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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插我學生 所有的千言萬

    所有的千言萬語,最后都化作一道嘆息聲,無法煙消云散,擱在人眼睛上面,耽擱人眼睛,也讓心里起疙瘩。

    可是又能如何,求不得,當真就要掌控在手上……做那無情無義的人嗎?

    安迪斯將目光看向遠方,明明那么近,卻又那么遠,遠的近在咫尺卻又無法觸碰,他目光渙散的想著,得到她和讓她幸福,究竟那一個才能讓自己快樂呢?

    得到她,她悶悶不樂,一心只裝著他人;讓她幸福,自己只會更加落寞痛苦,仔細算來,哪一個不是在折磨別人,哪一個又不是將自己推進火坑。

    不論如何,他終究都只會落得傷心人下場,安迪斯恨自己,為什么就不能殘忍一點,對她對自己都狠毒一點,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就沒有那么傷心了呢?

    一聲嘆息,包含了多少無奈與辛酸;一眼迷茫,是數(shù)不盡的求而不得,各種為他人處處想方設(shè)法的著想。

    ……

    因為某條短信的突然插入,林笑笛與楊昊遠兩人之間頓時又有了一股妙不可言的意味,林笑笛望見短信的第一眼,是皺眉,第二眼,則變成了憐憫。

    那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他無微不至關(guān)懷體貼,沒有楊昊遠的絕代風華,但也是獨樹一幟的高雅,即便是跟驚為天人的楊昊遠相比,他看上去也絲毫不遜色。

    仔細數(shù)落,哪怕帶了絲絲的刻意找茬,林笑笛仍舊訊不出半絲對安迪斯的不滿,那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只是可惜了,所愛非人。

    林笑笛頭痛的將手機丟在床上,兩只手高高舉起,抱住了楊昊遠,她將頭埋著他的胸口處,言語間是滿滿的無奈,“我真覺得愧疚。”

    總感覺是自己對不起那個人。

    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做,明明自己沒有對他做任何誤會的動作,可看他一直這么沉迷下去,我的心,卻是那么的疼,疼的齜牙咧嘴,疼的直覺渾身冰冷刺骨無一身好肉。

    她甕聲甕氣的緊緊抱住楊昊遠,無奈的說道,“你說這世界上為什么總有那么多人,明知求而不得,偏偏又要強求?許薇薇是這樣,安迪斯也是這樣?!?br/>
    “他們因愛生恨生妒,全然不考慮別認的感受,一味的覺得自己可憐,一味地覺得自己被人拋棄,明知選錯了人,還要固執(zhí)的往下走,即便,一步一絕望,一步一難過?!?br/>
    楊昊遠的手在她的腦袋上拍了拍,旋即又有一下沒一下的為她撫摸著滿頭青絲,另一只手橫在她的腰間,越來越緊。

    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下頜,又云淡風輕的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責怪自己,怪就怪,愛錯了人。”

    感情這東西,本來就是無法用對錯來衡量的,能用對錯來衡量的東西,絕對也不是感情這玩意兒。

    他們兩也不過是滄海一粟,恰好幸運的那點點星辰,只不過是恰好,她喜歡他,他也被她的熾熱打動,然后彼此歡喜罷了。

    要怎么說呢,楊昊遠覺得,自己這輩子賺錢的手段不高明,甚至還算得上卑劣,如今卻被上天安排了如此良人。

    說來可笑也深情,他是怎么從這件事情上思考,也都無果而歸,自然不敢對林笑笛有絲毫的松懈。

    她對他而言,已經(jīng)不再是簡簡單單的情愛人那么簡單,她還是他生命里的光,是他這么多年來唯一的快樂,是他最無法接受失去的存在。

    林笑笛要是真有一天走了,楊昊遠雖然仍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但只要你仔細觀察,他早已是行尸走肉,要不是為了這個家,他也早就撐不下去了。

    這不是胡編亂造冥思遐想,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是前段日子林笑笛離開他時候的真實寫照,只是他從來不說,林笑笛便也從來都不知道。

    林笑笛被他說的心服口服,一時半會兒,到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想了半天,最后還是沒想到什么。

    等自己意識到自己要做什么的時候,她已然稀里糊涂的在跟楊昊遠深情相擁而吻,但林笑笛也只不過是一剎那的錯愕,便也回過神,回應了這個內(nèi)心沉重的男人的動作。

    他為她做的不少,但她也不是沒有為他付出,要是仔細算來,估計彼此對對方的付出也是不相上下,但林笑笛知道,楊昊遠的付出,從來都不會比她少。

    為什么呢?連林笑笛自己問到這一點都會錯愕,為什么自己會那樣的堅定呢?就是因為他們彼此喜歡嗎?

    人這一生,要有多大的幸運,才能夠一次性就碰見讓自己動心,自己也能夠令對方動情的愛情?

    林笑笛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在一顆心仍舊熱乎乎對世界對愛情都充滿向往的時候,遇見了楊昊遠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

    自然,最幸運的還要上,他竟然也是喜歡自己的,那個自己從來只在電視上看過的溫文爾雅的男人,竟然也是愛自己的。

    林笑笛在心里嘆了口氣,等楊昊遠親夠了抱夠了,這才對著他說道,“你別再鬧了,大早上都被你鬧成了大中午,我要化妝了!”

    楊昊遠嘴頓時跟抹了蜜糖一樣甜,將林笑笛哄的心心兒里美滋滋的。

    只見楊昊遠將逃離自己手中的林笑笛重新拉回了自己懷抱,另一只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你這吹彈可破的皮膚,還用化妝?”

    “你不化妝,已經(jīng)很美了。”他將頭埋在她的胸口,聲音帶著絲絲熟悉的“隱忍”,恨不得將林笑笛推到再一次吃干抹凈。

    但楊昊遠也不是個不知事的人,的確有很多事情要他們出來共同面對,躲得再巧妙,也始終還是得面對那一團糟糕的東西。

    即便你再不想,又有什么辦法呢?世間百態(tài),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誰都只顧著自己,哪里還有人有心追求對錯與是否“誤導他人?”

    楊昊遠的手已經(jīng)被他偷偷的拆掉了繃帶,林笑笛見了之后要給他再纏上,卻怎么也拗不過楊昊遠那一顆愛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