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整理好的紙條文書都拿了過來,并不算多,但也有半個梳妝盒的大小了。
大多數(shù)也都是比較細碎的東西,并沒有什么參考價值。
在一堆的紙條之中,有五封信是比較起眼的,寄信人都是同一個人。
魏追風。
厲流塵不禁眉頭緊蹙,他可從來不認識這魏追風,對方竟寄了五封信給自己,他隨意選了一封翻看。
信封上寫著:
“夜楓閣少主厲流塵親啟?!?br/>
信封粘合的地方已經(jīng)被打開,此時只是虛合著,一打就開。
信紙仿佛被人給狠狠的揉成團過,又重新展開疊好放進信封,不知是寫信人還是開啟了信封的人所為。
將信紙展開閱讀,字很少,內容卻令人震驚。
——“聽風門掌門魏追風,向厲流塵發(fā)下戰(zhàn)書,于七月初三在雁塔一戰(zhàn)?!?br/>
一封戰(zhàn)書?聽風門的掌門向一個晚輩發(fā)起戰(zhàn)書?而且按照信的時間來推斷,那時候的厲流塵年紀應該也不算大。
能擅自開啟送給少主的書信的,只有閣主了。
但父親沒有把這事情告訴他,半字都沒有提起。
打開第二封信,還是寫著“厲流塵親啟”的字樣,書信里的內容也還是約架,只不過換了個時間地點。
第三封信,依舊是“厲流塵親啟”,只不過書里的內容稍微有了一些變化。
這次在約架的基礎上,還附帶了一個賭約的籌碼。
上面寫到,如果厲流塵能贏的話,會告訴他一個關于江湖正道和夜楓閣的秘密。
這一張信紙的角上,可以看到燒過的痕跡,應該是拆了信看的人想毀掉這封信,但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保留了下來。
第四封信,一如既往的親啟字樣,內容再次有所改變。
這封信不再約戰(zhàn)了,而是直接表達想見厲流塵一面。
第五封信,還是親啟的字樣。
信上說希望他收到信能答復,只是想確認是他本人收了信件。有件事情必須要和他講,他也無論如何都必須知道。
然后就沒了,沒第六封信說明到底是什么事情。
“這封信是什么時候的?”厲流塵眉頭緊皺的問了一聲,余光看向也在沉思的汐鏡,寫這些信的魏追風是她的父親,想必此時心中必定有所牽掛。
下屬指了指貼在信封上的檔案編號,說:“在這?!?br/>
汐鏡湊過來看了看,說:“六個月后,就是聽風門被滅門的日子?!?br/>
第六封信是寄出了被毀了,還是根本就沒機會寄出?
讓厲流塵不明白的是,為什么父親在拆開了信件知道內容后,沒有把這些信全部銷毀,反而還把信都放到了這里來。
“這不是很明顯?”汐鏡冷笑一聲分析說,“就像你說的,他不相信你,所以要留這些‘證據(jù)’,將來你不聽話,也就有你和聽風門通風報信的證據(jù)了,想判什么罪名,就判什么罪名?!?br/>
厲流塵緊抿雙唇不回答,可心里知道確實是如此。
汐鏡又說:“第六封信應該是寄出來的,他不知道收信的一直都不是你,一定在那封信里提起了什么事情,導致被看信的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