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東旭向周正幾人講述他自己以前的事情,講到他的未婚妻移情別戀拋棄了他、跟一個叫做呂三金的少年好上了。事情被他撞破之后,那個呂三金非但沒有什么羞愧之心,反而還態(tài)度強硬的逼迫聞東旭退婚,被聞東旭給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沒幾天,那個呂三金便又帶著一個幫手又找到了聞東旭,并且舊事重提。
聞東旭對于呂三金那種“既做婊*子,又想立貞節(jié)牌坊”的行為相當(dāng)?shù)牡钟|,所以便堅決的不肯同意。
對于聞東旭竟然敢于“不配合”自己的行為,呂三金大怒,指著聞東旭的鼻子叫道:“小子,你可真是給臉不要臉呀——二哥,動手,給這小子一個教訓(xùn)!”
呂三金最后的一句話,是對跟著他前來的那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說的。
事后聞東旭才知道,那個被呂三金叫做二哥的青年,也姓呂,名字叫做呂二土。是呂三金旁系家族的堂兄。其地位和呂三金這個家族直系的子弟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比,只能充當(dāng)保鏢一類的角色。
那呂二土果然聽話,聽了呂三金的命令,二話不說,直接就對聞東旭動起手來。
那時候聞東旭的修為才剛剛步入煉精期,不過在他那個年齡段,卻已經(jīng)算得上是高手了??上?,他的實力,和那個呂二土那個二十左右歲的青年比起來,還是有著一定差距的。
聞東旭不是那個青年的對手,不一會兒就吃了不小的虧,身上也多了好幾處的傷口。好在,可能是因為他們當(dāng)時正身處茅山派內(nèi)部的原因,呂二土也沒有對聞東旭下殺手,只是侮辱性的攻擊居多。
前面說了,那時的聞東旭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又怎么可能受得了這樣的侮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侮辱他,甚至比殺了他還難受。一來二去的,他便被呂二土的舉動給氣得發(fā)起瘋來,不要命似的反擊起來。
雖然如此,但是聞東旭卻并沒有因此失去理智,知道和呂二土硬拼的勝算不大,只能是吃虧,所以他便把主意打到了旁邊幸災(zāi)樂禍的呂三金的頭上。
于是,呂三金可倒了霉了,聞東旭根本就不理會那個呂二土的攻擊,只是對著呂三金狠揍。
被逼急了的聞東旭,下手也就沒有了準(zhǔn)頭了,三打、兩打間,就把呂三金的一條腿給打斷了。而他本人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在這個過程中,他早已被呂二土給打得遍體鱗傷了。
按理說,他們都是修真者,還都是少年人,打打架什么的,也很平常,即使是因此受傷,只要不是出了人命或者不可挽回的傷勢,長輩們一般都不會去管的。
可是,這次卻出了以外:被聞東旭打斷了腿的呂三金的家人,在第二天就找上了門來。對猶自躺在病床上養(yǎng)傷的聞東旭大加指責(zé),并且還要對聞東旭進行處罰……
聞東旭講到這里,周正便又忍不住插嘴問道:“聞哥,那個呂三金的家人為什么要來處罰你呀,難道你把他的腿打得太嚴重,根本就治不好了嗎?”
聞東旭搖頭:“沒有,我當(dāng)時雖然已經(jīng)被氣得急了,但是也沒有真的失去理智,知道把人打傷可以,但是卻不能打殘,所以我下手還是留了余地的?!?br/>
“那他們不就是不講理嘛!”周正有些氣憤的叫道。
蘇宇也跟著說道:“不錯,是很不講理。他們不僅讓一個明顯和老三不是一個級別的人來打老三,而且都已經(jīng)把老三都給打得遍體鱗傷的了,老三只不過是打斷了那個呂三金的一條腿而已,那家人就明目張膽的前來報復(fù),這……我也真是醉了!”
“我看他們就是不要臉!”周正接著蘇宇的話叫道。
“不講理的事情多了,臉又值幾個錢?”柳鵬飛撇著嘴問周正,可能是對周正先前讓他“捏肩”的行為不滿,柳鵬飛忽略了蘇宇,直接的針對起了周正,不屑的說道:“人家就是不講理了,就是不要臉,你又能有什么辦法?你以為這個社會和你小時候玩過家家一樣,丁是丁、卯是卯的嗎?很多時候,誰的拳頭大,誰才會有道理,這道理還用我對你講嗎?想要對方和你講理的話,你得有讓對方想和你講理的實力才行。我猜測,修煉界更是應(yīng)該遵循這個法則的吧?”
對于柳鵬飛的問話,聞東旭毫不猶豫的點頭,夏巖跟著點頭,蘇宇考慮了一會兒,最后也是點頭。
柳鵬飛問道:“先前老三已經(jīng)說過了,那個呂三金所在的呂家,是他們茅山派內(nèi)部第二大的家族,那勢力肯定很大了?”
“不錯,”聞東旭點頭:“茅山派內(nèi)部的家族,和我們這些附屬家族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即使我們這些附屬家族中第一強大的,那也只是附屬家族而已,根本就融不進門派決策的圈子里面,而茅山派內(nèi)部的家族呢,卻已經(jīng)站在門派權(quán)利的中心了?!?br/>
周正好奇的問:“茅山派不是道教的門派嗎?怎么內(nèi)部還有家族?難道他們還可以結(jié)婚生子不成?”
聞東旭點頭:“不錯,的確可以結(jié)婚生子……”
周正不相信的問:“道士也可以結(jié)婚生子?”
“誰跟你說茅山派的人都是道士了?”柳鵬飛又跳了出來反駁起了周正。反駁完周正,又笑著問聞東旭道:“老三,我猜測,你們茅山派內(nèi)部權(quán)利中心的人士,都已經(jīng)不是道士了,對不對?”
聞東旭點頭,之后又搖頭,說道:”老四說的對,但也不全對。我們茅山派權(quán)利中心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已經(jīng)不是道士了不假,但還是有道士存在的。而且,歷任的掌門人,就必須得是道士?!?br/>
周正問道:“掌門人都必須得是道士,那他孤家寡人一個,豈不是太勢單力孤了嗎?人家都是一家族、一家族的,要是不聽他的話,恐怕他也沒有辦法吧?”
柳鵬飛反駁起了周正:“誰告訴你道士就一定是處男了?誰規(guī)定道士就不能結(jié)婚、就不能有家族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