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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楚蕁大喊:“景瀚,你當真不要我了嗎?你忘了你說過要和我白頭偕老的嘛?就算你說要折磨我,懲罰我,都沒有關系,只要我還在你身邊,我就毫無所求,我只想守在你身邊,好好愛你,景瀚,我愛你!”楚蕁也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心聲還是攻心的說辭,總之很管用。
大哥忍痛對楚蕁說了句“妹子,大哥對不住你了,只要今天能逃出生天,今后你就是我琥珀哥的親妹子?!比缓笠荒_踢在楚蕁的膝蓋上,用槍指著她的頭沖著景瀚喊:“給我們準備一條船,還有撤退所有警察,讓我們走,不然我現(xiàn)在就一槍打死你老婆。”
楚蕁被踢的生生跪了下去,景灝沖著高級警察吼:“快點放人,如果我老婆傷到哪里,你一毛錢都別想要!”
高級警察被景灝的氣勢怔住了,連忙說收隊,準備快艇,大哥佇立在船頭,向楚蕁揮手告別,漸漸消失在海上。
景灝跑過去,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憔悴,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楚蕁,楚蕁跪著,他站著,就這樣兩兩相望,楚蕁先伸出了手,開口到:“景瀚,扶一下我,可以嗎?”
景灝冷著臉一下就把楚蕁公主抱抱在懷里:“以后還敢逃跑嗎?”“我不是逃跑,是來找于……我不敢了!”景灝一個白眼,楚蕁立刻換了口吻。還撒嬌式的靠著景灝的懷里,她知道她現(xiàn)在需要討好景灝,因為替絲語復仇還得景灝幫忙。
回到酒店,景灝直接把楚蕁抱進了浴室,楚蕁一看這架勢是要一起洗澡嗎?她羞得滿臉通紅,小聲的在景灝耳邊說:“我自己洗就好,要不你先出去,回避一下?!?br/>
景灝瞥了一眼滿臉嬌羞的楚蕁,故意把臉湊的更近了一些,調(diào)戲的說:“是誰剛才說沒跟我過夠,要給我生兒子的?連澡都沒一起洗過,怎么生兒子?”
楚蕁一把捂住自己的臉,說景灝就會欺負人。
景灝色色地說:“我只欺負你!你也只能被我欺負!”
水嘩嘩的流著,浴室里則是曖昧得一塌糊涂……無奈也好,討好也罷,總之***愉,春宵苦短。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楚蕁白皙修長的腿胡亂的搭在景灝的身上,無處安放的胳膊死死的圈住景灝結(jié)實的胸膛,睡得很甜,景灝緊緊的摟著楚蕁,睡得很安穩(wěn),很久都沒有睡得如此安穩(wěn)香甜。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楚蕁又驚又羞,尷尬地說了句:“早”就拿著衣服逃到了浴室,對著鏡子看著滿身愛的痕跡,更是嬌羞的一塌糊涂,她簡單的收了好自己,用BB霜遮住了脖子上的各種印記。
等她收拾好出來的時候景灝已經(jīng)在餐廳優(yōu)雅的吃早點了,當楚蕁美美地朝景灝那桌走去的時候,被于桑從后面勒住了脖子,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指著楚蕁的脖子:“你這個賤人,命真是大,殺人不眨眼的琥珀哥竟然都能放過你,你還真是命硬的很,可是跟你接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因為你命硬的會克死所有親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