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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插我學(xué)生 你什么時候醒過

    “你什么時候醒過來的?”蘇落雁問道。

    王小飛笑吟吟的說:“在你挪開我手的時候?!?br/>
    “手感好嗎?”蘇落雁輕咬貝齒,質(zhì)問。

    王小飛點了點頭:“手感一級棒。”

    “你!”蘇落雁氣急。

    “我是個負(fù)責(zé)的男人。”王小飛認(rèn)真的說道:“不信你看我的眼睛?!?br/>
    蘇落雁盯著他,說:“我不要你負(fù)責(zé)?!?br/>
    “那怎么行?!蓖跣★w道:“既然摸了你的……就要負(fù)責(zé)嘛,否則傳出去別人說我王小飛是個禽獸,只占便宜不承擔(dān)后果,那我以后還怎么混?”

    蘇落雁道:“需要你負(fù)責(zé)的人在蓉城,叫葉漪萱謝謝。姑奶奶權(quán)當(dāng)是被狗……咳咳,摸了。無所謂。”

    “真的?”王小飛站起來,臉湊到了蘇落雁的面龐前:“可是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蘇落雁眨了眨眼睛,將頭偏到一旁:“你離我遠(yuǎn)點,大早上起來都沒有刷牙呢?!?br/>
    王小飛委屈的說道:“你竟然嫌棄我?!?br/>
    “我說,你倆能不能大早上起來就開始秀恩愛,屋內(nèi)還有倆人呢。你們當(dāng)我倆是透明的么?”岑汐揉著太陽穴坐了起來,她衣衫凌亂春光乍泄,尤其是胸口那一抹雪白,簡直白得晃人眼睛。

    蘇落雁以為自己就已經(jīng)夠大了,沒想到岑汐比自己還要大。

    她應(yīng)該是用了類似束胸一類的東西,之前看著根本沒有這么大嘛。

    岑纓也悠悠轉(zhuǎn)醒,她還比較迷糊,嘟嘟囔囔的說道:“姐,我口渴?!?br/>
    岑汐看著王小飛:“我妹渴了?!?br/>
    王小飛道:“喝水唄?!?br/>
    “我妹渴了!”岑汐又重復(fù)了一遍,語氣比之前要肅然些。見王小飛依舊沒有要動的意思:“王先生,好歹也是同床共枕一夜的情義,倒水杯不難吧?”

    蘇落雁狠狠推了王小飛一把:“快去倒水!”

    王小飛無奈,只能跑出房間去倒水。

    他找了個托盤,倒了三大杯水進(jìn)來。

    “算你知情識趣?!贬×藘杀?,跟妹妹分了,然后一口氣喝光。

    宿醉之后人都會感覺口渴,蘇落雁也不例外,將一大杯水一口氣喝光。“岑汐,昨晚多有打攪,日后有機會再聚,我就先告辭了?!?br/>
    岑汐道:“要不吃了飯再走?昨晚光喝酒都沒有吃東西,后來還吐了吧,你難道不餓?”

    話音剛剛落下,房間內(nèi)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咕嚕嚕聲音。

    仨姑娘同時紅了臉蛋。

    然后又整齊劃一的看著王小飛。

    “干嘛,干嘛干嘛?”王小飛警惕的說道。

    “煮飯去?!贬溃骸拔壹冶鋬?nèi)什么都有?!?br/>
    “我要吃白蛋,還要火腿三明治?!贬t高高的舉起左手,萌萌呼呼的說道。

    岑汐說:“燕麥,水煮蛋?!?br/>
    蘇落雁輕聲說道:“我想吃面?!?br/>
    王小飛深吸一口氣:“你們組團(tuán)玩我來了吧?仨人要了三種不同的早餐?”

    “好歹也是一起睡過一晚上,莫非連一頓早餐都抵不上?”岑汐再度拿出了殺手锏:“天底下可沒有光占便宜不吃虧的事兒喲?!?br/>
    王小飛伸手指了指她們仨,最終還是去了廚房。

    等他離開之后,岑纓才緩過神來,開始放聲大叫:“啊啊啊啊,姑奶奶的清白之軀啊?!?br/>
    這聲音極具穿透性,堪比佛門獅吼功。

    一個小時后,王小飛開車帶著蘇落雁離開。

    車上,王小飛問道:“去哪?”

    “去老宅?!碧K落雁說:“拿了東西就走?!?br/>
    王小飛道:“你不怕進(jìn)不去么?”

    “他們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下作吧?!碧K落雁道。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她心里也是真的沒什么譜。

    車子很快就到了許家老宅。

    仆人看到蘇落雁回來,立刻就跑去通報了。

    許家的下人并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畢竟是比較丟人的事兒,不管是許東國還是汪家那位老太爺,都肯定不會對外聲張的,所以下人們對蘇落雁的態(tài)度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蘇落雁本想去見見許東國的,猶豫了片刻后還是放棄了這個決定。

    她來到自己的房間,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沾滿灰的行李箱,拍打干凈之后開始收拾東西。

    王小飛半倚靠在門框上,仰望著四十五度的天空,眼神特別的憂郁。

    他覺得自己此刻簡直就是勞勃狄尼洛。

    “出去?!碧K落雁道:“我要換衣服?!?br/>
    收拾了一會后蘇落雁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穿著昨晚上的晚禮服,難怪行動起來非常的不便。

