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這幾日儼然成了網(wǎng)絡(luò)紅人,每天都有他的消息。
“可惜,這些都是天賦,是老天爺給的,你們羨慕不來?!蹦硞€學(xué)校的老師這樣在課堂說道。
這話或許不對,但絕對不會錯。
“你們只有好好學(xué)習(xí)這一條路好走,其他的,你只看到別人年紀輕輕名利雙收。卻不知別人本就天賦異稟,或者運氣逆天?!?br/>
“正常的上學(xué)這條路不會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穩(wěn)妥的?!?br/>
一位大學(xué)教授在課上說道,他怕太多的人被媒體欺騙,走上那條看上去美好的道路。
對于這些魏源是不知道的,他現(xiàn)在有些躊躇滿志。先是微博上發(fā)書,順利扭轉(zhuǎn)輿論,而后直播一首《光榮》又凝聚粉絲無數(shù)。
這些都讓他欣喜,甚至有點高興過頭了。
一陣鈴聲響起,魏源笑著接了。
“喂,是魏先生嗎,我家老板有請。”魏源拿著手機,里面的陌生男子語氣溫和的對他說道。
“你家老板?抱歉,我不認識?!蔽涸串敿匆獟鞌嚯娫?,他沒空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魏先生,您不想知道是誰煽動輿論針對你嗎?”
魏源聽到這句話,眼睛猛的睜大,隨后深吸一口氣,眉頭緊緊皺起。
“你什么意思!”魏源語氣有些局促與憤怒。
“魏先生不要生氣,你來星火路,車站前面有個咖啡廳,你來就知道了?!睂γ婺悄凶诱Z氣還是不溫不火,說完竟直接掛了電話。
“你喂、喂”
“tmd!”
魏源右手將手機緊緊握住,手上青筋暴起,嘴上也下意識罵出聲。
他的心情從陽光明媚一下子躍到了冰天雪地。
沉默了許久。
“哼,我就去會會你!”魏源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
他會有情緒波動,畢竟他不是機器人,但經(jīng)歷的越多,調(diào)整心理的能力也越強。
他距離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怕是要隔著整個銀河系。
但快速調(diào)整能力還是有的。
零度咖啡廳。
魏源在星火路站牌附近,很輕松就發(fā)現(xiàn)了一家咖啡廳。
將衣服領(lǐng)子收拾一番,魏源毫不猶豫的踏步而去。
“是魏先生吧,老板在包廂呢,跟我來?!眲傄贿M咖啡廳,迎來的不是迎賓而是一個中年男人。
這人穿著西裝,看上去像個精英人物。聽聲音正是打電話的那位。
魏源轉(zhuǎn)瞬間思考完,向他點了點頭。
西裝男保持著微笑,自覺的在前面帶路。
魏源昂首挺胸緊跟在后面。
“咔嚓?!卑鼛T被打開,魏源跟著走了進去。
入眼處,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襯衣牛仔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西裝男的手下。
但魏源仔細看去,男人脊背直挺,喝咖啡的姿勢說不出的優(yōu)雅,窗外的陽光打進來,竟有幾分禪意。
在魏源思考時,那男人聲音傳來。
“坐,我給你也磨了一杯咖啡,你嘗嘗吧?!蹦腥溯p松的笑道。
魏源現(xiàn)在一頭霧水:“難道他不是針對我的?”
他心里想著,但動作不慢,坐下之后看著自己根本不認識的咖啡,端起來直接喝了一口。
西裝男看的直搖頭,而襯衫男則哈哈大笑道:“怎么樣?”
魏源輕笑一聲:“不錯。”
“怎么個不錯?”襯衫男趁機追問,眼神也犀利的看著他。
魏源微微搖頭:“不可說,不可說,一說即是錯?!?br/>
聽了這話襯衫男愣住了。
隨即又大笑起來,從笑聲看應(yīng)是個爽朗之人。
“認識一下,我姓葉,名興德?!?br/>
魏源聽了有些愣神。
“不用懷疑,我就是你想的那人。”葉興德隨后又笑著補充道。
魏源則似乎不懼,雙眼緊緊盯著他,心里卻無比復(fù)雜。
姓葉還給自己使絆子。
“肯定是葉蓁蓁他爹了”魏源一瞬間就得出了結(jié)論。
生活有時比小說還要狗血。
“葉興德會不會拿出支票說一句,多少錢隨你填?”魏源胡思亂想著,竟笑了出來。
葉興德看著魏源笑也不惱,依舊笑容如常:“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魏源毫不猶豫的搖頭。
“之前我故意買通教授,確實是想打擊你,沒想到你竟能成功逆轉(zhuǎn),了不起啊?!?br/>
“就算是我無憑無靠,真是必死之局?!?br/>
“只是,還不夠!”
葉興德似乎很興奮,一直說個沒完,魏源坐在那里靜靜聽著。
“你勉強合格了,但就這點實力,根本配不上我家蓁蓁?!?br/>
魏源聽了這話撇了撇嘴。
他從葉興德的名字已經(jīng)知道葉家是什么樣的存在了。
自己在葉家眼里確實就是個有點名的小人物罷了。
但聽了葉興德的話,他心里還是不爽,你葉興德也不過是個靠父母的二代罷了。
何德何能蔑視草莽?
“哦?那我如何才配的上她?!蔽涸赐嫖兜恼f道,他現(xiàn)在看葉興德很不爽。
“小子,我也不說其他,你寫推理小說,三年內(nèi)成為推理王者。我們?nèi)~家才會勉強承認?!比~興德看到魏源那副欠揍的表情,有些慍怒,站起身來狠狠盯著他。
魏源聽到這話本就不爽的心情瞬間爆炸。
推理王者,三年!
這根本不可能,魏源之前算過,最快也要六年。
那已經(jīng)是他每年都問鼎最高獎了,這根本不可能。
在他看來,葉興德就是在羞辱他!
啪!
魏源放下咖啡,也站起身來,雙眼鋒利如劍直視著葉興德。
兩個男人就這么一直對視著,場面劍撥弩張。
西裝男看的害怕,他是第一次見老板這么情緒化。
可見城府在高深的人在兒女大事上也就如那普通人一般。
在場面詭異的平靜中,魏源出聲了。
“好,我答應(yīng)了,三年就三年?!蔽涸醋旖橇验_,眼神中透出堅定。
葉興德聽了心中大驚,臉上卻不顯異色。
他本就是唬魏源,哪知他直接答應(yīng)了。
他是知道成為推理之王的方法的,三年怎么可能!
“你這是放棄蓁蓁了?”葉興德冷聲問道。
“哈哈哈”
魏源聽了,笑聲震天,他第一次這樣大笑。
他心中又充滿了狂妄,那種做到別人不敢置信之事,看著他們震驚的眼神,讓人迷醉。
“葉先生,蓁蓁我不會放棄,三年后推理之王我當定了!”
葉興德看著灑脫又自負的魏源,心神大震。
忽的,腦海想過一首詩,凈是《將進酒》。
沒來由的,他覺得魏源真能做到,也跟著大笑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