br/>
安晨身邊的桌子自己漂浮了起來,背部的金色翅膀,也亮得十分徹底。
一股氣勢席卷在房內(nèi),吹得都敏俊的劉海四飛。
“把那兩人交給他?!倍济艨∞D(zhuǎn)頭跟站在門外的陳國榮說道。
安晨的氣勢瞬間消失,站起身,出門。
關(guān)門。
出國安局時。
安晨身后跟著陳局長跟何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