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最狠的當然就是李天,周拯一把釬子直接穿到了他嘴里,李天一聲慘叫滿臉鮮血,但疼痛瞬間被他熊熊燃起的怒火淹沒,掄起凳子照著兩人狠砸。
鐘義深知挨打要抱頭,但也只是抱著頭保證自己不被打暈,身體也禁不住七個人瘋了一樣狠打。
起初鐘義還能聽到吳雙瘋狂的吶喊叫他們住手,上來阻攔也被一把推開,但突然間鐘義就聽見吳雙的聲音小了很多,緊接著,鐘義感覺圍著自己的人群突然多了兩個缺口,緊接著落在鐘義身上的拳腳戛然而止,圍著自己打的幾個人都往這缺口處轉移了。
鐘義強忍劇痛把腦袋探出些,看出來是有人來救場了,但看不出也想不出是誰,難道是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么,鐘義正滿嘴鮮血的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去幫忙,卻聽一聲尖嘯從李天幾人重新圍住的地方傳來:
“啊~?。。。。 ?br/>
這刺破耳膜的喊聲,鐘義再熟悉不過了。
老姐?!
鐘義全身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噌的一聲竄了起來,順手從地上抄起一個酒瓶子向圍住的人群后背狂砸了上去,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這人向旁一滾,連帶用力帶倒了旁邊一人,露出人群圍住的地方。
不是老姐又是何人?
此時的鐘曉曼頭發(fā)披散著,身上還穿著那個淺色休閑西裝,此時她正半跪在一個人身上,左手抓著他的脖領子,舉起粉拳……不對,粉鐵拳,一拳接一拳的狂砸在那人臉上,此時那人臉上已經是滿臉鮮血了,鐘曉曼手也完全變成了血手,但是依然狀若瘋狂的猛砸。
打架是一項綜合性很強的運動,集鍛煉反應,錘煉身體,磨練技巧和加強心肺功能和促進血液流通等多種好處于一身,但要是想贏,還有一項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氣勢。
俗話說得好,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就是這個道理。
此時雖然有人不斷的去打撕打鐘曉曼,但是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女孩能有這種蠻牛的勁頭,根本就打不開,有人更是急的怕鐘曉曼把那小子打死,使勁把那小子往出拽,試圖將他從鐘曉曼的魔爪中解救出來,但是于事無補。
“救人!救人!”
一群人的群架,此時被鐘曉曼揪住其中一個打了兩分鐘,早就讓眾人腦子冷靜了許多了,現在唯一不冷靜的就是鐘曉曼,還有她手底下那個已經不省人事的,李天終于發(fā)狂似的狂喊了兩句,停止了對鐘曉曼的踢打,而是去抓她的手腕。
聽到李天喊聲,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都去抓鐘曉曼的手腕和胳膊,鐘曉曼拳頭頓時落不下去了,頓時扭頭向那些抓自己的手咬了下去,只聽得李天慘嚎一聲,眼淚都下來了。
“閃開!嘿??!”
幾聲中年男子的厲喝聲傳來,李天帶來的幾人轉頭一看頓時就要跑,但卻為時已晚,此時已經有七八個交警圍了上來,一邊大喊著一邊把想要逃跑的人按到了地上。
交警也是警察,這王記龍蝦距離一個丁字路口很近,這**警正趕上在那里查酒駕,聽這邊有人鬧事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
警察先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把能行動的人全都按倒,一聲聲大喝極具威勢讓人心生忌憚,鐘義自然是不敢亂動了,鐘曉曼是女孩,雖然行兇但是剛才打人場面警察都沒見,只看見一個女孩坐在一個人身上鬢發(fā)蓬亂,交警便只是上前將其拽了起來。
鐘義沒工夫疑問鐘曉曼是怎么來的,忙回頭趕到周拯身邊,一看之下頓時渾身血都涼了。
“周拯,周拯你醒醒,叫救護車!”
鐘義眼淚終于止不住流了下來,向周圍人哭喊了起來,周拯此時已經不省人事了,鐘義沒經歷過這種狀況,此時腦子一團亂,根本不知道周拯是暈了還是死了,只知道自己的兄弟軟軟的,不再動彈了。
交警們親自聯系了救護車和派出所,兩方幾乎同時趕到,派出所來了不少人,但在場之人基本身上都有傷,尤其鐘義周拯李天傷的最重,其中一個還昏迷,所以派出所直接先護送眾人到了醫(yī)院。
B市一中心醫(yī)院,可算得上是B市的大醫(yī)院,也算是離得最近的一家醫(yī)院,醫(yī)院走廊里到處都是病人家屬和等待治病的人,甚至過道里還擺著兩張病床,顯然這里已經沒有病房了,此時周拯好死不死的居然恢復了意識,眼睛只能迷迷糊糊的睜開,一直打顫,醒不過來也昏不過去,讓鐘義更加害怕。
吳雙忙前跑后,但周拯沒昏,爭取不到急診病房了,只能老老實實的掛號,但是眼下這種情況,掛號不知道要排隊到什么時候。
派出所的民警都是看這那幾個受輕傷的,防止他們跑,只有一個昏迷重傷的,被推進了急診病房,鐘義在病床前一直跟恢復了些意識的周拯溝通,鐘曉曼被一個警察按住,因為據
這些人一致指控,剛才那個推進去重傷的家伙,就是這瘋娘們打的!
盡管吳雙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揪住過往的醫(yī)生護士就問,但是遇到的態(tài)度都非常冷淡,而且大都是行色匆匆,只有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護士被吳雙拉住。
“求你了美女,我朋友快昏迷了,很嚴重,能不能先找個醫(yī)生看一眼,就看一眼!”
吳雙想的是醫(yī)生只需要看一看,如果真的危急,醫(yī)生肯定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你別著急,我們現在都很忙,剛才前門出了一場事故,一下送來了六七個病人,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有幾臺手術應該馬上就要做完了,你別著急啊?!?br/>
護士一邊拍著吳雙的肩膀安慰著,一邊加快腳步向走廊深處的病房走去。
一聽這話,鐘義的心就涼了半截,突然轉回身怒視著李天,李天雖然也很慘,但是依然目光兇狠的瞪著鐘義,半張臉上都是鮮血,看起來甚是駭人,但是見鐘義看向他,他卻是忍痛露出一抹兇殘的笑容,用口型向鐘義說著什么。
鐘義沒工夫分析他的口型,看了一旁的民警一眼,沒再說什么,伸手去摸自己的電話,但是他的電話此時已經被打壞了,屏幕碎成了蜘蛛網,不過見他這個動作,吳雙卻是雙眼一亮,飛快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就在這時,電梯里走出來幾個人,為首的人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而他身后竟然跟著張大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