    王小飛道:“你換唄,我不看。”

    蘇落雁盯著他。

    一秒。

    三秒。

    五秒。

    王小飛敗下陣來。

    他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不要臉的程度。

    蘇落雁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然后又去把窗戶也關(guān)上,確保從外面什么都看不到,才開始換衣服。

    當(dāng)她脫掉晚禮服,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口竟然還有幾個不怎么明顯的手指印。

    是王小飛留下的。

    這家伙昨晚上是握的多用力啊。

    真是該死。

    蘇落雁輕輕的搓了搓,想要將印記擦掉,不過這種印子只能等它自己消失,擦是擦不掉的。

    “流氓?!碧K落雁輕輕的啐了一口,翻出一套干凈的休閑服穿上,將晚禮服放到了床鋪上。然后拖著行李箱打開了房門。

    門打開,蘇落雁氣的跺腳。

    王小飛這家伙居然在偷看。

    門開了之后他還保持著偷看的姿勢沒有變化呢。

    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他如此的無恥。

    王小飛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收拾好了?”

    “你不覺得這個話題轉(zhuǎn)移得太過生硬了嗎!”蘇落雁沒好氣的說道,然后直接將行李箱塞給了王小飛:“走吧。”

    王小飛拖著行李箱跟在她身后,盡情欣賞蘇落雁完美的背影。

    倆人走過大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許東國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握著拐棍的頭部,神色肅然。

    許亞龍,許亞虎還有許亞豹三兄弟也都到齊了。

    許亞龍跟許亞豹都在外地,很明顯是被連夜叫回來的。

    蘇落雁看向門口,她媽媽許山山也來了。

    許東國其實還有幾個子女,但是因為距離太遠(yuǎn),實在是叫不回來,所以就只把能召集來的人叫來。

    他的這個舉動要傳達(dá)的意義已經(jīng)比較明顯了。

    許山山獨自坐到了一旁。

    蘇落雁走到母親的身后,站好。

    許東國淡淡的說:“王先生,接下來是我們的家庭會議,可否請你回避一下。”

    王小飛挑眉:“沒問題,你們慢慢談?!?br/>
    說完拖著行李箱離開。

    等到王小飛走了之后,許東國說道:“把你們召集起來,只為了一件事兒,就是我死后家產(chǎn)如何分配的問題。其實我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做出了初步的規(guī)劃,這幾年一直在不停的完善這個規(guī)劃。之前大病一場,我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時日無多,所以也該把這個規(guī)劃告訴你們了,為此我也找來了秦律師。接下來我說的話,就是我的遺囑,你們不用反對,因為反對無效?!?br/>
    三兄弟面面相覷,許亞虎最為緊張,因為按照目前的趨勢來說,他是最有希望繼承許家的人。

    老大許亞龍跟老三許亞豹,性子都比較淡薄,不喜爭搶。

    至于許山山,因為昨晚上的事兒,她跟蘇落雁已經(jīng)被老爺子徹底拉黑。

    另外幾房就更沒有什么競爭力了,能給他們一口吃的就算不錯,還要啥自行車?

    一個小時后,許山山帶著蘇落雁從大廳走出來。

    母女倆的表情都很平靜,看不出什么情緒波動。

    跟著出來的許亞龍跟許亞豹倆兄弟也很淡定,他們簡單的跟許山山交流了兩句之后就驅(qū)車離開。

    最后出來的是許亞虎。

    他的神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倆字,嘚瑟。

    整個人恨不得蹦跶起來。

    走路的姿態(tài)讓人看著就想要揍他一頓。

    欠的要死的那種。

    他的眼神中同樣也藏著無法掩飾的得意,尤其是在看向蘇落雁的時候,那股子得意幾乎要從眼珠子里面蹦出來。

    若非還顧忌點面子,他估計會真的跳過來開嘲諷。

    王小飛大概猜到了他們家庭會議的結(jié)果。

    忍不住搖了搖頭。

    許家的沒落跟許東國關(guān)系很大,他終究還是欠缺了一點氣場。

    “走吧?!碧K落雁回頭看了一眼,說:“以后這個家跟我再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許山山嘆了口氣:“乖女,你受委屈啦?!?br/>
    蘇落雁挽著媽媽的胳膊:“咱娘倆受的都是一樣的委屈,在許家,女子就是沒有地位?!?br/>
    “唉?!痹S山山又嘆了口氣:“走吧,你爸已經(jīng)煮了一桌好飯等著咱們。吃完之后我跟他也準(zhǔn)備回京城了,既然親爹不要我,那我就只能去投奔公公婆婆咯?!?br/>
    “爺爺肯定會要你噠,這么好的兒媳婦?!碧K落雁笑著說道。

    “你這丫頭,敢取笑你老娘,膽兒肥了呀?!痹S山山輕輕的掐了一把蘇落雁,母女倆歡笑著往外走去。

    王小飛就跟個下人似得,拖著行李箱跟在她倆身后。

    到了門口,發(fā)現(xiàn)這里多了兩輛車,其中一輛是寶馬,另外加一輛是紅色的法拉利。

    岑汐依靠著法拉利的車門,看到王小飛后直接將車鑰匙扔了過來:“到你兌現(xiàn)諾言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